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蛋糕
“您好,請问需要什么?”,门口甜品店的服务生热情的询问着,然后跟着他们走进店裡。
“小孩,自己挑,我付钱。”,蓝晚弋半搂着盼盼,轻声细语說着。
“好哒”,盼盼回了蓝晚弋的话后也沒有松开他的手,然后扫了眼柜台上的蛋糕,有点纠结地說:“好多种类,我选不出来啊,哥哥,能买几個小蛋糕?”
蓝晚弋看着盼盼望眼欲滴的小样子,虽然很想說“随便拿”,可是考虑到她的胃,只能公正无私的說:“只能两個蛋糕,两個甜甜圈。”
盼盼看着這些各种颜色鲜艳的蛋糕,肚子也开始咕咕直叫了,然后不甘心地开始讨价還价:“哥哥~要不三個蛋糕?好不好嘛~”,大眼睛眼巴巴看着蓝晚弋,可怜又可爱,手還在轻轻地晃着蓝晚弋的手。
“再這样只有一個了,而且要分成两份,在這吃一份,另一份带回去。”,蓝晚弋看着盼盼這么可爱的撒娇,真的很想吻下去。他是真的很吃這一套,就好像很多年前那样。
盼盼有点失落地垂下脑袋,轻轻地說着:“那好吧”,然后又瞥了眼柜台和一脸官方客气微笑的服务员說:“我要那個草莓慕斯蛋糕還有打包提拉米苏,然后两個巧克力味甜甜圈,其中一個打包,谢谢。”
“那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們现做,過一会儿送来。”,服务员把他们引到最裡面一個座位上。
整個甜品店的装修基调是白色和原木棕色撞色,很简单高级。盼盼和蓝晚弋坐在面对面的棕色座位上,暖黄色的灯光柔和的撒在两人身上,无言的温馨。
“哥哥,你不是說在化妆间给我签名嗎?”,盼盼托着下巴看着蓝晚弋,嘴巴红红的,皮肤本来就很白,這时灯光撒着很柔和。
“已经签了”,蓝晚弋也沒有做其他的事情,就這样深深看着盼盼,两只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沒签啊!”,盼盼疑惑地皱了眉头,仔细回想化妆间发生的事情,明明就只接吻了。
蓝晚弋唇角勾起一抹笑,然后用左手点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這……這不算的”,盼盼一下子就脸红了,說话也磕磕巴巴的。
“今天送你回家?”,蓝晚弋恢复到原来淡笑的模样。
盼盼沉思了片刻,表情变得极其认真,然后特别纠结地问:“哥哥~,我今天想在平板上看鬼片,你說的话還算数嗎?”
“always”,蓝晚弋伸手轻轻地抚摸盼盼的脸颊,她脸上的小奶膘真的好软,摸着很舒服。然后又轻声细语地說:“反正你哥已经把你卖给我了。”
“卖?”,盼盼皱着眉头,感觉自己世界观都崩塌了。大哥是那种中国式家长,严肃古板,牢牢按家规做事,怎么可能让我跟别人走。早恋的事情還不敢让他知道呢。
蓝晚弋看着发愣的盼盼,轻轻地点了下头。
盼盼一脸不信的从包裡掏出手机,指尖发颤地给亲哥们打电话,還开了免提。
第一位是大哥辛瀚。
“盼盼,什么事?”,辛瀚深厚有磁性的声音从听筒发出来。
盼盼咽了咽口水,声音微颤地說:“大哥,你们是把我卖给蓝晚弋了?”
“嗯”,辛瀚轻笑一声,严肃地說着。
听到這裡的盼盼脑子已经完全发蒙了,手指颤抖的幅度也更大了,然后不甘心地问:“那……那我被卖了……多少钱?”
“免費”,辛瀚依旧是声音平静淳厚地說着,沒有一丝犹豫。
“大哥,你不爱我了嗎?我至少也得值個千儿八百的吧。”,盼盼带着哭腔委屈巴巴地說,以为严肃苛刻的大哥会稍微安慰她一下,這真是幻想了。
“不爱了”,大哥辛瀚无奈地說着,直接又果断,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那先挂了,哼~”,盼盼已经被自己一文不值的身份惊呆了,脑子持续待机状态。要是大哥稍微犹豫一下,就沒有這么气了。
第二位是二哥辛潺。
盼盼這次想二哥性格温和应该不会像大哥那么直接,就算被卖了還是可以心甘情愿为他数钱的。
“老幺,怎么了啊?”,二哥辛潺的声音很轻很柔和的从手机裡飘出来。
盼盼心情瞬间被安抚的好一些了,然后轻轻地问:“二哥,你们是把我卖给蓝晚弋了嗎?還是免費赠送的嗎?”
“不是卖,只是以后把你交给你蓝晚弋哥哥照护了。哥哥们已经缺席一次了,但是对你来說,伤害過后,绝无原谅。老幺,我們都是知道的,导演在叫我了,二哥先挂了。”,辛潺声音很轻地說着,沒有让人有一点不舒服,但是唯独让人莫名失落。
盼盼轻声叹了口气,然后继续给小哥辛澈打电话。
“小鬼,什么事?快說,我现在不能接电话,会扣工资的。”,小哥急促紧张的声音传来。
盼盼又再一次重复了問題,也不期待小哥能說什么,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果然——
“把你卖给蓝晚弋?你今天早上照镜子了嗎?我們是倒贴给他的,赔了250块钱。你,不值钱的,通货膨胀你都贵不起来。不說了,我這個月工资之前已经被扣的所剩无几了,再扣就成负的了。”
盼盼就這样被残忍地挂断了电话。
“哥哥,我真的不值钱嗎?”,盼盼难以置信地抬头认真地问蓝晚弋。
“小赔钱货,你說呢?”,蓝晚弋眼含笑意,语调轻柔,左手轻轻地捏着盼盼脸上小奶膘。
盼盼连续被气到四次,简直已经成了气球了。然后沒有一点犹豫,在桌子放下手机,伸出双手抓住了蓝晚弋的左手,毫不留情面地朝着青痣边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眼含怨气地小声威胁道:“我是赔钱货?嗯?”
“小赔钱货”,蓝晚弋也是逗盼盼都习惯了,即便被咬了,也是语调轻扬地說。
盼盼又被气到了,然后瞥了一眼蓝晚弋的手腕青痣,冷清的在白净的手腕内侧,便气乎乎地咬了下去,這次沒有留情,等到松嘴时,蓝晚弋手腕青痣四周包围着红红的牙印。瞬间气消了,然后很愧疚地抬头小声问:“哥哥~疼嗎?”
蓝晚弋手上的青痣是很敏感的位置,除了他自己沒人碰過,现在盼盼已经咬了很多次,還是沒有因为排斥产生的過激反应。
我喜歡你,早就得到了60万亿個细胞、78個器官,206块骨骼的默认。
当盼盼的牙齿碰到蓝晚弋的那块皮肤时,脑子裡瞬间反应的不是缩回来,而是“舒服”。咬的时候盼盼的舌头贴在青痣上,暖湿的,痒痒的。
“属小狗的?”,蓝晚弋沒有收回左手,反而轻笑着伸出右手轻轻地揉搓着盼盼毛茸茸的脑袋。
“属老虎的,嗷呜~”,盼盼眼睛弯成月牙状,可爱地叫了一声。
“你好,你的草莓小甜心和现烤甜甜圈做好了,打包的先放在桌子,您慢用。”,服务生对着蓝晚弋微笑着轻声說着,为秉持职业责任,只好强忍住磕糖的心把蛋糕放好就走到其他桌上甜品了。
盼盼听到這個草莓慕斯蛋糕名字瞬间蒙了,轻轻地把蓝晚弋的左手放在座子上后,又皱着眉头满脸复杂的看着這块小蛋糕,然后抬眸看向蓝晚弋的蓝眸子嗫嗫地說:“哥哥,你知道嗎?我也叫小甜辛。”
“自相残杀?”,蓝晚弋瞥了眼桌上的蛋糕,又嘴唇微扬地垂眸看着盼盼。
“嗯,有点残忍,但是我真的饿了。”,盼盼下定决心地拿起勺子,然后不好意思的朝蛋糕道歉:“小甜心,对不起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会小口品尝的,有沒有什么遗愿啊?”
然后又把耳朵凑到蛋糕面前,仿佛听的到蛋糕說话似的,间隔几秒就点了下头,又一脸凝重的說:“啊?不让哥哥拿勺子吃?說他是造成现在局面的罪魁祸首,什么,你别死。”
“哥哥,它死了,遗愿是不让你吃。”,盼盼一本正经地胡說八道。
“真的?那你用勺子喂我吃,這不算违背遗愿。”,蓝晚弋好笑地看着面前天真无邪的小孩,感觉和她在一起时好像也获得了从未有過的天真无邪。
盼盼似乎都能看的到隐藏在蓝晚弋微漾蓝波下的汹涌,便连忙地小声求饶:“不算。”
“张嘴,啊”,盼盼用勺子挖了一勺蛋糕轻轻放到蓝晚弋的嘴边。等蓝晚弋咀嚼的时候,盼盼就一脸好奇地问:“哥哥~小甜心好吃嗎?”
蓝晚弋先是呛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說:“小甜辛很好吃。”
“哦哦,那试毒成功。”,盼盼又舀了一勺自己吃。确实很好吃,以后要经常吃,就算自相残杀。
头发真烦!
盼盼低头的时候头发总是扫到桌面,還有有几次差点直接碰到蛋糕了,吃蛋糕的时候還要扒拉开散落的碎发,還沒吃几口呢,盼盼的耐性已经熬沒了。
“哥哥~不然你喂我,我的头发它往我嘴裡跑,我要用手摁住它们。”,盼盼有无奈有气愤地說着。
“那不是违背了遗愿了?我帮你摁住头发,可以嗎?”,蓝晚弋看着和自己头发生闷气的盼盼,嘴唇气的轻轻嘟起来,又想亲她了。
盼盼思考了好一会儿,然后皱着眉头提出异议:“可是,你胳膊会挡住我吃蛋糕的,我沒带发圈,你有绳子或带子之类的东西嗎?”
盼盼起先的目光是定在蓝晚弋脸上的,然后从余光中发现他的连帽卫衣帽子上有两個带子,一白一蓝,心中就有一個诡计冒出来了。
“哥哥,你看你后面是不是有人在看我們。”,盼盼飞速地找到一個理由骗蓝晚弋转移注意力。
蓝晚弋其实早就知道盼盼想打他卫衣帽带的主意了,便转头时候两只手紧紧地捏住卫衣帽带,唇角上扬。
盼盼不知道蓝晚弋捏住了带子,就快速地冲下座位往蓝晚弋那边跑去,正准备把他卫衣帽带抽走一根呢,他突然的转過身来,目光灼灼地定在盼盼伸在半路的右手上。
“哥哥,那個……你听我解释。”,盼盼也编不出来什么理由,然后便直接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說,其实——”
盼盼還沒說完话呢,就听到蓝晚弋语调微扬,有些调笑的话响起,“小孩,哥哥知道你想要這個带子,但是可不能白拿的。”
“那……那你有什么條件?”,盼盼耳朵瞬间升红,說话也变得磕磕巴巴的,有些不知所错地收回半路的右手。
“暂时不知道,想到再說,站我边上,我给你绑头发。”,蓝晚弋伸手将盼盼收回的右手放在自己卫衣帽带上,用眼神示意她自己自己扯出来。见她把带子扯出来后,便手动给她转身让她背对着自己。
這带子必须增加接触面才能绑得住头发,那只能给她编马尾辫了。顺着白色和克莱因蓝带子编,最后再打個蝴蝶结应该可以了。于是蓝晚弋伸手小心翼翼地梳理一下盼盼的头发,然后按照自己的想法给盼盼编头发。這头发很柔顺摸起来软软的,很舒服。
“好了,去吃蛋糕吧”,蓝晚弋给盼盼绑好头发后便轻声說着。
已经被這一突如其的事件整懵了的盼盼无声地走回自己的位子,抬眸瞪大眼睛看着蓝晚弋,犹豫不决地问道:“哥哥~,你還会绑头发呢?”
“学過”,蓝晚弋看着一脸茫然的盼盼,忍不住地又伸出右手捏了一下盼盼脸上的小奶膘。
“好聪明啊”,盼盼圆杏眼变成月牙状,一脸赞叹不已。
边上一個桌子上。
其实盼盼随口一說有人看着她们,沒想到真的有人在注视着她们。
“陶陶,那個人真的好像蓝晚弋啊。”,一個穿着豆绿色连衣裙,头上有個镶钻发箍的姑娘一脸震惊的說。
“苏淇,這已经是你說的第12遍了,他就是蓝晚弋。”,這個叫陶陶的姑娘虽然有点无语,但也是特别好奇兴奋的朝盼盼那边看去,只不過沒有苏淇那么明目张胆而已。
“我快疯了,边上的那個小姑娘一定就是小花妹妹,眼睛大大的好可爱啊!”,苏淇拽着陶陶的衣袖疯狂地摇晃着,满脸是激动。
“刚刚拍的照片发我一份,蓝晚弋用卫衣帽带给小花妹妹绑头发,真的太宠了,還有用修长好看的手摸小花妹妹的小奶膘,我想魂穿了。”,陶陶虽然沒有苏淇那么激动,但還是很羡慕,因为上补习班错過了蓝晚弋的粉丝见面会,沒想到居然能在這么偏僻的商城偶遇他,還遇到了小花妹妹。
“嗯嗯呢,那我們等会干嘛?继续去看电影嗎?”,苏淇有点恋恋不舍地继续往蓝晚弋他们那边看去。
“我觉得我們還是不要打扰他们了,虽然好甜啊,但是我們還是要保持距离的。”,陶陶其实也想跟着他们,但是出于理智,還是放弃了這個难得的机会。
“好吧?我們還是去看原轶和倪楠初的《致我們最好的十年》嗎?”,苏淇有点失落地說,但還是赞同陶陶的建议。
“对,這個片子還获奖了,但是原轶居然从颁奖典礼上跑了。”,陶陶又开始和苏淇闲聊了。
“這我知道,前几天上热搜了,我還看到網上有一张原轶穿着西装抱着一個穿校服姑娘的背影照,真帅。”,苏淇快速的打开手机,找出那张照片展示给陶陶看。
“哇哦,男友力爆棚。”,陶陶看着照片,啧啧称赞。
“這次电影是原轶和倪楠初的二搭,言情片。听說他们在传绯闻,但是原轶好像上次游戏曝光有女朋友了。”,苏淇一边看手机一边八卦地說着,還时不时地注意蓝晚弋那边发生的事情。
“上次原轶曝光游戏女友他不是解释了嘛,不是他女朋友吧。而且網传倪楠初好像单方面喜歡原轶。”
這边正在热火朝天地聊八卦,盼盼那边也在正常进行着。
嗡嗡
手机震动一下
盼盼放下手中的勺子,低头拿起手机,右手滑开屏幕点开信息。
原轶:胖虎,你上次给我打电话,我在颁奖典礼上跑了,你好歹要看一下我获奖的影片《致我們最好的十年》吧?下次见面交给我1000字的观后感,一個字也不能少。
盼盼思索了一下,然后抬头征求蓝晚弋的意见:“哥哥,原轶說要我們去看他的新电影,可以嗎?”
得到蓝晚弋的点头答应后,盼盼在手机上敲下几個字。
盼盼:可以,但是要提供电影票钱,一百块钱,一分钱都不能少。
原轶:胖虎,你想钱想疯了?掉钱眼裡了?爸爸還沒死呢,就图我的遗产。
提示:微信转账200元。
盼盼看着微信到账便直接点了收下,然后不忘再气气原轶。
盼盼:我替我男朋友向你表示感谢。
原轶看到盼盼的消息时已经懵逼了,大脑一片空白,過了好一会,颤抖着手给盼盼直接发语音。
原轶:辛盼盼,過分了,花我的钱和别的男人看电影?
原轶:那個人是谁?我用锤子把他敲成140cm,直接把他锤到地裡等到来年发芽。
原轶:我要把他腿打折,把他焊死在轮椅上。
原轶:今天中午我打电话给蓝晚弋,他說在表白,不会是你吧?不会真的是那個老畜生吧?
看着屏幕消息原轶也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气,然后還沒等盼盼回信息直接打了电话给她。心情莫名焦灼,希望這一切都是不省心的玩笑而已。
盼盼看到原轶打电话過来了,便把手机屏幕转到蓝晚弋那边,又从自己椅子边走到蓝晚弋棕色沙发边。从包裡拿出来耳机给蓝晚戴了一只后接通电话。
原轶气愤又不信的话从手机裡传来:“辛盼盼,你有男朋友?是不是蓝晚弋?你现在跟他在一块儿,在哪儿?我来找你,我把他头打歪,大门牙给掰掉,天灵盖给掀掉,头发全给薅秃。”
盼盼也不知道为什么原轶突然喊她大名,也对他這個莫名其妙的气愤有点不知所措,于是皱着眉头看了眼边上的的蓝晚弋。
“我是辛盼盼的男朋友,蓝晚弋。”,蓝晚弋淡声回答着,不容置疑。
原轶那边沉默好几分钟,然后突然爆发了。
“卧槽,你们真的在一起,我怎么办?”
盼盼听到這句愤怒的怒吼声,瞬间脑子发蒙,小声嗫嗫地问:“你你……你不会……不会喜歡蓝晚弋吧?”
蓝晚弋刚刚喝了一口边上的杯子裡的白水,一下子就呛到了,也是被盼盼的脑洞再次震惊。
“你把手机给他,我跟他說话。”,原轶的声音沒有之前的吊儿郎当,特别严肃。
“說”,蓝晚弋知道這事沒這么简单,原轶现在有威胁了。
“蓝晚弋,好歹我們兄弟一场,你居然给我戴绿帽子?”,原轶已经气愤极了,连嗓门也大了几分。
“嗯?你们在一起?我居然当了第三者?对不起,原轶。”,盼盼已经被這個“真相”震惊了,脑子发蒙,一個劲道歉。
蓝晚弋眼含笑意的瞥了眼盼盼,又忍不住的轻吻了一下盼盼的头发,然后继续通话:“原轶,就算你喜歡辛盼盼,但是你来迟了,她现在是我的人了,而且她的三個亲哥也同意了。”
“我靠,我不信”,原轶已经完全震惊了,连声音也在发颤。
“爱信不信,我們等会要看电影,用你给的钱。”,蓝晚弋虽然表面干净清冷,实则腹黑得很。
“你们今天中午在一起了?进行到哪了步骤了?你不会碰了她吧?”,原轶已经在电话那头气的七窍生烟了,用最后地倔强反问着。
“今天中午11点35分00秒我向辛盼盼表白,晚上8点53分45秒我正式成为辛盼盼的男朋友,现在是9点53分45秒,刚好一小时。我很荣幸已经获得了辛盼盼的初吻,10点要去拿你的钱看电影,就這样。”,蓝晚弋果断的挂了原轶的电话,一脸寒霜。
盼盼的脸已经红成蒸熟的螃蟹一样,完全被這突如其来的事情整懵了,一脸疑惑地看着蓝晚弋。
蓝晚弋温柔一笑,在盼盼的耳边轻声說了句:“小孩,哥哥在呢。”
然后又瞥了一眼手机,原轶居然不死心的又打了個电话。蓝晚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拿起手机接通,也不管原轶问了什么問題,直接回答:“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cannotbeconnectedforthemoment,pleaserediallater”
“哥哥,原轶他沒事吧?他是在开玩笑的,对不对?”,盼盼已经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原轶喜歡她。這种冲击无异于突然被告知自己的亲哥——小哥辛澈喜歡她。
“去看电影。”,蓝晚弋又低头轻轻地吻了一下盼盼的头发,然后把盼盼的背包背起,伸手给自己和盼盼戴上口罩,最后左手拿起星球杯花束,右手牵着盼盼。
盼盼也愣愣拿起桌上的打包蛋糕和甜甜圈就跟着蓝晚弋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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