第061章 阴谋 作者:未知 看着联袂而来的刘辩和唐瑛,万年公主哭笑不得。 很显然,這夫妻俩合好了,床头打架床尾和,這是好事。不管刘辩用了什么手段,不管他们是不是违反了守孝的禁忌,琴瑟合谐总是好事。 不過,你们俩好就好,犯禁就犯禁,這大半夜的来找我算怎么回事? “姊姊,你帮我看看,這帛书会不会是假的。”刘辩从万年公主纠结的眼神看出了她的郁闷,连忙将《黄帝十二形》的帛书递了過去。对這些事,他不在行,唐瑛同样帮不上忙。 见刘辩神色凝重,不像是开玩笑。万年公主哪怕是再不乐意,也不能将刘辩二人推出门。她一边接過帛书,一边小心翼翼的掩好纱衣。“這帛书不是看過很多遍了嗎,能有什么問題?” 刘辩垂下了眼皮。万年公主起得匆忙,衣衫不整,身上的纱衣又很薄,隐约能看到皮肉。很显然,她比唐瑛更成熟,更有风韵。可她是刘辩名义上的同胞姊姊,非礼勿视,這一点刘辩還是知道的。他是有点急色,却不至于对自己的姊姊有什么邪念。 “姊姊,你說,明悟了命格,会有什么征兆?” 万年公主愣了一下。“臣妾怎么知道,臣妾又沒能明悟自己的命格。” 刘辩挠了挠头。万年公主說得沒错,明悟自己的命格只是少数人的奇遇,說是万裡挑一都夸张了。放眼天下,能明悟自己命格的人可能都不会超過個位数。万年公主知道命格是怎么回事,都是拜蔡邕所赐。她哪裡知道明悟了自己的命格会有什么变化。 “那……视力、听力突然有了大幅度提升,能见人不能见,听人不能听,算不算明悟了命格?” 万年公主沉吟片刻:“可能……算吧。” “這么說,我可能已经明悟了自己的命格。”刘辩接着說道:“可是,为什么沒有明悟自己命格的人,如张绣、王越练习十二形,都能有所进益,我练习龙形這么久,却一点反应也沒有?” 万年公主沉默了。她听刘辩說過,他现在看东西与以前不事,不管是张绣還是吕布,他们的动作再快,刘辩都能看得清楚。有這种目力的人,目前只有王越,而王越是京师第一剑客,在目力上下過苦功,绝非普通人可比。 刘辩過了過人的目力和听力,很可能就是明悟了自己的命格带来的能力。既然如此,他练习龙形应该更快才对,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沒有?就算他的命格不是龙,也不应该如此。 刘辩怀疑《黄帝十二形》帛书被人动過手脚,是一种非常合理的推测。 万年公主仔细检查了帛书,最后得出一個结论:這帛书应该是汉代的东西,虽然用的是古文字,但是从丝帛的质地来看,這幅帛书不可能是汉以前的古物,最早不会過超過汉武帝时期。 刘辩吓出一身冷汗。汉代的帛书,却用古文字抄录,一听這裡面就有猫腻啊。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第一次练习凤仪的时候,卢植就强烈反对,說這是小道小术,不是天子应该练习的。现在看来,卢植可能還有另外的意思,只是他沒有明說。 如果他是龙的命格,却去练凤仪,会不会有問題?莫非卢植反对的真正原因是這個? 刘辩觉得后背凉嗖嗖的。万年公主和唐瑛意识到了這背后的阴谋,也不由得变了脸色。 刘辩忽然說道:“那张角的九节杖和《太平经》内篇……” 万年公主不解:“九节杖和《太平经》怎么了?” “先帝死于房中术,而他的房中术就来源于《太平经》内篇,会不会……” 万年公主沉思良久,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不会,九节杖不知从何而来,但是先帝沒用過,他的早逝与九节杖无关。至于《太平经》,原本就是宫裡的收藏。” “《太平经》是宫裡的收藏?” “当然,《太平经》从孝顺帝时就由宫崇献入宫中,一直收藏在宫裡。只是历代先帝一直沒有注意而已。”万年公主看了刘辩一眼,欲言又止。 迎着万年公主诡异的眼神,刘辩突然明白了。张角手裡的《太平经》原本就是宫裡传出去的。這裡面是有阴谋,不過先帝不是受害者,而是阴谋的设计者。 只有如此,才能解释为为什么张角在民间传道十几年,不少人报告說张角有异谋,先帝却一直不相信。也只有如此,才能解释后来张角起事,卢植率兵困张角于广宗,先帝却听信了左丰的谗言,将卢植槛车征送回京。同样,只有如此,才能解释皇甫嵩有大量的证据证明张让、赵忠与张角有来往,先帝沒有惩罚张让、赵忠,皇甫嵩却丢了官。 他的目标应该就是世家豪强,這就是为什么黄巾起义的范围正好是山东全境的原因所在。 刘辩瞪圆了眼睛,看着万年公主,万年公主的嘴角抽了抽,点了点头。刘辩知道了。黄巾起义时,万年公主已经懂事,她聪明内秀,又在宫裡生活,和先帝接触比较多,可能看出了其中的問題。只是這個阴谋太過震撼,她不能明說,只能用這种隐晦的办法告诉他。 這……也太暗黑了吧? …… 知道了《黄帝十二形》帛书可能有問題,知道了凤仪可能不适合自己修炼,刘辩一下子沒了方向。即使明悟了自己的命格,只是打开了一扇门,如果沒有合适的修行方法,他還是沒法继续前行。 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找不到可行的办法,刘辩无可奈何,只得捡起了自己前世的经验。 看了那么多的武俠小說,对那些神乎其神的功法不清楚,刘辩总還知道打坐的入门方法吧。原本他指望《黄帝十二形》能给他一條捷径,现在捷径指望不上,他只好老老实实的学习静坐。 看着刘辩盘腿坐在床上,像道士一样闭上了眼睛,唐瑛有些无语,有些气闷。刚才刘辩和万年公主說话含含糊糊,眼神有异,明显他们之间說了些什么,却沒有告诉她,她就有种被冷落的感觉。现在刘辩大半夜的不睡觉,要静坐修道,更让她觉得孤伶伶的。 唐瑛和衣卧在一旁,闭上了眼睛。 恍惚间,刘辩看到一头白虎款款而来,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乖巧的卧在他的身旁,温顺如猫。 。 第二更,求推薦,求收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