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6章 1043五眼证神通 作者:微笑面对世界 選擇: 就在圆通即将聚集起全部掌功力的时候,只听到当、当、当三声巨响,圆通就觉得胸膛好像被大锤连续击中了三下,低头一看,胸口之处冒出了三股血箭。() 作为一個武林高手,最害怕的就是受伤,尤其是受了内伤之后,再强悍的内力也会立刻涣散。圆通和吴名都属于百年而不出的武林奇才,只是凭借一口真气才能够短時間在天上飞来飞去,圆通的胸口中了三枪真气自然就涣散了,惨叫一声,就像一只纸鸢,一头栽了下去,扑通一声激起了漫天的尘土。 摇了摇脑袋,圆通终于看清了,吴名手裡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個黑乎乎亮闪闪的东西,他知道刚才的三声巨响,肯定是這個小玩意发出的,难道這是短火? 现在轮到圆通郁闷了,吴家军不是只有长火嗎?什么时候有這种短火了?我要是早就知道有這种利器,肯定会早早防备,沒想到大江大河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次,今天竟然栽在小阴沟裡了。 圆通虽然很后悔,但被吴名打了确实事实,此时除了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吴名之外,其他的办法是一点也沒有,不過這個家伙心裡一直不服气,认为如果吴名沒有短火桶的话,单凭着武功他绝对能宰了這個无相门的半個弟子。 吴名满脸坏笑的走到圆通的跟前,枪口始终对准着他的脑门。吴名可是知道,像圆通這样的武林高手,由于真气非常充盈,只有不打中他的脑门和心脏,一时半会就死不了,吴名可不想在敌人临死之前,让他有任何可乘之机。 档的一声,圆通觉得左腿一阵剧痛,接着就冒出了一股血箭,紧接着又是当的一声,他的右腿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圆通试了试,发现两條腿都不能动了。 尼玛,欺负人也沒有這么欺负的,圆通此时郁闷得都要发狂了,短火属于暗器,武林中人使用暗器就是胜之不武,這個小子太奸诈了,怎么一点武林规矩都不讲? 吹了吹枪筒上的香烟,吴名面带狞笑,伸出枪口抵到了圆通的脑门上:“行了,不要多费心机了,你已经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了。看在我們两個人之间還有一点渊源的份上,只要你回答的問題让我满意了,我会给你個痛快。” 圆通挣扎着坐了起来,“武林争斗你竟然使用暗器,传出去就不怕惹天下英雄耻笑嗎?” 吴名大笑:“你也太迂腐了吧,胜利者是不会受到责备的,就比如现在我活的好好的,你却要下地狱了,难道這還不能让你悟出点什么来嗎?” 圆通睁着一双三角眼看了吴名好久,然后长叹一声:“你說的很对,我是太迂腐了,這裡都是你的兵,不管你是怎么赢的都不会传出去,所以你才敢使用暗器。如果一开始我就出手,绝对能够杀死你,只可惜我自持身份,又看到你和无相门颇有渊源,才沒有痛下狠手。” “正因为你自认为是個有身份的人,所以才会光明正大的和我决斗,而我在你眼裡只是一個小人,所以你才会顾及天下人的看法,所以,你输在我的手上并不冤枉。” 看到圆通的目光黯淡了下来,吴名把手枪放进了裤袋,抓住他的手给他注入了一丝内力。可不要以为吴名是想救圆通的性命,而是有太多的谜底需要他解开。 “說說你的来历吧,你在无相门处于什么样的地位。” “哎……本来這是個秘密,既然我都是要死的人了,告诉你要无妨。老衲俗家名字叫孙志清,六岁那年被师傅带到山上,成为他的第三個徒弟。二十年前因为我犯了色戒,就被逐出山门,从那個时候开始我就成立了弥勒教,本来想利用弥勒教的教众夺取整個天下,享尽人间富贵,却沒想到這條路太难走了,蹉跎半生依然沒有任何成就。這次想拉着你一起成就大业,却遭了你的毒手,我好恨啊” 原来圆通是无相门的叛徒,吴名顿时觉得一阵轻松,既然他走向了一條邪路,我杀了他不仅不是欺师灭祖,反而還是清理了门户。吴名想到這裡,心裡微微一点愧疚也消失了。 “我知道你会恨我的,不過成王败寇,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样子,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出兵攻打张献忠的嗎?” 人将死其言也善,鸟将亡其鸣也哀,都到了這個时候了,圆通自然无所顾忌,把他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全部讲了出来。 听着听着,吴名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原来他曾经听和尚师傅讲過,佛门弟子内功高强者,可以练成五眼证神通,這五眼就是清凉眼、透视眼、智慧眼和天眼以及通天眼,只不過通天眼太過骇人听闻了,不是大慈大悲的人,师傅是绝对不肯相传的,后来也就慢慢失传了,就是吴名的和尚师傅,也只炼成了透视眼。 而圆通练成的智慧眼显然比吴名的透视眼要高一级,就是說智慧眼虽然沒有天眼那么好用,但也能通過事物的表象看出未来的发展,不過,圆通既然能够根据事物的发展看出吴名要出兵攻打张献忠,他怎么会看不出自己的下场呢。 “你說你已经练成了智慧眼,怎么看不到你今天会栽倒我的手裡呢。” “這几天我一直密切观察着你的动静,也看出你要去登州,這次中途拦路由于事起仓促,也是临时起意,所以我就沒有看出会栽在你的手裡。” 吴名全明白了,万事有因必有果,圆通是因为吴家军正在积极备战,才看出即将要出兵攻打张献忠,這次因为自己的车队向东驶去,這才看出自己要去登州府,只所以会栽倒自己的手裡就是因为他临时起意,沒有来得及开启智慧眼,看清后来的结果。 “還有個問題,你们弥勒教的总坛在什么地方?” “我們弥勒教的组织非常严密,各地只有分坛,所谓的总坛并不存在,老衲走到哪裡,那裡就是总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