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见犹怜
如果他有女朋友,或者喜歡的人,她不会强求。
但他的回答是不。
可這两天接触下来,他给安心的感觉实在太好。
绅士,风度,优雅,贵气。有责任担当,对另一半绝对尊重。
最重要的是,他长得太好看,好看到从小被夸好看的安心都觉得惊艳。
這样的人,沒有女朋友,太不合理。
“我记得這個問題我回答過,”陆应淮皱眉,显得稍微有些不耐烦,“因为一些個人原因,我一直沒想過谈恋爱,甚至结婚。”
安心,“……”
所以她果然强人所难得有些過分!
不過,個人原因?
安心猛地想到某一個男人无法言說的問題,一時間看向陆应淮的目光隐晦同情。
如果真是這种問題,那他应该很自卑吧。
难怪他這么优秀却沒有女朋友。
难怪他领证当天就约法三章无法跟她发生关系。
她当时還庆幸他和她一样,现在想来,自己当时的庆幸,多少有些伤人。
安心垂眸,轻轻咬着嘴唇,十分愧疚且真诚的道歉,“对不起,我不该问這個問題。”
她愧疚于不该戳到他的痛处,而陆应淮却只当她是为重复问一些问的問題,浪费了他的時間而道歉。
格外大度,“沒事,以后别再提就行了。”
安心自然点头,并因为尴尬疯狂喝水,很快就需要去一趟洗手间解决問題。
“抱歉,我去下洗手间。”安心脸蛋绯红。
陆应淮吃的差不多了,点头的同时拿餐巾纸优雅擦嘴,等她离开后,招手叫来服务生结账。
夏末就是在這個时候,进入餐厅的。
她本来已经吃過饭了,来這裡是因为听說那個学长在這裡跟几個朋友聚会,所以赶紧過来拉一拉关系。
事实上,她跟那人并不是很熟。
夏末一眼就看见了餐厅裡英俊到发光的陆应淮。
男人白色衬衣外面套了件黑灰色格子毛衣,抬手的时候袖口拉高,露出手腕上戴着的手表。
夏末一眼认出,那是国外某知名定制名牌的表,這個品牌所有款式的手表,都是独一无二,不会重复。
所以她第一眼就确定這個男人绝逼是個成功人士!
夏末有野心,而且不止有野心。
她目光转了转,很快锁定一個端着托盘准备去上餐的服务员。
服务员前进的方向,必然从男人身边路過。
夏末信心满满的走過去。
就在她即将“不小心”撞上服务生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软甜嗓音。
夏末條件反射的回头去看。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安心小跑着過来。
刚才洗手间有两個女士因为一点小事吵了起来,她被堵在门口,浪费了一点時間。
等上完厕所出来洗手的时候才发现,午休時間快结束了,她得赶紧回公司。
因为着急,所以她跑的比较快。
快接近桌子的时候,也不知踩到了什么,突然脚下一滑,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前扑。
“小心!”
砰!
安心這一扑直接扑到夏末身上,夏末承受不住往后一倒,刚好撞上服务生。
服务生手上的托盘翻倒,浓汤洒下来,泼了夏末一脸。
陆应淮飞快起身,也只来得及一把捞住安心的腰,沒让她摔在地上。
而那边连锁反应已经形成,夏末尖锐的痛叫在餐厅响起。
“啊……我的脸,我的脸,好痛啊……”
安心一站稳,都来不及道谢,就赶紧把夏末拉起来。
“对不起,我马上叫救护车,你别担心。”
夏末暴躁的一把甩开她的手,“安心,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是不是为了报复我抢走西湘那個项目?你自己沒资源沒人脉,沒办法把设计稿送进寰宇,還不许别人出头,你嫉妒心怎么這么重呢?!”
安心被她甩的一個踉跄,差点摔倒,好在陆应淮及时扶了她一把。
闻言,陆应淮的眸子眯了眯,西湘那個项目?
难道她的公司也想比稿西湘度假村的设计?!
他记得她早上說她就职的公司叫森州,那是個他听都沒听過的名字。
像這样的小公司,根本沒资格参加比稿。就算真走后门把设计稿塞进来,也根本不可能入寰宇的眼。
但是,寰宇向来杜绝走关系开后门,她能有什么方法,把设计稿加进比稿名单?!
那头夏末沒有察觉到男人骤冷的目光,還在滔滔不绝的诋毁安心。
只要一想到這個男人跟安心认识,她就嫉妒得心如火烧。
“你平时爱在总监面前表现,争抢功劳也就算了,這此比稿对公司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我都答应让你进小组辅助我了,你就不能有一次清醒一点,跟我一起把设计做好,不要满脑子只有走捷径這一條路行不行?!”
安心被夏末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本事惊的目瞪口呆,她以前只是觉得夏末這個人比较虚伪,而且爱攀比,贪慕虚荣。
却沒想到,她睁眼說瞎话的本事也這么溜。
她自认好脾气,一般很少计较,但這次明显有些气到了。
脸上神情淡了下来,“不管你信不信,我刚刚只是脚滑了一下,并不是像你說的故意撞你。至于你說的其他事情,需要我請個同事来证明一下我的清白嗎?!”
她只是脾气好,却不是软包子,任人揉捏。
她不接受无缘无故的诋毁!
听她說要找人来作证,夏末有些心虚了,這裡离公司并不远,安心一惯好人缘,如果她真喊,說不定還真有人要来。
她皱了下眉,故作大度的摆摆手,“算了,大家都是同事,我也不想跟你计较。只希望,你以后能收敛一点,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
安心被她贬低自己抬高她的骚操作气得想笑,刚要說话,就见夏末突然转向陆应淮,一张被烫红的脸可怜兮兮,眼睛眨了眨无辜又委屈的模样。
“這位先生,能不能麻烦你把外套借给我穿一下?”她咬着唇,眼尾泛红,我见犹怜,“我這個样子,实在不方便出去,拜托了。”
安心瞳孔骤缩,脑子裡猛地划過一個念头。
夏末不会是……看上陆应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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