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盼盼瞬间愣了一下,然后走到自己位子上,小心翼翼的从绿色包装彩虹糖裡拿出两個塞进自己的嘴裡。瞬间表情失去管理,酸的舌头牙齿疼。
“胖虎,酸味彩虹糖你都耍了多少次了?有点创意好不好?我对酸味彩虹糖已经免疫了。”,原轶一副看破真相的样子,表情上连眼神裡都挂着轻蔑的笑。
“放屁!你要是免疫了,你喝什么水?”,盼盼好不容易缓了一会儿,便看到已经免疫了的原轶把仅剩的一点生榨石榴汁都给喝完了。然后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十分嘲笑的看着原轶。
“我只是单纯的口渴了。”,原轶有种被揭开真相的窘迫感,然后掩饰般的找出了一個不太像的理由。
盼盼一边持续的抛出鄙夷的目光,一边从红色袋子裡拿出几個彩虹糖给初夏,笑嘻嘻的对初夏說:“這個是不酸的,很好吃的,有各种味道。给你的红色是草莓味,绿色是苹果味,紫色是葡萄味。”
“谢谢。”,初夏轻轻的說着,把几個糖一下子全塞嘴裡,小口地咀嚼着,动作僵硬无比,她到现在還沒回過神来。
“胖虎,我也要。”,原轶继续张开嘴巴等着盼盼给他投喂彩虹糖。
“哎呦!你都一把年纪了,是不是手都动不了了?真晦气!”,盼十分嫌弃,但還是实诚的从红袋子裡拿出一把彩虹糖全给塞原轶嘴裡。
“谢谢,童养媳。”,原轶還沒正经三秒就开始找抽了。
“我真想给你一下子,绿包装的全给你,你适合绿的。”,盼盼皱着眉好气又好笑的說,然后把绿包装的彩虹糖直接扔到原轶边上。
初夏也被逗乐了,边上回過神来,轻轻地笑着。
“不生气了?那我們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吧。”,原轶也提了嘴角,然后从口袋裡掏出一副牌。然后用手洗了一下牌,随口解释游戏规则:“红色和黑色的牌,每人抽两张,红色真心话或者选大冒险,黑色幸运儿可以规定真心话內容和大冒险內容。”
原轶边說边洗开牌,摊开在桌面上,首当其冲的抽了两张牌。然后又示意初夏和盼盼。
初夏沒犹豫,直接伸手抽了两张牌,嘴唇微扬。
盼盼皱着眉头也抽了两张牌,然后就开始等死了,這种靠运气的事盼盼从来沒有好過。肯定抽到的都是两张红色的。盼盼刚打开牌面,果然两张红色的。
“胖虎,咱们把牌展开看一下吧?”,原轶十分得瑟的瞥了一眼盼盼,然后把自己两张黑色牌炫耀的展出出来。
初夏见状也把自己的两张黑牌展示出来。
“胖虎,你就是個天选倒霉蛋,厄运小公主。”,原轶毫不留情的嘲笑盼盼,然后又扭头对初夏說:“胖虎的两张红牌,我們一人规定一個內容?”
“我的权利交给你了。”,初夏随口說,毕竟自己真想不到有什么真心话和大冒险能指使盼盼,何况這個小小的姑娘還真有可能是自己未来的小姑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原轶一脸坏笑地打量着盼盼。
盼盼已经被這突如其来的目光打量的浑身冷颤,十分嫌弃地說:“快点說,我們开始下一局,别太過分,小心下一局你拿到個红牌。”
“怎么会呢?第一個真心话挑战,你有喜歡的男孩儿嗎?”,原轶鬼使神差就问出這個問題,然后莫名的有些紧张难熬,手指也忍不住地在自己的裤子上滑动。
盼盼犹豫了几秒,然后坚定地說:“有,說第二個规定內容。”
原轶的心脏猛地颤了一下,有些紧张的问:“第二個真心话,那個男孩是谁?”
“我选大冒险。”,盼盼沒有犹豫,下一秒就蹦出這几個字。怎么可能会說自己喜歡谁呢?
原轶有些失落,然后假装无所谓的继续說:“低着头不看前方走十秒,遇到的第一個人請說我喜歡你。”
“過分了!”,盼盼皱着眉头,面无表情說出這三個字。但是既然输了,就要愿赌服输。只能问原轶能不能改大冒险?
“沒有吧?游戏而已。這些問題網上搜的,不是我自己弄的。”,原轶同样轻声回答着,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怨气,和肚子裡生出的一点怒火。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有些生气,好像是听到盼盼的回答后产生的酸涩。连手指也紧紧的握住,攥在一起。
盼盼只能愿赌服输,于是转過身,低着头看着浅灰色的地板,在心裡默默的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数完之后,盼盼深深吸了口气,为自己鼓了一把劲,然后负重般抬头,闭着眼睛,慌乱的說出那三個字:“我喜歡你。”
“嗯?”,蓝晚弋嘴角瞬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可是眼裡却微微发愣。
盼盼听到干净澄澈的声音后,瞬间慌张无比,然后匆忙逃窜,一边跑還一边大声结巴地說:“真心话大冒险输了,這是任务。”
蓝晚弋看着慌张逃窜的背影,有些好笑,然后又特别郑重地轻声說:“我也喜歡你。”
然后突然意识到盼盼的裤子上有奇怪的红色印记,在浅蓝色的牛仔裤上特别明显。随后便特别着急的小跑着跟了過去,其他人好像都沒有发现,连盼盼自己也若无其事的坐在小马扎上。只是脸完全红透,都红到耳尖了。
“胖虎,你刚刚跟谁說了?我和初夏就对了句词,你就跑的无影踪了,我還沒来得及看热闹,你就迅速跑回来了。”,原轶一脸好奇的看着面红耳赤的盼盼。
盼盼紧紧咬着下唇,一字不发。内心已经骂原轶八辈子祖宗了,自己怎么会遇到他?早知道遇到他的那一天,就回房间写数学试卷了,绝不拖拉。
“导演叫你们。”,蓝晚弋冷着脸瞥了一眼满脸好奇的原轶,淡淡的转移话题。
“你不用去嗎?都换好常服了嗎?”,原轶立马从原位上站了起来,又顺嘴问了一下边上一脸淡定的蓝晚弋。
“今晚剩下的戏不需要男主。我送小孩回去。”,蓝晚弋十分淡定的解释,只是目光直直的定在面红耳赤的小朋友身上。
“好,那你注意安全。胖虎,明天见。”,原轶顺口打招呼,然后便转身朝着片场走去,毕竟导演的话不能当耳旁风。既然导演的话說出口,自己就得快速地過去。
初夏也从小马扎上站了起来,你走前轻轻的揉了一下盼盼的脑袋,温柔地說:“盼盼,我們明天见。”
盼盼低着头轻轻“嗯”了一下。
“小孩,先坐着别动。”,蓝晚弋說完這句话后,便急忙的跑到道具组拿出自己多余的深蓝色牛仔外套。又着急的跑了回来。十分淡定站在盼盼小马扎对面,沒有喘一口粗气的轻声說:“先站起来。”
盼盼十分懵,然后直直从小马扎上站了起来,脑袋低下来不敢再看蓝晚弋一眼,鬼知道他第一次对蓝晚弋說喜歡他,是因为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碰到的第一個人的惩罚措施。尴尬的都想找地缝钻起来了。
蓝晚弋俯下身,认真地把深蓝色牛仔外套系在盼盼的腰间,在盼盼的耳边轻声耳语:“小孩,裤子上有血迹。”
“嗯?血?我沒摔倒啊,为什么有血?”,盼盼瞬间变懵,涉及到自己能力范围之外的知识,只能下意识的轻声问着。
蓝晚弋也震惊了一下,后来联想到他三個哥应该不方便說這些,可能小孩這块有知识盲点。不過這小孩都已经16了,第一次来亲戚,着实有些令人吃惊。
思索了几秒后,蓝晚弋微皱着眉头从小方桌上抽了几张纸把小马扎上残留的血迹擦掉,扔进垃圾桶。然后轻声地說:“我带你去超市。”
盼盼只是觉得今天的蓝晚弋有些莫名妙,刚刚都去超市了,怎么還要再去啊?虽然内心一肚子疑点,可是却乖乖地跟在蓝晚弋的边上。
“小孩,最近肚子疼嗎?”,蓝晚弋微皱着眉头轻声地问,真的沒想到她三個哥都不教這些的。
盼盼突然受了惊吓,十分疑惑的侧着身子抬眸问:“你怎么知道?看面相就能看出来,我拉肚子了?”
“還有其他异常嗎?”,蓝晚弋些好笑的问着,然后俯下身来直视大眼睛盼盼。
“沒有,就肚子疼,但却不拉肚子,我觉得我有病。”,盼盼就跟看医生似的,倒出自己一肚子的苦水,之前的尴尬荡然无存,毕竟這也是自己最近几天有些疑惑,但都沒放在心上。
他们之前走路已经离剧组有些远了,晚风拂過,带過纷扰喧嚣,将世间的燥热涤荡,剩下两路的香樟树傲然矗立。因为剧组离市中心较远,所以夜晚路上沒有几個人,很安静。
“小孩,恭喜你,又长大了一步。你肚子疼不是拉肚子而是月经,每個女孩都会经历的重要一步。只是你比较迟,直到现在才来。不過你比同龄人获得多几年的无拘无束,你亲哥都沒有說過嗎?”
蓝晚弋表情很认真,语气很轻柔,丝毫沒有平时的冷漠冰山感。他知道這时对一個小孩子来說是多么震惊,還是由他這個陌生的哥哥說出来的。只能尽量减少她的突兀感。
“所以我裤子上就会有血?”,盼盼已经懵掉了,這些事多多少少有些耳闻,只是沒想到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還以为自己是人类生理的漏網之鱼呢,今天晚上居然被暗恋对象点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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