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條心 挂号区那边,哪裡還有安心的身
挂号区那边,哪裡還有安心的身影。
陆老太太皱了下眉。
陆应淮眸底划過一抹冷光,“奶奶,您让人骗了。”
人家摆明就是找了個借口开溜,也就是奶奶,這些年修身养性把心都养软了,人家說什么都信。
陆老太太抬手就朝他胳膊打,“你奶奶什么人?能這么轻易让人骗?!那小姑娘肯定是有事!”
“是是是,您說什么都对。”陆应淮也不躲,由着她打一下出气,扶着人往电梯那边走,“反正岑院长已经把時間空出来了,我带您去看看,就当做個检查,让我安心。”
陆老太太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瞪他一眼,到底沒拒绝。
這個时候陆正峰终于安慰完金枝找過来,见陆老太太被陆应淮扶着,面色红润精神也好,下意识皱眉,“妈,您說您一把年纪怎么還跟年轻人学,闹什么失踪啊?!”
“呵……”陆老太太看了眼藏在他身后跟着過来的金枝,冷冷一笑,“你怎么不好好问问你的心肝宝贝,我是为什么‘失踪’的呢?”
“妈,你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還能是金枝故意把您弄丢了不成?”
陆老太太给了他一個冷眼,目光犀利的在金枝面上一扫而過,满满的厌恶。
拍了拍自己乖孙子的手背,“不是要带奶奶去岑院长哪儿?走吧。”
“妈……”
陆正峰還想說什么,韩松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看似恭敬的道,“既然老太太沒事,先生就跟金女士先回去吧。這边,陆总会负责。”
韩松喊金枝,从来都是金女士,而不是夫人,這让金枝暗恨得咬牙切齿,又一点办法都沒有。
尤其是现在,她本就有些心虚,生怕陆正峰风真的追上去,惹恼了老太太,她把什么事都說出来,到时候陆正峰那关未必好過。
金枝垂眸,各种思绪快速闪過,最后在陆正峰想发火的时候上去抱着他的胳膊,“算了正峰,老太太不喜歡我,我這会儿凑上去只会让她更不开心。你陪我去超市买点菜回去煲汤,给老太太补补身体吧。”
她隐忍贤惠的样子,让陆正峰动容,忍不住伸手将她圈进怀裡。
“你受委屈了!”他說,“我相信迟早有一天,老太太会明白你的好的,到时候她就会像我一样喜歡你了。”
金枝娇娇柔柔的捏着嗓子,“我沒关系的,为了你,我受多大委屈都心甘情愿。”
韩松差点yue出来。
五十多岁的人,大庭广众這么恶心,真是不要脸。
转身想去追陆总,结果一抬眼就看见安心举着手机从门口进来,一副刚打完电话的样子,神色有些着急。
只见她匆匆忙忙的跑到按摩椅区域,像是在找什么人,又向旁边的人打听了下,這才一副松口气的样子,拿着手机急匆匆朝电梯跑過去。
韩松皱了下眉,這两個不省心的還在医院,可不能让他们知道安小姐的存在。
他立刻走到陆正峰旁边,挡住他的视线,“先生,我让司机送你们。”
半强迫性质的举动,让陆正峰黑脸。但韩松是陆应淮最信任的人,手上的权利比他這個挂名董事大得多。
真要论起来,他未必有韩松的分量。
一想到這個,陆正峰就恨得咬牙切齿。
果然,金枝說的沒错,陆应淮那個野种,跟他就不是一條心!
陆正峰冷哼一声,带着金枝离开了医院。
韩松一直将他们送上车,這才松了口气。转身回到医院时,已经不见了安心的身影。
他只当她是回了病房,赶紧去找陆应淮。
事实上,安心此刻也在找陆应淮。
她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然而男人一直在通话中。
被拉黑的猜测再度浮上心头,安心抿了抿唇,干脆给他打微信语音。
顺利拨通的瞬间不知道为什么,安心心裡蹿上一股邪火。
她蓦地点了挂断,捏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几秒后转身回了病房。
回到病房后,安心换了身衣服,想了想,在床头柜上留下一张便签,再次离开医院。
刚才她排队给老人家挂号的时候,突然接到许航煜的电话,她這才猛然想起来,老师回来了。
算時間,应该已经到海城了。
果不其然,许航煜說老师要见她。因为医院人多眼杂,所以约在一家私密性比较强的私房菜。
许航煜来接她,已经在医院门口了。
安心马不停蹄的来到许航煜停车的地方,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一边绑安全带一边问,“师哥,老师很生气嗎?他……”
手机骤然响起的语音通话,打断了安心。
她掏出手机看了眼,皱了皱眉,沒有接,直接将手机静音,放回包裡。
许航煜一边看车,一边留心着她的神色变化。
见稍有情绪的小师妹這会儿皱眉隐隐生气的模样,也跟着皱了下眉头,“怎么不接啊?”
“啊?”安心回過神来,赌气似的說了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手机那头,陆应淮接连打了两個,对方都沒接。
趁着岑院长给老太太做检查的空档,他走出病房。
韩松守在门外,见他出来,赶紧迎上去,“陆总。”
“安心呢?”
韩松愣了下,“安小姐?她這会儿应该在病房吧,怎么了?”
“你去看下,安心是不是有什么事。”
韩松虽然疑惑,但還是点头,“是。”
转身飞快坐电梯上楼,到vip病房转了一圈后,拿着安心留的纸條下来。
“陆总,安小姐不在病房,病房裡只有這個。”韩松将纸條递给陆应淮。
男人伸手接過,看了眼上面的內容,眉头紧蹙在一起。
想起昨天安心說她老师护短又不讲理,担心他会把事情闹大,陆应淮看向韩松,“问下警局那边,夏末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虽然他并不觉得一個老师能把事情闹大到什么地步!
韩松只觉得今天陆总的陆总格外奇怪,但他对陆应淮的命令向来无條件无从,闻言立刻去办。
韩松刚走,病房门就咔哒一声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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