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恐怖的眸光
又不敢盯着人家瞅,完了還好奇,江明只能用余光偷偷的瞟,就像开车避开对面路上的远光灯一样,最起码.....要弄清這小畜生下一步的用意,被特么朝自己和墨墨冲過来......
小黄鼠狼从紫甲将军的嘴裡钻出来后,迫不及待的跳上了老鳄龟的“腰椎间盘”,盯着那一颗颗摆好的王八蛋,兴奋的吱吱叫!
它抱住了一颗,然后用自己锋利的牙齿咬破蠕软的蛋壳,顷刻间,裡面的黄汤流了出来,這家伙立即“丝喽丝喽”的吸着,那叫一個酸爽淋漓,听得江明都直咽吐沫。
墨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旧紧张颤抖的闭住眼,在她的脑补中,這黄鼠狼估摸跟那老鳄龟一样,在继续吃那白猿......
江明好奇的看着,却又不敢多瞅,想起了以前黄丫說過的话。
黄丫告诉江明,对于黄鼠狼来說,最喜歡的进食方式并不是吃,而是喝,尤其爱喝鸡血!這黄鼠狼偷鸡,其实不是吃鸡肉,而是吸光鸡的血,似乎.....它们的饮食习惯,总在吃饭前...爱喝“汤”!
這老鳄龟的“王八蛋”可以說浓缩了其最核心的精华,大补中的大补,不比那白猿差,小皮子“嗞儿喽,嗞儿喽”的吸着,一颗接一颗......那乒乓球般大的王八蛋一個個被吸光,因为壳儿還沒有钙化定型,所以.....全都干瘪了下去,就像是小孩儿喝的那种塑料皮果汁儿饮料一样。
江明感到有点意思,這皮子吃王八蛋,为啥非要从紫甲将军的身体裡钻出来后再享用呢?直接让紫甲将军拿起来送进嘴裡......岂不是更方便?难道.....它也跟现在的很多年轻人一样,吃個饭還要讲究“仪式感”?
小皮子吸着蛋清和蛋黄,江明静静的等待,希望這家伙吃完饭后能犯困,那样的话......自己和墨墨就能逃了。
然而.....他却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中招了。
他叮嘱墨墨不要盯着人家看,自己却瞅着瞅着,淡化了提防,一個劲儿的看人家小皮子“喝酸奶”,那照映在濡湿蛋壳上的“激光灯”红点,已经作用到了他的大脑皮层裡,将脑电波的频率传递到了小皮子的意识中......
小皮子早就发现他了,只是懒的搭理,反正已经是到手的猎物了,等吃完這几颗王八蛋再消遣他也不迟!
它一共吃了5颗王八蛋,打了個饱嗝,觉得嘴裡.....总是缺点什么,就像人类吃米线...少了一种调料似的,总是不爽,需要点腥咸。
能喝口鲜血该多好呀!新鲜的血液......对于它而言,就像是碳酸饮料一样,既开胃又爽口。是时候让那只躲在地下的臭猫出来献祭了!
江明還浑然不觉呢.....看见人家小皮子不嘬王八蛋了,還打了饱嗝,以为人家要睡觉歇息了,结果.....突然间,自己的身子就不听使唤了,自主的动了起来......一下子顶开了碎石板子,跳到了墓厅地面上!
那一刻.....江明的脑子差点炸了!他懵逼,恐惧,无限的崩溃.....這是怎么了?什么鬼?为啥身子不听使唤,自己动开了!
笼子裡的墨墨更是惊诧,见江明动了,她睁开眼紧张的小声问:“江哥,现在安全了么?”
江明想回答她,但嘴巴也不停使唤了,那舌头....就不像是自己的,他此刻.....犹如附身在這具猫身上的鬼,只能当個旁观者去感同身受,却无法操控一丝一毫!
墨墨疑惑间,抬脸四处观瞧,看见那小皮子還站在老鳄龟的龟甲上,并沒有钻回紫甲将军的嘴巴裡睡觉,毛茸茸的尾巴還一摇一摇的,危险.....明明沒有结束啊?江哥這是.....?难不成,他要跟小皮子過過招儿,打一架?
“江哥...江哥......?”墨墨小声的唤他,江明也不理,就那么直勾勾的跟中了邪一样的往前走。
此刻的他,内心的痛苦程度丝毫不亚于早先面对肥老鼠,甚至比那更恐惧!在面对宛如大海一般的毒蝎子时,他也沒像现在這样绝望過,這小皮子背着手,摇晃着尾巴,就像是地狱深渊中...等待犯人受刑的恶魔......
别人不了解黄鼠狼,江明可懂,虽然不能操控身体,但個中的猫腻他现在全明白了。這黄鼠狼.....是有意让他保持清醒的头脑的。
曾经江明和黄丫探讨過黄鼠狼的迷人之法,黄鼠狼迷人,操控人像傀儡一样的行动,被操控者往往是无意识的,那一刻.....被害者的心灵和黄鼠狼的脑电波达成共鸣,不存在理智一說。而且這個過程不能時間太长了,不然.....会对对方造成不可逆的伤害,整個人会疯掉!
以前被黄鼠狼迷過的人,间歇性犯病的时候完全无意识,当街撒尿也好,炕上拉屎也罢,事后稍微恢复点理智,你问他,他完全不记得。
除非是黄鼠狼跟你有血海深仇的时候,才会故意让对方保持清醒!让你亲眼看看自己是怎么死的。
但這种情况极为罕见!其一,度不好拿捏,修为不到根本实现不了,其二,也沒必要如此,达到目的就好了,沒必要如此折腾。
江明自然跟這小皮子沒什么深仇大恨,但小皮子如此操作,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它喜歡喝血,尤其爱喝.....猎物恐惧后的鲜血,越恐惧越好,那样的血液更有滋味!
這是一只讲究生活品质的小皮子,葡萄酒不行,必须要干红!
若不是江明马虎大意,中了小皮子的招儿,它都沒发现墨墨,如此這般可好,拔起萝卜带出泥,让笼子裡的墨墨也暴露在小皮子的视野中。
它很惊异,心說這只猫有意思,居然.....還背着一只猫,還是用铁笼子装的,看那笼子的形变程度,铁门被卡住了,它也出不来。如此甚好!连施法都不用了,让那小白猫在迷茫和恐惧中多徘徊一会儿,血液会更有滋味!
“江哥!江哥!你這是......?”墨墨见江明越走离那危险地带越近,還不說话,已然感觉出不对劲儿了,呼唤他的声音也大了起来,然而.....江明還是那般径直向前,沒有丝毫回应。
此刻的他,恨不得敲死自己,已经估摸出了中招的原因,都怪自己贱,为啥非要看人家吃王八蛋!墨墨就沒事!
平心而论,如果自己嘴巴能动的话,就算被发现,江明也不虚這小皮子,那些攻击性的,控制性的咒语他已经烂熟于心了,然而.....坏就坏在人家先发制人,那些败家的老鼠咒语,不念出来.....是沒有效果的!
墨墨呼唤着江明,這一說人话.....暴露的就不止自己的身体了,连身份都要暴露给這小皮子,小皮子惊诧的扭過头,看着他俩,心說.....這两只猫不简单呀,居然用人类的语言来交流,看来.....也是有一定修为和造化的。
尤其是這只被自己控制的猫,還三條尾巴,稀罕...稀罕,今天,真是发了!
江明一步步的走到了老鳄龟被劈斩的断壳儿前,猫爪踩着黏糊糊的内脏和粘液,心中无尽的悲凉,他不怕死,但不愿意這么窝囊的死!就算是在蝎海中,還能扑腾几下呢,现在可好.....屁的回旋余地也沒有!
然而,更恐怖的還在后头,他被操控着,前爪趴在了老鳄龟横切的甲胄边缘,后爪直立,仰起头,侧脸,把自己的脖子非常犯贱的“献”给小皮子。那意思仿佛是說:饭已OK了,赶紧来米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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