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重大危机
快乐其实跟金钱无关,小时候家裡很穷,可有妈妈在,她一直過得很快乐,只不過长大之后要求多了,才会觉得生活過得挺艰难。
就算是以前被沈爸爸沈妈妈领养的日子裡,日子也不能說過得很艰难,起码沒有挨饿受冻,若不是出了沈国伟這件事,她也沒有什么好埋怨的,不开心只能說她自己心理問題,自己想不开为人不够乐观。。
“小星,你别太担心,不過就是一件普通的盗窃案,东西丢了就算了,财去人安乐。”沈爷爷看到沈星辰忧郁的样子,以为她是心疼那些东西,便出声安慰。
沈星辰勉强点点头,她不是心疼這些东西,只是觉得最近這些事情一件接一件的,让她觉得很不安,不過目前想太多也沒用。
“算了爷爷,我去收拾收拾,還有再收整理好后天出门要带的东西,家裡刚被盗窃過,稍微值钱的东西都被偷走了,我看也不用再請什么人来看房子了,锁好门窗跟左邻右舍打声招呼就成。
沈爷爷有些惊讶,“小星,這家裡刚被偷了,我們后天還要出远门,這合适么?還是缓几天,警察可能還要来问话呢。”
沈星辰一扫往日淡静,急躁起来:“爷爷你也說了,不過是一件很普通的盗窃案,最近這一片发生好几起了,我們该說的都已经說了,再问也沒用,刚那两個警察也沒有說不能出远门,再說了也沒丢什么重要东西,那個玉镯……五千块买来的弄成這样,說实话,我觉得找不回来更好。”
看到孙女這样焦虑不安的样子。沈爷爷還能在說什么呢,只好点点头。去外地散散心也好,這孩子最近也很不对劲。
……
梧桐派出所此刻也颇不平静,他们就一個小小派出所,這一片都是当地老居民,大家虽說沒什么钱,不過人人安居乐业,外来人口不多,一向是很和谐的。
最近不知怎么的,盗窃案突然多了起来,虽說如今這几千块钱的盗窃案也不算什么了。不過多了总不好看,附近居民都怨声载道,所裡正头痛如何破案,沒想到今儿居然出了上百万的重大盗案。
這他们小小街道派出所可承担不起,按规定是要上报的。
這五十多岁的老所长仔细看了看眼前的调查报告,召集所有人到齐之后,又再次看了看那份简单的调查报告。眉头拧成了川字。
“汪永亮,你說說這调查报告怎么回事?写得不清不楚的,尤其是這盗窃金额,怎么能用估计一万到一百万之间呢?头一天做警察么?范围未免太大了。”
面对老所长的质疑?被点名的年轻警察额头冒出了冷汗,结结巴巴道:“所长,這……這是当事人,也就是沈傲沈老伯說的。其他物品比如笔记本电脑以及一些装饰品倒是沒有什么不清楚的。就是最后他說被偷了一個价值百万以上的玉镯子,可有沒有什么证明這镯子的存在。就连见過那镯子的人也只有他孙女一個……甚至他自己都不十分确定那镯子真值那么多钱。”
女警林小芳也补充:“是啊,所长,不是我們不认真,可我們都问了好几遍了,這位沈老伯话說的含含糊糊,只說玉镯是他多年前无意中买的,连出处都不记得了,我們再追问,他就說什么也证明都沒有,要我們不相信,可以不把這玉镯写上去,這我們也不能不写,就写成這样了。”
“胡闹!”老所长猛拍了一下桌子,“他不說你们就不问了么?怎么办案的?還有這都是沈老伯說,他那個孙女呢?她怎么說?怎么沒有她的证词?”
汪永亮和林小芳面面相觑,都低下了头,最后還是在老所长严厉的目光下,汪永亮才大着胆子說道:“那個夏小星我們也问了几句,她坚持說所有东西都是她爷爷,也就是沈傲沈老伯买的,沒有一样是她的,她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就什么都不說了,這种失窃案,也不需要全家人的证词,所以我們就沒写。”
“屋主姓沈,那女孩姓夏,你们问清楚沒有?他们真是亲祖孙?”老所长有着多年办案经验,一下子就问出了症结所在。
汪永亮和林小芳又面面相觑,随即齐刷刷把目光投在了坐在另一头的江磊身上。
江磊和夏小星前段時間闹出的事,所裡人都清楚,江磊還因为一封投诉信而丢掉了升职的机会,若說沈老伯家的情况,知道的最清楚還得是江磊。
江磊倒也沒有避讳,直接道:“我对那家人也不太了解,只是一开始,我們都以为夏小星是沈老伯請的小保姆,他们也沒有刻意解释,沈老伯后来說是他家亲戚,最后又說是亲孙女,早年老伯比较有钱,那些有钱人的事都扯不起,街坊邻居颇有些议论,可都是瞎猜,若是想知道得清楚一点,可以询问一下居委会谢大妈。”
所裡有人露出些许不满来,暗道,這個江磊倒是撇得干净,当初闹出那么一出,现在才說对那家人什么都不了解谁信啊?只是当初的事江磊解释過,的确是他一厢情愿表错情,還把错揽到自個身上,說是他妈紧张了些,当然也是他工作沒做好,给人家女孩子带来困扰,還连累了所裡的名声,他感到很抱歉。
江磊认错态度诚恳,并且对于本来该升职,因为這件事被刷下来也沒有半点怨言,這倒叫所裡人不好意思了,這也沒多大事,谁家還沒有個急脾气的父母,老人家不過担心儿子而已,江磊工作一直是不错的,老实有肯帮助人,早该升职了,不過之前都是因为种种原因被刷了下来,這次說到底也是被有心人故意闹大的,都是为了升职的名额。
现在江磊這样說,连带老所长在内。都不好再追问什么。
散会之后,老所长单独将江磊叫到办公室。
江磊站得笔直。一直对着老所长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毫不躲闪,沉默了一会,终于是快要退休的老所长轻轻叹了一口气:“小江,你是在這一片长大的,对這一带的人和物也比较熟悉,今天怎么话那么少?”
“我知道的都說了,其他的就是带着私人感情的猜测,前段時間所裡闹得沸沸扬扬的,我觉得应该避嫌。”江磊显得很平静。语气跟平常聊天沒什么两样,可說出的话终究還是带了些许的怨气。“
老所长看着這個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年轻人,心裡又是微叹,很好的一個年轻人,机灵又有干劲,可惜……
“小江啊!事情過去也就算了,你可别带着什么情绪。组织上对你還是很关心的,你也别顾及太多。”老所长苦口婆心的劝說。
江磊微微低了头,道:“所长,您放心,我不是那种人,只是我辛苦工作那么多年,眼看就能升职。却……虽說是我工作沒做好。让我妈去打搅了邻居,可……我现在這样說不是想要埋怨谁。只是觉得若是带了先入为主的情绪看問題,就和可能出现偏差,比如我一直以为夏小星是個善良宽容的女孩子,虽然我妈当时太不理智,不過我真沒想到她在事后会写投诉信,所以這個案子您還是不要问我了。”
老所长微微愣了一下:“你以为那投诉信是夏小星写的?”
江磊苦笑了一下,沙哑着声音說:“除了她還有谁,若不是当事人亲自写的,所裡能为這点事抹掉我的升职机会么?”
老所长一时哑口无言,江磊误会了,不過這误会却不好解释清楚,他不能告诉這個年轻人說,這投诉信是他的同事写的,目的就是争取那個升职机会,上头之所以那么重视是因为那封信是实名举报,而且举报方還是某领导的亲戚。
“老所长,就算這案子金额大了点,也不過是一個盗窃案,不差我一個人调查,您就别让我插手了,我也很为难的,同样一句话,别人說实客观判断合理怀疑,我說可就有公报私仇的嫌疑。”
江磊說到這裡犹豫了一下,又道“今天這裡沒有别人,我就私下說一句,那個夏小星的确很有嫌疑,一個年轻女孩子整日呆在家裡,深居简出很少跟邻居交谈,這不太正常,甚至我有种感觉,這案子可能是有内鬼勾结外人做的,也许這沈老伯也可能觉察出什么,为了维护孙女這才含糊其辞,但這种无根据的话,我能在外头說么?”
江磊走了之后,老所长独自一個人沉思。
……
收拾好简单行李,沈星辰带着爷爷来到长途客运站,顺利登上了长途客车,然而在车刚刚启动,還沒有出客运站大门的时候就被人拦截了下来。
犹如警匪片裡的架势,不同的是那几個警察倒是很客气,礼貌的将沈星辰和沈爷爷請下了车,坐上警车,直接开到了派出所。
在坐上警车那一刻,沈星辰的心就一直往下沉,看着架势无论出了什么事,待会她势必要交代真实姓名,這绝对是无法避免的,她该怎么办?而且看這样子绝对不是小事,只要她說出真实姓名,警察肯定是要去她的家乡调查。
這样一来,她就不可能再躲下去。以肖寒的行动力,只怕会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她這次该如何躲過去?或者干脆直接报警求助?
警察都不傻,除非她肯将全部事实說出来,不然很难取信于人,可就算不說出她的透视能力,也必然要讲赌石之事說出,這种让人觊觎的能力一旦被人知晓,极有可能引来比肖寒更贪婪的人物。
沈星辰越想越觉得心底一片冰冷。
“小星,小星你沒事吧?”沈爷爷担忧的看着孙女苍白的脸庞。
“沒事。”沈星辰机械的回答,除非是突发心脏病之类的,不然這会說什么都不会改变结果了。
“同志,我孙女好像不舒服,能不能让她先去医院,有什么事问我就成。”沈爷爷转头对带他们上车的警察恳求。
警察虽然也看出沈星辰脸色的确很难看,不過這种情形他们见得多了。一般人就算沒犯事也怕进公安局,突然被他们這种阵仗带来這裡。心中难免惧怕,這祖孙两刚才還坐着长途客车准备出去旅游想来身体健康,這会說不舒服得进医院這也說不過去。
不過這两人目前還不是疑犯,万一真有什么事,他也担当不起。
那個警察想了一下,就說:“這样吧老伯,我們派两個同志送您孙女到医院,若是沒什么大碍,再回来问话,要真严重。让我請示一下领导再說,行嗎?”
沈爷爷隐约觉得這样的阵仗,不像是一般的询问,倒有点像对待嫌疑人的样子,就一個盗窃案,而已也不用那么多人来接吧?只差沒有荷枪实弹了。
這也好,至少让沈爷爷觉得至少可以让孙女稍微缓口气。待会要是他能把事情說清楚,就用不着询问沈星辰了。
沒想到沈爷爷刚想要答应,那個警察望了一下窗外,如释重负的說道:“老伯,到了,您孙女若是不舒服,我們局裡也有医生。可以帮着先看一下。”
沈星辰真觉得无奈。這时候若是再装心脏病低血糖之类的估计就会被人当成做贼心虚了。
到了這個地步,身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沈星辰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办案的警察走进那栋巍峨的建筑。
进去之后,领路的警察又把他们单独带进了一個小房间,裡边是一個国字脸,大概四十多岁的警察,還有一個女警。
那個女警先是给沈星辰和沈爷爷分别倒了两杯茶,然后介绍:“老伯,我姓周,叫我小周就好,這位是我們大队长。”
說着那個大队长站起来笑着道:“老伯,我姓唐,叫唐雷现在暂时负责你家被盗的案子。”
沈星辰观察這個唐大队长倒是四十多岁,一脸正气,只是一双眼睛太過锐利,似乎要把人都看穿,第一眼感觉就让人心生畏惧。
沈爷爷說道:“其实也就丢了几样东西,算不得要紧,你们至于這样大阵仗的把我們带到這裡来问话么?這样吧,我孙女還小,她不太舒服,你让她先回家休息,有什么事问我就好。”
唐大队长打量了一下沈星辰几眼,依旧客客气气的道:“沈老伯,我們也是为了群众的利益,争取早日破案,這样我們长话短說,快些问完,你们就可以走了,不会耽误您太长時間。”
唐大队长边說边打开文件夹,旁边的女警小周也拿起纸笔,准备记录。
沈爷爷和沈星辰很无奈,到了這個地步也只好配合了。
问了几個關於失窃物品的种类之后,唐大队长突然拿出一個透明塑料袋装着的笔记本电脑,轻轻放在沈爷爷面前:“沈老伯,您看看,這台笔记本电脑是不是您失窃的那台?”
沈爷爷仔细看了看,道:“好像是,跟我丢的那台差不多。”
唐大队长解释:“這种型号的电脑最近很畅销,這台看起来跟新的一样,光看外形你们沒什么把握,這样打开电脑,你们看看裡边是不是有你们的东西?刚找来的时候,這电脑裡不少资料都被删了,不過我們的技术人员又给恢复了。”
說着唐大队长就解开塑料袋,打开了电脑,并把电脑放在了沈星辰的面前,他敢断定這样新型的笔记本电脑绝不是這位老伯用的。
沈星辰查了一下,這笔记本裡存着她下载的许多资料,的确是她的,便点点头:“是,這是我的电脑,這個档案裡的许多图片都是我自己做的,還有這個QQ号码也是我的。”
這個答案早在唐大队长的意料之中,便道:“既然是你的,那么就請签一個字吧。”
小周立即递過一個表格和一只笔,沈星辰犹豫的看了沈爷爷一眼。
沈爷爷赶紧接過纸笔,道:“好,我来签。”
“不,老伯,既然电脑是您孙女的,又是她辨认出来的,就应该由她来签字,這也是程序需要。”唐大队长有些严肃起来,语气不容商量。
“电脑是我买的,只是小星在用而已,我才是物主。”沈爷爷语气也有些严厉起来。
“那就由二位共同签名。”唐大队长对着沈爷爷說话,眼睛却一直盯着沈星辰看。
沈星辰从进這扇门开始,脑子就一直在不停转动,无论从哪個方面看,眼下這事是无法避過去,只得木然的接過纸和笔。
一眼看到最后面,除了姓名一栏之后還有身份证号码,她便问:“這個身份证号码也要填么?”
小周点点头,“是的,這是规定。”
沈星辰咬咬牙,签上了自己真实的姓名,身份证号码,然后递给小周,到了這地步,是瞒不下去了,她還不至于天真到指望警察這样阵仗把他们祖孙請回来,却懒得上網核对一下身份证信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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