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收获 作者:山水画中游 最新章節,, 类别:都市言情作者:山水画中游本章: 二人說定,就直奔山顶,“這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望山跑死马。”白梨跟在白大康身后气喘嘘嘘,明明从远处看南岭山并不太高,真走起来,可真累人。“走不动了吧,走不动我們就回去。”白大康激道。 “我都走了這么长時間,又半途而废,那不是白累了嗎?不過,我們可以先歇一会,吃些干粮再出发。”白梨說着,就靠着一颗松树坐下了,因为這棵松树的遮掩,树下的地面還比较干燥,沒有過多的积雪,只是树下及周边有一片灌木丛,并不平整,“累死我了。”白梨也无所谓树枝挑乱她的头发,现在她只想坐下好好歇歇。 白大康用弓挡开灌木丛生的枝桠,也坐了下来,“這林子也太密了,還是离村太远了,村裡的人都不到這裡来砍柴。” 他们這個地方什么都不多,就是山多,山多自然就不会缺柴,大家沒必要舍近求远的跑到南岭山来砍柴。 “三叔,给!”白梨递给白大康一個窝窝头,白大康从怀裡掏出水囊,二人一口窝窝头一口水的解决了午饭。 “嘘……”白大康忽然示意白梨噤声,然后拿起放在脚边的弓,从后背剑囊中抽出一根木剑,他這弓箭都是自制的,威力不怎么样,只能打些小动物,還不一定能一箭毙命。 白梨顺着白大康的目光看去,果然在不远处有只灰兔子蹲在那裡,两只长长的耳朵竖的高高的,正在啃地上的一点绿色植物,白梨有些紧张的站住不敢动,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只灰色的兔子,眼睛都不敢眨。這可是她今天见到的第一個猎物啊,也可能是唯一一個,要是放跑了,就真的有可能空手而归了。 忽听“嗖”的一声,白大康已经将箭射了出去,那兔子可能也感觉到危险来临,停下了啃咬,抬起头来四处张望,在箭矢来临的瞬间,嗖的窜了出去,那箭仅仅射中了它的一只脚,就掉在了地上,“快追,它脚受伤了,跑不快!”白大康收起弓,就追着兔子跑了,白梨還沒有反应過来,已经快见不到他的人影了。 她四处看看,今天虽然沒有下雪,但是天气還是阴沉沉的,树林茂密的山裡更是光线昏暗,白梨這时候感到有点害怕,這山裡应该不会有猛兽吧,白大康毕竟才十七岁,考虑不周,将她這样一個小姑娘一個人留在山上,他也不怕她被狼叼了。 白梨也不敢乱跑,怕白大康回来找不到她,但是站在這裡不动,却更增加她的恐惧感,她只有围绕着這棵老松树周边转转。 “咦!”她忽然看到了刚才那只灰毛兔子啃咬的一颗小小的绿色植物,她蹲下身去看,几片叶子已经被咬的只剩下中间的径了,看不出是什么形状,白梨用手扒开旁边的积雪,从地面上浅浅的露出一截黄褐色的根,上面還附着着一些细长的须根,白梨忽然脑洞大开,灵机一动,“這不会是人参吧!”只是一想,就让她心跳加速,听說人参不能随便挖,是会跑的,又有可能损伤它的根须,价值就会大打折扣,這一刻,她无比希望白大康赶紧回来,不要管什么兔子了。 等的无比心焦,白梨却眼睛都不敢眨的看着這一株小植物,就怕在她眨眼的瞬间让它给跑了。 “你在這蹲着做什么?”就在白梨心中第一百零一次埋怨白大康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白大康的声音,他拎着那只灰毛兔子走了過来。“三叔,三叔,你快来看,這是不是人参?”白梨兴奋的有些语无伦次,說到最后两個字的时候,她還特意放低了声音,就怕被其他人听见,虽然她知道应该沒人像他们叔侄一样,腊月二十九還跑到山上来。但是因为這個太珍贵了,她還是下意识的小声,以至于连白大康都沒有听见她最后两個字到底說的是什么。 “這個,這個”见白大康不明白,白梨索性不說了,她用手指着地下,给白大康看。 “這不是這只兔子吃的草嗎?”白大康疑惑,待蹲下身来,看到那露出的一小截根须,瞬间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道:“這是,這是地精!” 地精?白梨忽然想到古代有人将人参称为地精。“三叔,你见過地精?”白梨好奇,“還是好几年前,有個外地人到這一片来打猎,就得了一株地精,是被村裡的老孙头认出来的,他以前在药铺做過几年药童,认识這個,說這是药材,大补,很是值钱。我們村裡的人還說這样值钱的东西,怎么反而被一個外人挖到了,村裡人就一次沒有看到過,沒想到今天被我們俩遇到了。” “我們挖了,卖到药铺,应该能得不少钱。”白大康拿起一只木箭就来挖。“等等,三叔你知道怎么挖嗎,我听說這东西挖坏了,就沒有那么值钱了。”白梨挡住白大康拿箭的手。 “放心,当时老孙头就可惜那猎户将好好的一株地精给挖的根须都不全了,就說了一遍应该怎么挖才对,我站在外围听了個一字不漏,当时還想,若是哪天我也遇到這宝贝,可千万要好好挖,不能让宝贝在我手裡给弄残了。当时二哥還說我是白日做梦呢,现在真是庆幸那时候白日做了那么一回梦。”白大康急急的就和白梨解释了一通。 白梨這才放心,蹲在一旁,看着白大康挖人参。 “這株地精可比那猎户挖的大多了,這上面的小疙瘩也比他那個多。”等将人参挖出来之后,白大康更乐了,白梨看了一下,這株人参有近十公分,呈圆柱形,须根细长,在野生人参中应该算大的了。 得了一株人参,叔侄二人也不再想着到山那边去打猎了,他们到现在都不能平静,白大康时不时的瞅着白梨背人参的小包袱,就怕她一不小将這宝贝给弄丢了。 “三叔,跟你商量個事。”白梨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說道。“商量什么?”白大康的语调很是轻快,显然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至于這人……额,地精的事,能不能先不要跟其他人說,只除了我爹娘,”白梨试探的說道。 “连爹娘都不說?”白大康有些犹豫,他平日虽性格较活跃,但是对于白老爹和余氏還是很孝顺的。 “三叔,這株地精卖了,我們一人一半!”白梨忽然說道。“那怎么行,這株地精是你发现的,”白大康立刻反对。 “虽然是我发现的,但是我不会挖,要不是你会挖,我也不会将它這么全须全尾的从地裡把给弄出来,還有是你提议我們上山顶的,兔子也是你先看到的,這么一說,我們一人一半還是我占便宜了,不過我爹上次摔断了腿,家裡正缺银子,我就厚着脸皮和你平分了,三叔,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不会不会,怎么会,你爹也是我大哥,要不這银子你全拿去,给大哥治腿,让他早点好。”白大康提议。 “我爹的腿现在只需要時間够了,再加上适当的锻炼,不久就能恢复了,也不需要用药了,只是因为治腿還有這一個月爹沒有上工,也沒有工钱,明天還要交给爷奶一两银子养老钱,所以家裡沒什么钱了,但是有這株地精的一半应该也是足够了,三叔,你就不要推辞了,你還不了解我爹娘,他们要知道你一分不拿,肯定不会同意的,不過,我怕爷奶知道了,又多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未免夜长梦多,我們還是暂时谁都不要告诉。”白梨用起了三寸不烂之舌,来說服白大康。其实她最后一句的意思就是怕白老爹和余氏看上這株人参要占为己有,或者让他们和二房,正屋平分,只是這话她不好和白大康說,但是白大康并不是一個憨人,应该能明白她的言下之意。 “好吧,我答应你,你說你這個小丫头,年龄不大,心眼不少!”白大康笑着摇摇头。“心眼不少,不過都是好的,我可沒有坏心眼,现在是看爷奶的日子比我們家好過的多,不然我也不会想着隐瞒的。”白梨立刻为自己辩解,白大康可是她家唯一的支持者,可不能让它产生坏印象。 看白梨那么紧张,白大康立刻安抚,“我知道,我知道,我們阿梨一直是個好姑娘,放心,三叔不会误解你的。” 這句话說的老气横秋的,白梨睁大了眼睛,有些不习惯,“怎么了?”白大康问道。“看看是不是這一会儿功夫三叔就老了几岁,怎么說话說的這么的……嗯,有长辈范儿?”“小丫头,我本来就是你长辈!”白大康轻拍了拍白梨的头。 二人一路走一路笑,心情愉快的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