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只收上品 作者:未知 春晖园,每年招募真传弟子的时期,南离三十六院皆在這裡设下招募点,南离书院所有的弟子都可以申請成为自己心仪之院的真传弟子,至于能不能通過,那就要看招募者的要求了。 不過有些天资绝佳的弟子,不需要自己申請,就会被三十六院争抢。 如今招募才开始沒有两天,前来春晖园报名的人很多,白苍东带着宋乐来到春晖园之后,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颇有一种学生报名入学的即视感。 三十六院的招募点在广场上一字排开,基本上所有招募点的前面都排起了长龙,可是却唯有一张招募的桌子前面连一個人都沒有,而那桌子旁边的旗子上面所写的正是“镜台院”三個字。 “我們镜台院就這么不招人待见?好歹进了我們镜台院也可以拿到真传弟子的名额,怎么也比做個普通弟子要好吧?”白苍东在自家招募点的桌子后面坐了下来,颇为不解的說道。 “因为一但拜师就不能再更改,虽然成为真传弟子确实可以拿到些好处,可是长远来看,沒有高阶的师者指点,终究难成大气,所以真正有志向的弟子,是不可能愿意加入我們镜台院的。”宋乐犹豫了一下,有些郁闷的說道:“而且,师父你当时說只招收上品真命道印的弟子,所以最开始我就按照這個标准提出的條件,有些想拿真传弟子名额的也沒有资格申請加入我院,要不我們降低一些标准?” “不用了,我們镜台院只要精英,上品真命道印我都嫌低,還降什么标准?”白苍东直接否决了宋乐的提议。 “上品真命道印都嫌低,镜台院果然好气魄啊,不愧是至人所在之院,比我們可强多了,我們只要能够招收到上品真命道印的弟子已经很满足。”旁边其它院的招募者听到了白苍东說的话,忍不住撇嘴嘲弄道。 “我還說我們院连圣品真命道印都嫌低呢,那也得有人愿意来才行啊。” “人家不是不想招,只是沒有人愿意去而已。” “也不知道天心阁是怎么分配招募令的,竟然分配了二十個名额给镜台院,這不是明摆着浪费嗎?镜台院能招什么弟子?真正有些才能的弟子,谁会去镜台院啊?我看顶多也就招些中品真命道印的弟子充数吧。” “你可别這样說人家,人家中品真命道印的弟子也是有骨气的,谁会拜一個一品文士当师父呢?” “說的也有道理,我该向中品真命道印的弟子道歉。” 负责招募的其它各院真人纷纷出言嘲讽白苍东,广议堂道句对决的事情,傅青衣希望白苍东不要外传,白苍东也沒有要出名的念头,所以這件事除了当时在场的人之外并沒有人知道。 所以其它各院并不知道为什么白苍东能够拿到二十枚招募令,都对镜台院能够拿到二十枚招募令都感到不服。 那些弟子過万,师者上百的院,也不過就是能够拿到二十枚招募令而已,那些只有几千子弟的院,甚至都只有十枚招募令。 镜台院一共就两個人,還都只是文士,连個真人都沒有,更不要說贤人,竟然就拿了二十枚招募令,其它各院心裡面自然都十分的不爽,都憋了一口气。 白苍东的目光从各院的招募真人脸上扫過,又看了看那些报名的文士弟子,淡淡地說道:“我镜台院今日破格招收上品真命道印的弟子,只招收今天一天,今天過后只招收圣品真命道印的弟子,机会无多,希望各位抓住這最后的机遇,错過今日,我镜台院不知何年才会招收上品真命道印的弟子。” “你疯了嗎?招收上品真命道印的弟子,還破格?還只招一天?”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你别說招一天,就算招一年,也沒有一個上品真命道印的弟子会加入你们镜台院,你還是别破格了。” “镜台院真是不同凡响啊,不愧是至人之院,看来只有品位独特的圣品真命道印的弟子才适合他们了,我們這些普通的上品真命道印弟子是沒那個福份了。” “哎呀,我今天正好有事,沒有办法到他们境台院报名,错過了怎么办啊,我好心慌啊,這下我沒办法加入镜台院了,我真的好怕啊……” 一众招募者和弟子都对白苍东冷嘲热讽,尽多是嘲讽者和看热闹的人,却连一個来报名的弟子都沒有。 白苍东也不理他们,对一旁满脸通红的宋乐說道:“你留在這裡招募弟子,只招收上品真命道印以上的弟子,到今日申时为止,一刻钟也不许多。” “是,师父。”宋乐有些无奈的应了一声,现在這样的情况,哪裡還会有上品真命道印的弟子会拜入他们镜台院。 白苍东叮嘱了宋乐之后就准备离开,谁知道却见一個身材高大雄壮的弟子来到了招募点的前面,嗡声嗡气的說道:“我能加入你们镜台院,成为真传弟子嗎?” “你是什么品阶的真命道印?”白苍东有些意外的打量這雄壮男人,看起来年纪有些大,至少已经過了二十岁,脸上长满了又黑又密像钢针一样的胡子。 “我叫雷狮,破山上品真命道印,现在還是沒有入品的文士。”雷狮有些期盼的看着白苍东答道。 “可以,小乐子,填上他的名字吧。”白苍东对宋乐說道,却见宋乐却一個劲的对他使眼色。 “哈哈,镜台院也就配收這种垃圾货色。”其他诸院的招募者都大笑了起来,眼中满是不屑和轻蔑之色,不止是对白苍东的镜台院,更多的是对那個雷狮。 白苍东皱眉看向宋乐,知道這個雷狮肯定有問題,宋乐连忙小声对白苍东說了几句。 原来這個雷狮虽然是上品真命道印,但是本身在文学方面却极为愚钝,别說是作诗了,让他背诗都背的乱七八糟,背了后面忘了前面,說句不好听的话,就是脑子不好使,笨的要命。 当初他能够得到上品真命道印,完全只是靠灵光一闪,做了一首似是而非的《破山》,当时還被许多师者看重,后来才发现,這货根本不是学文的才料,根本就是一個榆木疙瘩,直到现在也沒有人愿意给他一個真传弟子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