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25章 第25章

作者:Nadir
盼盼无语的断了镜中的自己,然后重重的叹了口气,穿着拖鞋十分艰难的从卫生间裡走出来,老大爷逛公园似的,慢慢地小步子走到书房座椅上坐好。弯腰从抽屉裡拿出一個本子,就是高中生常用的大作文本。又轻轻的摊开第一页放在书桌上。

  学校要求暑假一個星期要写一篇作文,满1000字,大概要写十篇,想写什么都可以,老师也只是收上去凑数,根本不会翻看。

  盼盼从桌上随便挑起一只经典黑笔,就伏在桌子上面开始写第一篇作文。

  作文上慢慢的显现出盼盼随便写的生活日记作文:

  我的哥哥原轶是條老哈巴狗。

  今天晚上我做梦了,梦见我的一個二货哥哥,叫原轶。在梦裡,他就那张脸還沒烂,其他地方不能称之为人体部位。穿着亮绿色的连体睡衣,迎着太阳光都能反射刺眼的光芒,绿油油的,像是春天的菜地。不对,就是《喜羊羊与灰太狼》裡面的青青大草原,风吹過来,漫天绿海。

  他在梦裡還恬不知耻地說:“是新东方厨师就嫁了吧。”,到后来他還问我,“胖虎,你看我颠锅,酷不酷炫?”還有“胖虎,你看我甩印度飞饼,是不是绝逼帅炸天?”

  我当时看到他那個样子,都想钻地缝裡面去,简直丢脸到家,张牙舞爪,手舞足蹈的像個绿色的大螳螂。最要命的是他自己觉得還挺帅的,這与生俱来的自信心真的是令人羡慕。

  他還对自己的厨师技术特别自信,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从新东方厨师专修学院裡面毕业。之前還說他是街道上面的混混,每天五迷三道,不着四六,染着亮绿色的杀马特爆炸头,戴着耳钉耳环舌环,鼻子上穿着鼻环,就像被铁扇公主送了一整片呼伦贝尔大草原的牛魔王,看谁不顺眼就打一拳,所以我从来都是让着他,不和他起正面冲突。

  事实上不是大度,是无奈,惹不起,打不過,算了!

  接下来空几行,为了秉持理科生的严谨精密思想,我决定今天见到他的时候,亲自问一问他是不是真的是新东方毕业的,不然我为什么会梦到他会颠锅還会甩印度飞饼?我都担心他颠锅颠成飞饼,像东北人一样,在唱二人转上转手绢。更怕他在23岁的高龄把老腰给闪断了,我還要给他送钟,是闹钟的钟,不是终点的终。

  ……

  当时看到原轶甩飞饼的时候,我很惊讶。我觉得原轶的祖籍一定是印度,因为他带着红色的印度专有帽,甩印度飞饼真的很熟练,就像祖传独门绝技一样,甩的又大又圆。他是出场自带bgm的男人,他甩饼的时候带着印度专有的葫芦丝音乐。

  我怕他周围会吸引一大圈吐着红色舌头的眼镜蛇,裡三层,外三层。更怕他随手捉一條眼镜蛇笑嘻嘻地递给我,让我把凶猛的眼镜蛇当做夏天的冰块揣兜裡,降温用。還怕他不间断地吹葫芦丝挑逗眼镜蛇,让眼镜蛇在我口袋裡瞎动弹。

  反正這個哥哥似人非人,只能說不是個东西,不是鬼,却比鬼還可怕。

  其实我特别怕鬼,因为他们一般都有长长红色流血的大舌头,還翻着大白眼,留着血泪,脸比刷過的墙還白,留着拖地的黑色长直长发,有时候還会像僵尸一样朝着我跳過来,或者像长长的蠕虫一样爬在地上向我拱過来。我二哥跟我說,鬼一点都不可怕,跟人一样的。但是我還是会想象可怕的模样,青面獠牙,满嘴血污。

  其实我虽然很害怕青面獠牙,满脸血污的鬼。可因为原轶总是莫名其妙的从我身后跳出来,昨天還在我耳边冒着阴气說,“還我命来,我死的好冤啊。”,自此之后,我想象中的鬼便有了脸。

  原轶比正常鬼還可怕,因为他很烦人。不是一般的烦人,是烦人的n次方倍,呈指数级飞速上升的烦人。

  有一次我骂我小哥是哈巴狗,便宜又好养,老了脸上全是褶子。今天我才发现,原轶才是哈巴狗。不对,他应该是多种狗狗的混血,其中赖皮狗,沙皮狗,二哈比重较大。像沙皮狗是因为他就算不老也满脸褶子。像赖皮狗是因为他满嘴骚话跑火车,不知廉耻。像二哈是因为他傻裡傻气,就算他面前摆上一根鲜艳的胡萝卜棒和一碗烧熟冒着香气的红烧肉,他肯定選擇那個颜色鲜艳的胡萝卜。

  這只哈巴狗一定是黄色的,是那种土黄色,像黄泥巴的颜色。因为原轶他真的好土啊,拥有着直男的审美水平,有一次他還送了我一個妻离子散眼影盘,就像過年用的那种瓜子干货盘,一拧开就跟花一样绽放开来。

  虽然我不懂,就单纯觉得丑,算是知道为什么他沒有女朋友了,這要是送出来得家破人亡。关键他還觉得這礼物挺好的,特别高级。我小时候觉得也挺高级的,只是觉得它很像我画画用的调色盘,五颜六色的,跟個彩虹似的。所以我用他送的眼影盒装油画颜料,還挺顺手的。

  我“不太喜歡”哈巴狗,因为他好土,太接地气了。但是我已经习惯了老哈巴狗在我边上,因为他陪了我六年多,总是找我玩。甚至从具体上来說,比我亲哥陪我時間還长。我挺喜歡蓝眼睛白猫,干干净净,不染尘埃,就像人间小精灵。不像哈巴狗总是說骚话,蓝眼睛白猫总是安安静静的待着,就跟個千年闷葫芦精转世似的,可是就算他不怎么說话,我還是很喜歡。不知道是哪种喜歡,应该是小朋友单纯的喜歡吧。

  不過,蓝眼睛白猫一点都不喜歡流浪的小橘猫,就像家猫看不起流浪猫,觉得它身上有令人恶心的虱子,很脏。我也觉得流浪的小橘猫很可怜,几個星期前我還从垃圾桶边上捡到一只小橘猫,那天天气特别好,可是它沒有妈妈带它出来晒太阳。它一個人很孤单,跟我一样都是垃圾桶裡沒人捡的脏垃圾。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总是捡到小橘猫,明明同性相斥,异性相吸。按照物理原理来說,我早就应该捡到一只蓝眼睛白猫。但是,這蓝眼睛白猫是薛定谔的猫,很未知。第一次出现在警察局裡,第二次出现在学校裡。第三次是在剧组裡……不過再怎么未知,为什么我会捡到一只老哈巴狗?总是烦我,原来连最理性的物理学也会骗人。

  盼盼随手洋洋洒洒的写完這一大段生活笔记,反正沒人看,就当是自娱自乐,顺便暗地裡骂骂那個老哈巴狗原轶,总是烦人。盼盼十分满足的盖上笔盖,然后两只手轻轻合上大作文本,整理好书桌。又再次的打了一個很大的哈欠。房间裡一股草莓牛奶沐浴露味道,冒着粉红色的泡泡。

  盼盼有些无聊的再次从抽屉裡拿出作曲用的五线谱纸和一张纯白a4纸,趁着脑子刚刚写的很兴奋,开始新一轮的创作。先写歌词,然后找机会再拿乐器键盘谱曲,毕竟以及答应别人了。盼盼先是端坐在书桌上,然后眼神逐渐迷离,沒一会儿就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幺儿,起床了”,辛潺面容宠溺,眼含着笑意,轻轻地伸出右手摇了一下盼盼的脑袋。

  盼盼迷迷糊糊的从桌子上半睁着眼睛,又伸出右手抚摸了一下脖子,觉得有些难受,估计刚刚压着脖子。盼盼又瞥了一眼旁边的二哥,瞬间清醒,只能用一個词来形容,就是好看。

  辛潺身穿墨绿色的宽松西服,上衣内衬是亚麻白色的圆领麻质衬衫,穿着及脚踝的九分裤西裤,白色的板鞋落落大方,黑色圆框眼镜一戴上去,简直就是民国儒雅公子。一颦一笑皆是随和,一举一动皆是优雅。

  “哥,怪不得你粉丝不让你谈恋爱,就你這脸,吸粉无数。”,盼盼十分认真的赞他着,然后“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一下子扑到二哥怀裡,软软萌萌的抱着二哥的腰开始撒娇了。

  “晚弋在楼下。”,辛潺有些无奈的抿着唇角,勾起恬淡的笑容,语气极轻地說着。

  “哥哥,帮我收一下东西,我再去梳個头,洗個脸。”,盼盼些慌乱,着急的从二哥怀裡挣脱开来,然后踩着拖鞋“蹭蹭蹭”的就跑到卫生间裡,关上门,开始整理自己仪容。

  辛潺瞬间心裡升起莫名的火气,对盼盼,对蓝晚弋。虽然内心隐隐有一种孩子长大的欣慰感,但是却升起不被需要的嫉妒感以及被替代的焦虑感。

  辛潺儒雅随和的脸上多了几丝,烦躁不安,然后特别迅速地从盼盼的衣柜装包的那几個隔间拿出一個亚麻白色帆布包有些怨气地走到盼盼的书桌边上,熟练的把盼盼桌子上的大作文本作曲线谱本小心翼翼的塞进包裡,又拿着這個亚麻包走到零食柜边上给她装了盒纯牛奶,又放进去两個草莓棒棒糖。

  盼盼刚刚从卫生间裡走出来,就感觉到房裡的低气压,然后皱着眉头试探性的问:“哥,你咋了?”

  “沒事”,儒雅贵公子辛潺十分淡定地說着,只是语气间带着冷冰冰的酸味儿。

  “真沒事儿?那你可以给我绑辫子嗎?今天好像很热的样子。”,盼盼有些不幸的问着,但也只能继续话题,毕竟蓝晚弋還在下面等着呢。盼盼现在都想飞下去找蓝晚弋,只不過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她要倒饬一番才可以下去。

  “自己绑。”,辛潺手拿着包,语气特别平淡的回答着,有些冷漠。

  盼盼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错了,就莫名其妙被二哥排斥了,這么温柔的二哥之前都沒排斥過她。盼盼不是很理解的问:“为什么?”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