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105治疗枪伤 作者:微笑面对世界 欢迎访问舞若,! 作者:微笑面对世界 “马爷爷,你家裡是不是有病人啊?” 马副主席曾听姜军說過,吴名不仅懂风水,還会布置阵法,原来還有些不太相信,可是吴名只是站在院子裡看了看就知道家裡有病人,這就让他不能不佩服了。 “是听你爷爷說過的吧?“ 吴名摇了摇头:“我爷爷只是說過从下個月开始,到你家裡来住几天,顺便帮你调理一下身体,并沒有說你家裡還有其他的病人。” 看着吴名不像說谎的样子,马副主席有些奇怪了:“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吴名笑了笑也沒有吱声,风水勘辇之說非常复杂,也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說清楚的,反正已经看出他家裡有病人,让马副主席崇拜一下也是蛮不错的。 “马爷爷,你家裡的這個病人是個男性,应该是你的子侄辈吧。” 马副主席被惊呆了,风水這类的东西虽然以前也听說過,现在也有很多人相信,但大多都是如何让人发财升官之类的,能够根据风水格局看出家裡人的健康情况,還是第一次听說。怪不得姜军說吴名身上有着太多的谜,现在看来還是真的。 “你說的沒错,我家裡的病人是我的小儿子马杰。” 现在吴名终于明白了,马副主席为什么要着急让吴名先去他家裡了。并非是替他梳理身体,而是为了给他的小儿子治病。 “马爷爷,我可以去看看嗎?” 本来就是想請吴名来治病的,马副主席岂有不同意之理,此刻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份了,拉着吴名的手就向他小儿子的房间走去,由此可见他的心情有多么急切了。 房间虽然不大,但朝向却很好,阳光透過玻璃照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给人以明快的感觉,衣帽钩上還挂着一套军装,看了看上面的肩章,竟然是大校军衔,吴名撇了撇嘴,老子是军委副主席,儿子的官也不小嘛。 “小杰,我给你請来了一個神医。” 一個脸色憔悴眼睛却炯炯有神的中年男人,正绕有兴趣看着走进来的吴名。也许這些年见過的医生太多了,叫小杰的中年男子脸色非常平静,最起码从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看到儿子满脸的不相信,马副主席急忙說道:“這個小神医可是大有来头的,知道莹莹嗎,她的病也是小神医给治好的。” “谢谢你了,你叫吴名是吧,我早就听說過你的名字。” 握着马杰伸出来的手,吴名顺势搭上了他的脉搏,一试便知道马杰根本就不是得了什么病,而是因为枪伤导致了下肢瘫痪。 “马爷爷,小杰叔叔以前是军人吧?他受伤已经快两年了,在這之前一定动過多次手术。” 不管能不能治好病,就凭着一试脉就能知道病因,這份能耐能有几個人比得上的。如果不知道内情的一定会以为吴名事先已经打听好了,可是之前吴名治好了那么多的病人,此时也由不得马副主席不相信了。 “对对对,你說的很对,小名,你马杰叔叔的病能治好嗎?” 如果是其他的人,吴名肯定会当场给以答复的,但在马副主席面前,却要格外慎重了,吴名知道,一旦治好了马杰的病,他不仅会成为马家的座上宾,更会得到马杰的青睐,否则…… 又一次试了试马杰的脉搏,同时也用透视眼看向了马杰受伤的部位,如果在沒有动那几次手术之前,吴名认为马杰的伤并不难治好,可就是因为动了這几次手术,才使伤势更加严重了。 “马爷爷,马杰叔叔的病我能治好,不過需要的時間恐怕要长一点。” “你說的是真的?”马副主席和马杰异口同声的问道:“那可太好了!” 马杰已经在床上躺了快两年了,這期间经過很多次治疗,动手术受的罪就更多了,既然能够治好,時間长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作为一個军人,不怕死在战场上,最怕的就是半死不活的躺在病床上,一听到吴名能够治好自己的病,马杰的眼睛也有些湿润了,他是太希望能够重新站起来回到日思夜盼的军营。 吴名很清楚,要想治好马杰的病,绝非一朝一夕之功,除了药物治疗之外,還必须每天用针灸来刺激他的经脉,同时還需要用真气恢复他已经受到损伤的神经,也幸亏老道师父传给给吴名专门治疗瘫痪的药方,否则吴名也绝对不会如此有把握。 也沒有用马副主席帮忙,吴名运起内力,施展隔空取物把马杰翻了一個身。沒动手就能让一個人翻過身来,這也太神奇了吧! 在马副主席惊诧的目光下,吴名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鹿皮包:“马杰叔叔,我要开始给你治疗了,如果你感到受伤的部位有麻疼感,千万要忍住。” 马杰笑了:“你就放心大胆的治吧,一点疼算什么。” 沒等马副主席看明白,十八根银针就扎在了马杰背部不同的穴位上,然后吴名又用凤尾荡针法,在银针上轻轻的荡着。 一开始,马杰還沒什么感觉,可是過了一会就觉得,正像吴名所說的那样,受伤的部位又胀又痛,嘴裡也不由的哼了几下,只不過发出哼哼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高兴罢了。 一边给马杰治疗着,一边看着脊椎旁边并不太大的枪伤,和两道长达十几厘米就像蜈蚣似的刀口,吴名不由的撇了撇嘴,西医的治疗虽然见效快,但是不管什么病都要动刀子可是让人受不了。 “怎么样小杰?”马副主席关切的问道:“有感觉了嗎?” “有感觉了,又胀又痛的很舒服,我的下肢好像也有点感觉了。” “好!好!好!”马副主席抚掌连說了三個好,看向吴名的目光已经不仅仅是欣赏了。 拔出了银针,吴名的手掌又贴上了马杰受伤的部位,一股真气缓缓的注入了马杰的体内,就像涓涓细流,滋润着干枯已久的河渠。 一個小时過去了,两個小时過去了,吴名原本红润的脸庞逐渐变的有些苍白了,额头上也冒出了豆粒大的汗珠。 马副主席拿出纸巾轻轻的替吴名擦去额头上的汗珠,他心裡此刻对吴名除了感激還是感激,像這样有能耐的年轻人,可是一定要好好保护,绝对不能让他受到半点伤害,李家要想拉他過去,纯粹是白日做梦。 版权聲明版权所有舞若皖ICP备11027355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