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给妹妹道歉
顾南枝想的入神,不小心撞到了一個结实的胸膛裡。
“对不起。”
顾南枝很是不好意思的看向来人,但是在看见人之后有些惊讶。
“封沉?”
看着顾南枝的鼻子有些红红的,封沉的眉头紧皱。
“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封沉关切的目光,顾南枝的鼻子一酸,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顾南枝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陈若棠的偏心,真沒有想到她的心裡居然還会难受。
封沉沒有想到顾南枝的情绪会這样激动,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犹豫了一瞬,他宽厚的大掌轻轻拍着顾南枝的后背,语气少见的多了几分温柔:“沒事,不开心的事情总会過去的。”
听着男人安慰的话语,顾南枝的心裡很是感动。
在封沉的轻声安慰下,她的情绪终于缓和過来。
“谢谢你。”顾南枝看着封沉說道。
“不用。”封沉立马恢复了一脸冷漠。
“对了,你不应该是在办公室嗎?怎么出来了?”顾南枝有些疑问的看着封沉。
封沉淡淡的說道:“出来买咖啡。”
顾南枝的表情中多了几分怀疑。
买咖啡?
要知道,封沉什么时候试過自己出来买咖啡?
……
从咖啡厅离开后,陈若棠有些生气的回到家裡,温晴看着他一脸恼火的样子,就知道她在顾南枝那裡沒有占到便宜。
她灵机一动,走上前乖巧的接過陈若棠手裡的包包。
“妈,怎么了?怎么生這么大的气?”
陈若棠冷哼了一声。
“還不是南枝,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老是跟我对着干。”
温晴对着一旁的佣人使了一個眼色,佣人立马端来了燕窝递给她。
“妈,這是刚刚封煜让人送来的,說是专门给你补身体用的。”
陈若棠听到温晴的话后,脸色有些缓和。
“封煜对你還真的是不错。”
温晴得意的笑了笑,紧接着有些可怜兮兮的說道。
“這件事情终归還是我对不起姐姐,要是我不跟姐姐抢阿煜,她也许就不会這么生气了。”
陈若棠听到温晴的话后,冷哼了一声。
“像她那個脾气,以后還不知道吃多少亏呢。”
“妈,姐姐好歹是你的女儿,你可不能這么說她。”
听到温晴的话后,陈若棠忽然也觉得有些不对,說起来,自己始终還是亏欠顾南枝的。
“好了,不說了,你最近工作怎么样?”陈若棠看向温晴问道。
只见温晴长叹了一口气。
“那個项目早就不用我忙活了,姐姐已经把那個项目接下了。”
說完,她還不忘记又叹一口气。
陈若棠看着温晴一脸伤心的样子,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沒事的,以后這种机会還是会有的。”
温晴摇了摇头,有些无力的笑了笑。
“不会了,這么大的项目,以后不会再有了。”
陈若棠她有些伤心难過的样子,心裡有些不忍。
“你放心,等過几天妈再說說你姐。”
温晴故作扭捏的說道:“不用了,妈,姐姐最近也一定忙的很辛苦,我們還是不要再打扰她了吧。”
听到温晴的话后,陈若棠有点心疼的轻轻的拍了拍温晴的后背。
“還是你懂事,让你受委屈了。”
温晴摇了摇头。
“沒有,妈妈对我已经很好了。”
說着一把抱着陈若棠的脖子,撒娇的笑着。
顾南枝回来拿东西的时候,刚好看见這一幕。
“姐姐?”
温晴故作惊讶的看向顾南枝。
顾南枝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沒有理会,向着楼上走去。
刚走向第一個楼梯,陈若棠的声音便在背后响起。
“你就是這么对我們的嗎?见了面也不打招呼。”
顾南枝淡淡的看了陈若棠一眼,似乎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顾南枝眼裡的冷漠让陈若棠一滞。
“你干嘛用這种眼神看着我?”
顾南枝冷笑了一声說道。
“我還是有眼力见的。你们二人母女深情,我還是不要過多打扰。”
說着,她便向着自己楼上的房间走去。
底下的陈若棠拳头紧握,静静地看着顾南枝拿着东西走下来。
“你要去哪裡?”
看着顾南枝拿着行李箱,陈若棠有些疑问的问道。
顾南枝沒有說话,陈若棠有些着急起来,虽然她对顾南枝的语气不是很好,但是也沒有差到要赶她出去。
“我就不待在這裡打扰你们母女情深了,我一会儿還有事,先走了。”
說着便要离开。
陈若棠冷声的說道:“我今天下午不就是說了你几句嗎?你至于现在给我看脸色?你這样大包小包的出去,你让其他人怎么看我?”
顾南枝抬起头看向陈若棠說道:“您還在意别人的眼光嗎?”
“你這是什么意思?”陈若棠看着顾南枝有些不解的问道。
“沒什么。”
不再理会陈若棠,她拿着行李准备出门。
“姐姐,有什么事情我們好好說,你不要走。”
温晴上前一把拉住顾南枝的手腕。
顾南枝看着那双抓住自己的手,冷冷的說道:“松开。”
温晴摇了摇头,沒有放开自己的手。
“你给我松开。”
顾南枝有些生气的甩开了温晴的手。
“啊!”
温晴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眼裡满是泪水的看向顾南枝。
“姐姐,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就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
顾南枝有些无奈的看向温晴,有些讽刺的說道:“温晴,你的本事就剩這么些了是嗎?”
說完便拉着行李要走。
陈若棠看见温晴倒在地上,着急的上前拦住顾南枝。
“快给妹妹赔礼道歉。”
顾南枝的每天紧皱着,冷声道:“不是我推的,我干嘛道歉?”
温晴哭着說道:“沒事的姐姐,我不怪你。”
顾南枝的心裡闪過一個大大的无语。
她伸出手一把将温晴推倒在地。
“看好了,這才是我推的。”
她对着陈若棠冷冷的說道。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响起,就连温晴都沒有反应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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