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 讲课 作者:全市虾蟹 “不敢当,不敢当,胡,胡厅长是吧?這......我還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儿呢......”。 李瑞這老狐狸到不是不想往自己脸上贴金,关键到现在为止他還沒弄明白這事儿具体的来龙去脉。 而且刚才既然听见這胡老還是厅长這职务,他也确实发怵。老狐狸心中清楚,不管别人是什么厅的厅长,官当到了這种程度,個個眼珠子肯定都是雪亮的主。自己這点经验,想去蒙混别人,纯粹是自找难看,還不如老老实实的为好,說不定人家還觉得自己老实厚道,以后另有其他机缘也說不定。 這时候叶欢不能缩头再装相了,他在一旁将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屋裡几個人才终于清楚是怎么回事儿。 李瑞不用說自然是喜笑眉开,這事情一发生他肯定沾光,四下一宣传,以后外面都知道他這铺子医术高超,想必是可以赚些银子了...... 李思思神色颇为古怪,正一脸不可思议的瞅着叶欢。 她虽然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最初时怀疑另有隐情,但她同样清楚這事情不象是能捏造的那么简单。当时旁边不說有很多人,而且其中還有一個市二院的医生在现场,叶欢這事儿要是假的,早被戳破了。 她以前是听說過有不少聪明的天才,牛顿,肖邦,這些都算是天才。但别人最起码在某一项领域中研究多年才能达到那种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他才学了几天?难道這世上真有聪明绝顶的天才,学一门技艺只要随便看看,就能融会贯通?而這人還经常就出现在自己身边?她觉得自己脑子要崩溃了,這也太颠覆以前所学习,了解的知识了...... 王半仙在胡老等人进屋之后早已经收起刚才不屑的表情,在一旁微笑的注视着众人。他干的是摆摊算命的活,這种人最擅长的就要察言观色,机灵善变,這等于是他赖以谋生的手段。 他沒想到叶欢還有這么一手本事,阴差阳错之下居然救了一個当官的孙子,暗自腹诽道:這小子還真是走了好运...... 胡崇怀是個豪爽的性子,让人做好的匾额今天送到,他想了一下就叫上儿子亲自送来,一是表示尊重,二来也想看看這李一针具体在什么位置,以后若有個什么事情好找。 匾额既已送到,感谢的话說完,胡老与儿子都是忙人,就准备回转了。于是呵呵笑道:“李医师,感谢的话就不在多說了,以后你這铺子我算是记住了,今儿個就不打扰你们做生意,下次我請你和小叶去我那儿坐坐......”。 說完之后,他与儿子沒有多停留,向着众人抱了抱拳,转身就走。 叶欢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胡老這干脆明快的性格,他那天晚上就有察觉。果然如這老爷子自己所說的那样,是军人出身,做事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感觉。 王半仙還在肚子裡酝酿着该怎么样实现自己的意图,胡厅长父子送匾来的這一個插曲,虽然让他知道叶欢背后還有這一手,却并沒有使他放弃自己的计划。 他只是觉得這小子运气好,纯粹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给他蒙对了才治疗好人家的病。要說叶欢能治好李晓川那尿毒症,打死他也不信。 就像自己帮人算命一样,有时运气好时蒙对了,顾客一高兴,說不定就多给些银子。蒙错了,或是错的太离谱时,别人掀摊子的事儿也发生過几回,說白了就是撞大运。 李瑞這时心情不错,抬头站在匾额下方左瞅右瞧了一会儿,說道:“闺女,這匾额挂的有点偏了,你将它往上扶一把”。 李思思答应了一声,還沒伸出手时,叶欢早已经跨前一步,抢在走她身前做了起来。叶欢踮起脚,右手调整着将匾额的右下角往上略推了一把,出声询问道:“李老师,你看這样行嗎?”。 “行行!就這样,很好......”。 李瑞正笑着說话时,背后有人低声问道:“請问這就是“李一针”中药铺子吧?”。 回头一看,李瑞见是两位文质彬彬,气质都挺好的中年男子,于是客气道:“对对,沒错,鄙人正是,請问二位是来抓药,還是问诊的呀?”。 前面一個带有金丝眼镜的男人略微矜持的点了点头,微笑的道:“你就是李一针老师?我們是市二院的......”。 叶欢正仰着头在调整匾额,听见說话,回头一看,见是那天晚上救助小海那男孩时,遇到的市二院胸外科医生余学峰。 他面前還站着一位比他年纪略长几岁大夫眼镜的男人。听說话的声音象是那人所說,于是惊喜的道:“余医生,你怎么来了?”。 “哈!小叶,我刚才還以为你不在呢”。 余学峰惊喜的走過来与叶欢握手,陪着笑脸道:“小叶,這是我們二院的张院长,张院长是毕业于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的高材生,我們全国胸外科主任委员,胸外科专业方面的权威,他听說你那天救治小孩的事情,想亲自来见一见你们”。 “张元波院长?”。 一旁的李思思脱口轻呼了一声。当见到众人都将目光投向自己时,她才面红耳赤的垂头不语,一付羞涩的模样。 低着头的李思思心头正小鹿乱撞般怦怦直跳,她所实习的市一院是一家三甲医院,成锦市另外還有几家达到最高三甲标准的医院,市二院也是其中之一。 這几家三甲医院在某一医学领域都有自己专长的一项,二院最显眼的无疑就是胸外科的治疗。而今天来的這個张元波院长不但是川江省這一领域的带头人,更是全国這一专业的学术权威,他拥有那全国胸外科主任委员的头衔,就表明了這一点。 叶欢其实根本不明白主任委员是個什么头衔,所以表现的一直很淡然。他笑着点了点头,上前与那位张院长握了握手,之后又将李瑞介绍给对方。 张元波一付高级知识份子派头,象他這样做学问的人,少带社会上那些圆滑,市侩。 双方介绍认识之后,他开门见山的道:“李老师,我听了余医生的介绍,知道你在急救专业上有相当高深的造诣,我代表医院想邀請你去给我們的医生在這方面讲几堂课,你看方便嗎?”。 李瑞通過刚才的事情,已经知道现在是怎么一回事,他犹豫着正要說话,一旁的余学峰迫切的补充道:“李老师,我們医院给您的讲课费,按照全国這一专业的主任委员最高计费,一堂课两万块钱,您看可以嗎?”。 這数字刚报出来,别說李瑞喘气加重,就连一旁的王半仙眼珠子都瞪圆了。他一付羡慕到极点的瞅着李瑞,想不到這老伙计居然能有這么飞黄腾达的一天...... 面色潮红,喘着粗气,李瑞脸上再无丝毫平日裡那仙风道骨的模样。 一堂课两万块啊,就自己這破中药铺子大概要半年才挣上這笔钱,自己要是多去讲几堂课,岂不是什么都齐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