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脚崴了,被他突然抱起…… 作者:君九月 江曼看着腕上的手镯,眉梢瞬间就挑了起来。 她料想過陆老夫人送的镯子肯定不便宜,不然陆家人也不会反应這么大,一直叽叽歪歪。 可她万万沒想到,這镯子的价值,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手镯是最上乘的冰种翡翠,并且還是螺纹工艺。 它像玻璃一般透亮,在自然光线下通透无比,一眼看去,毫无瑕疵。 江曼保守估计,這只镯子,和齐白石的那幅画不相上下。 价值一两個亿,甚至更多! 怪不得陆家人一個個眼睛都看直了,叽裡咕噜一片哗然。 因为手镯价值连城,江曼眼下虽然戴在了手腕上,但過后她打算好好保管起来,离婚后完璧归赵。 “真不错!”老夫人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送出去的东西,嘴角上的笑意掩饰不住。 抓着江曼的手,老夫人轻拍了几下。 此时无声胜有声,千言万语,都尽在不言中。 “奶奶,你這裡還真是热闹,聊什么這么开心呢?” 加冕仪式刚结束,陆行舟便迈进了院子裡。 他担心江曼一個姑娘家,招架不住陆家的三姑六婆,于是赢了两盘棋,便火急火燎地跑来女眷這边,想找借口把江曼带走。 “沒聊什么,就是送了曼曼一样东西。”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 陆行舟讶了一声:“哦?什么礼物?” “你自己看。”老夫人把江曼的手握住,举了起来:“怎么样?很合适吧?” “……合适。”陆行舟愣了愣,着实沒想到奶奶会喜歡江曼喜歡到這种程度,居然把传家宝都给了她! “奶奶,我带曼曼四处转转,带她看看我从小长大的地方。”陆行舟温润一笑,便上前一步,抓起江曼的手。 老夫人高兴地点头:“去吧。” “瞅瞅,他俩多般配?” “是啊是啊。”一群人附和着老夫人,沒人敢发表不同意见。 江曼总算得到了喘息之机,她是真的不喜歡被一群三姑六婆围着,她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她头疼。 从老夫人院子出来后,江曼抬了抬手腕:“你放心,這镯子我不会要,等回荣府了就還你。” “不用,先放你那。”陆行舟淡淡道,峻冷的眉梢挑起,带着一丝的疑惑:“你知不知道這只镯子的含义?” 江曼一脸的邪肆,双手交叠抱臂:“什么含义?” “這是陆家的传家宝,由每一任陆家的女主人佩戴。” “……”江曼怔忪住了,无语地翻白眼,抬起手,作势就要把镯子取下来。 但镯子戴进去容易,取下来,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陆行舟看着她卖力地摘镯子,浓眉不禁一拧。 他发现自己有时候真的看不懂江曼。 她处心积虑嫁错人,不就是为了陆家的荣华富贵嗎? 按道理,知道奶奶给了這么重要的宝贝给她,她应该高兴到手舞足蹈才对。 现在是什么意思,做戏给他看?欲擒故纵? “這镯子你不用现在摘,等咱们离婚时你再還给奶奶。” “别,承受不起。”江曼眉眼间带着躁。 她感觉這手镯就像紧箍咒,她可不想被陆行舟套牢。 “那就等回荣府再摘,你现在摘了,待会奶奶发现镯子不见了,她老人家会胡思乱想。”陆行舟循循善诱。 江曼是個讲道理的人,虽然真的很想把手镯取下来,但为了老夫人,還是打算暂时隐忍。 “行吧。”她沉声道:“你不用陪我,我自己找個清净地打游戏去。” 說着,抬步便走。 可走了两步,便停了下来。 回头看了眼脚后跟,和高跟鞋接触的地方,早就磨破了皮,磨出了血。 不止右脚,她把左脚也抬了起来,发现左脚后跟如出一辙。 “陆先生,得麻烦你去给我拿几张创可贴了。” 江曼說着,忍着痛走了几步,朝院子的石凳走去。 坐到凳子上,便把高跟鞋踢掉,露出一双白皙的脚丫。 陆行舟看到這一幕,皱了皱眉。 尽管觉得江曼的行为粗野,但他還是上前一步,抓起江曼的胳膊,往自己肩膀上一搭,揽上她的小腰,把她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江曼防备地低吼,语气带着十足的攻击性。 陆行舟愣了一下,睨了眼怀裡犹如发了狂的野猫:“我干什么?你這样子要是被二婶或是姑姑看到,少不了要唠叨几句,到时候告状告到奶奶那,又是一出家长裡短的大戏。” “呵呵。”江曼哭笑不得。 陆行舟绝不是危言耸听,刚才她见识過了二婶和姑姑的威力。 這两位姑婆,惹不起,难道還躲不起么? 再一想吴应凡說陆行舟是個同,江曼那满腔的抵触心理渐渐消散。 就当是姐妹抱姐妹,這不算占便宜。 “你也知道你二婶和姑姑难缠?”江曼轻嗤一声,顿时来了兴致。 拍了拍陆行舟的肩膀,眼睛放着光:“文静雅怎么回事?听說是你们陆家的童养媳,从小养着,就是为了长大给你当老婆的。陆行舟,你不地道,人家姑娘大了,你却不娶她,娶了别人……” 江曼的话還沒說完,便被陆行舟一個眼神警告。 他的薄唇紧抿着,不苟言笑。 脸更是严肃到像一块冷冰冰的冰块。 “从小到大,我都把静雅当妹妹,我和她,沒可能!” “我对你们的狗血关系不感兴趣,我只是提前跟你打预防针,要是這個文静雅把我当假想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江曼的语调不高,声音更是沒有起伏,但却有种让人胆寒的威慑力。 她明明就是個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无权无势。 但說出来的话,却有一种真切的杀伤力。 陆行舟沉下脸,睨了眼怀裡的人。 女生双眼清澈,眼底裡却透着一丝丝的寒意。 他心惊了一下,赶紧道:“静雅是個善良的姑娘,她不会把你当做假想敌,這一点你大可放心。” 顿了顿,他又道:“如果她真的敢欺负你,我帮理不帮亲。” “嗯哼。”江曼扬了扬眉,对這個答案很满意。 两人不說话后,她這才后知后觉,看着眼前不断变化的场景。 从鸟语花香的院子,慢慢变成了古色古香的房间。 “陆行舟,你要抱我去哪裡?” “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