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一颗一万块 作者:完颜小白 其他網友正在看: 发财的艾乐同大喊道:“推薦票、收藏在那裡!” 鲍硕钢的毛病就是小丁丁罢工了,這种病属于难言之隐,說出去实在是丢人了,堂堂男汉直言不讳的說自己不行了,這话估计沒几個男人能說得出口。 更何况鲍硕钢這堂堂的副市长了,身份、地位摆在那他更是不好意思去医院看,就怕自己不行了這事被传出去,這要是传出去了他還怎么做人? 当然本地的医院鲍硕钢不好意思去看,但他可以去外地的医院,可一年多来外地的大小医院包括专科医院他去了不少,钱沒少花病是越发的重了,昨天为了满足他那如狼似虎的婆娘他把买来的伟哥全吃了,可效果依旧是一二。 今天鲍硕钢听信了于蓝的话买了她店裡精神油,一千多银仍了出去,回到家鲍硕钢用上后满心想着重振雄风让他那婆娘对他刮目相看,可谁想昨天小丁丁還能数個一二,今天连個一都数不出来,小丁丁直接罢工了。 为這事鲍硕钢那如狼似虎的婆娘先是大骂他一通,鲍硕钢好歹是副市长、是男人,被自己老婆這么骂一個沒忍住回了几句嘴,于是就被他那婆娘抓了個满脸花。 鲍硕钢被赶出家门,他是又怒又憋屈,自己才四十多岁,偏偏就那事不行了,以后這日可怎么過?他能有今天全靠他老婆跟岳父,這要是老婆因为這事跟他离婚了,不但传出去不好听,并且他的仕途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想到這些鲍硕钢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正所谓病急乱投医,鲍硕钢想到了刚才艾乐說的话,他打着碰运气的念头找上门来,都到這份上了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 鲍硕钢一伸手道:“拿来。” 艾乐故作不知道:“什么拿来?” 鲍硕钢蹭的站起来怒道:“你說什么?你那祖传的药。” 艾乐看看鲍硕钢笑笑什么都沒說回了屋把那颗刚炼制出来的逍散拿了出来,把药交到他手上后直接道:“直接吃就行。” 鲍硕钢盯着手裡黑糊糊的逍丸道:“這东西真的管用。” 艾乐整了句广告语:“谁用谁知道。” 鲍硕钢一咬牙道:“好,我信你一次,可要是我吃出什么毛病来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多少钱。” 艾乐摆摆手笑道:“這颗免費送您了,管用您在来买就是了。” 鲍硕钢也不想在留在這裡,一句话沒說迈步就走。 艾乐也沒送,鲍硕钢一走高进关了门后进来抱怨道:“這人也沒礼貌了,免費给他药他连個谢都不說,什么玩意。” 艾乐懒洋洋的靠在一张有年头的木椅中摆摆手道:“算了老高别生气了,明天他肯定笑呵呵找上门来,你就放心吧。” 艾乐是這么安慰高进,可他心裡也沒底,华佗的逍散到底有用沒用艾乐心裡是一点谱都沒有。 一夜无话次日早上五点多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艾乐被扰了好梦很是不满,沒好气的冲外边喊道:“谁啊?大早上的敲什么门?還让人睡觉不睡觉了?” 喊完這句话艾乐突然从床上蹦了下来,他也顾不得穿鞋开门就跑了出去,一开门就见一脸兴奋表情的鲍硕钢站在外边。 鲍硕钢昨天吃了逍散是雄风大振,整得他老婆直讨饶,這样的情况可是很多年沒出现了,鲍硕钢是扬眉吐气爽得不得了,一大早就過来买药了。 艾乐一看鲍硕钢這样就知道逍散有用,但他還是故作不满到:“鲍市长您大早上的不在家睡觉跑我這来干什么?” 鲍硕钢以前是一八十個看艾乐不顺眼,可现在却是怎么看他怎么顺眼,他一把拉住艾乐的手兴奋道:“艾大夫您那药有效果了,還有嗎?多卖我点,有多少我要多少。” 鲍硕钢是打算跟艾乐长期合作的,艾乐的逍散可是個送给领导的好东西啊,他能不能尽快更近一步就靠逍散了。 艾乐打了個哈欠道:“鲍市长我說你什么好那?那有大早上买那种药的?进来說,进来說,让别人听到不好。” 鲍硕钢一进来他立刻道:“药那?药那?” 鲍硕钢如此失态就是因为這几年被那难言之隐给折磨的,不然他江城的副市长那会如此失态? 艾乐让鲍硕钢先坐下,又给他到了一杯水這才道:“鲍市长我昨天给你的药叫做逍散,配置颇为不易,需要好多名贵的药材,我這裡也就剩下那一颗了,实在是沒有了。” 鲍硕钢蹭的站起来惊呼道:“什么沒有了?這可怎么办?”說完鲍硕钢就背着手开始在屋裡转起了圈圈。 艾乐被他晃得眼睛发花赶紧道:“鲍市长我這是沒有了,但我却可以做。” 鲍硕钢长出一口气道:“你怎么不早說,那就快快制作啊。” 艾乐换上为难的神色道:“我到是想做,可我现在工作沒了,還要租房、吃饭那有钱去买那些名贵的药材?” 尝到甜处的鲍硕钢大手一挥道:“工作的事我立马为你解决,明天就让你回八中上班,你需要多少钱买药跟我說,我给你。” 艾乐站起来一把拉住鲍硕钢的手道:“鲍市长您真的让我回八中上班啊?”說到這艾乐又换上失落的神色道:“可我沒有执业医师资格证啊,這不合乎规定。” 鲍硕钢急躁道:“什么执业医师资格证你是去当校医,就是给生看点头疼脑热的小毛病,看不了让他们去大医院就是了,要什么执业医师资格证?這事你别管了,包在我身上,你就說說制作那种药需要多少钱吧?” 艾乐兴奋道:“鲍市长那就谢谢您了,药的事我想想。” 說到這艾乐一手捏着下巴在屋裡绕圈圈,嘴裡用鲍硕钢可以听到的声音呢喃道:“人参、鹿茸、虎鞭、熊鞭、牛鞭、羊鞭、狗鞭……” 鲍硕钢听艾乐念叨出一大堆的鞭对逍散是更有信心了。 過了好一会艾乐才道:“這样算下来制作一颗逍散得一万多快。” 鲍硕钢全忘记昨天艾乐就說他這药丸的事了,现在听他這么一說立刻惊呼道:“要這么多?” 艾乐郑重的点点头道:“对,不過這种药您不必长期服用,现在弄几颗救救急就行了。” 鲍硕钢急道:“那怎么行,沒這药我……我……”后边的话他是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艾乐到是明白他什么意思,他把鲍硕钢拉坐到椅上道:“鲍市长您别急,我先给您看看,伸出手我给您号脉。” 昨天吃了艾乐的一颗药鲍硕钢是雄风大振,对艾乐的医术也有了一定的信心,现在艾乐說要给他号脉他到沒露出不信的神色。 艾乐仔细给鲍硕钢号脉后又详细的问了问他的症状,還看看他的本钱,鲍硕钢也不忸怩有什么說什么,脱裤也利,他现在也只能指望艾乐治好他這难言之隐了。 艾乐看后想了一下道:“你這病并不是严重,還有得治,只是那您得听我的。” 鲍硕钢一听艾乐能治好他的难言之隐立刻道:“艾大夫您放心,您說什么我就干什么。” 艾乐想下道:“這样您每天早上過来上我這喝一碗药,今天晚上下班吃過饭過来在跟我一种健身术,记住从今天开始一個月内您不能抽烟、喝酒、行房事,饭菜要吃一些清淡的,最好每天都走上下班,锻炼身体。” 艾乐最后這一句话完全是报复鲍硕钢让他花了二十块打车钱這事。 鲍硕钢立刻道:“行,沒問題,只是那逍散?” 艾乐笑道:“這药您要是要的话我可以给您配置,不過您得先把钱给我,不然我可沒钱去买那些东西,而且您也不能着急,毕竟有些药材现在很不好搞。” 鲍硕钢到也痛快直接从兜裡掏出一张卡递给艾乐道:“這裡边是二十万,艾大夫拜托你了。” 艾乐心裡笑开了花,收起卡道:“鲍市长您放心吧,我工作的事您多费心。” 鲍硕钢一拍胸脯道:“放心,包在我身上,我還得上班,先走了艾大夫。” 鲍硕钢一走艾乐立刻在屋裡蹦個不停,這钱来的容易了,轻轻松松就赚到二十万,买药材的炼制逍散的钱跟二十万相比可以忽略不计了。 過了一会高进起来了,艾乐带着他简单做了点早点吃,然后俩人就去了药材批发市场,艾乐不光要买大量炼制逍散的药材,還得买治疗鲍硕钢隐疾的药材,這些药材可都不值什么钱,唯一麻烦的是炼制不易。 不過有了鲍硕钢给的二十万,艾乐到不怕沒钱买药材练手了。 两個人大包小包的回了家,一回去艾乐就开始炼制药材,不多时整個胡同都是浓烈的中药味,门口经過的行人是纷纷捂着口鼻加快脚步走過這裡。 晚上六点多鲍硕钢如约而至,這一年多来老鲍同志整天板着個脸沒個笑模样,今天他总算是恢复正常了。 其他網友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