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告知 作者:山水画中游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白梨去了银盘胡同看望林秀和小丫丫,发现林秀情绪尚可,還平静的人告诉白梨:“我明日会去送老爷一程的。” 白梨将到口的劝說又咽了下去,毕竟是夫妻一场,林秀想去送送沈老爷,即使会面对众人各种不堪的目光,该她做的她也不退缩,有了這样的勇气,以后的日子再难又会怎样呢。 “对了,我娘现在已经好多了,前几日蒋大夫說药量可以减半了,我這心也就轻松了许多,這恐怕是這么几年除了生小丫丫最让我高兴的事情了。” 林秀含笑跟白梨分享了這個让她高兴的事情,白梨也由衷的为她感到高兴,似乎事情渐渐的往着一個好的方向发展了。 “那明日我来接你,我陪你去刑场?”白梨试探的问道。 林秀点点头,“昨日玉珠也来了,明日她会来我家陪着我娘還有小丫丫的。” 說到庞玉珠,自从她成亲之后,白梨和她還沒有见過面呢,不禁道:“這個玉珠,到你這儿来也不喊我,她是新婚我不好意思去找她,她也不来找我?” 林秀道:“她是怕打扰了你這個大忙人。” “好啊,你也帮着她挤兑我!”白梨不依,和林秀闹了几句,白梨看她神色的确還是不错,便放下了心,和林秀告辞回了金桂胡同。 晚上徐守云果然回来很晚,白梨不禁问道:“今日出城了?” 徐守云边拿着本书翻看边回答道:“是啊,带着柯英去抓以前逃走的一名逃犯。” 听到他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白梨却一下子坐了起来,惊问道:“你是去抓逃犯了?” 听到她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徐守云的注意力這才从手裡的书转移到白梨身上。回答道:“是啊,怎么了?” 白梨缓了一口气才道:“這是早就算好的,還是临时决定的?” 徐守云想了一下方答道:“可以說是早就设计好的,也可以說是临时决定的。” 白梨心中還有着一股气,却听到他還在這裡卖关子,不禁有些气急,“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守云看她真的有些着急。這才安抚道:“沒事的。那逃犯逃了两年,前一段時間我們就得到线报了,說他在城外独向山附近出入。柯英他们也去打探過了,也的确见過此人,只是那人有些功夫在身,柯英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這才决定今日由我带着他们去捉拿的。” 徐守云耐心的和白梨解释,不過這却并沒有让白梨缓下脸色。看她還是闷闷的,徐守云不禁奇怪道:“阿梨,你怎么了,今天有什么事情不高兴?” 看着徐守云关心的神色。体贴的行为,白梨不禁有些沮丧,对于一個古代女子来說。找到徐守云這样一個好相公应该是前世积了三辈子福才能换来的吧,可是白梨对于他這种一声不吭就去做這种危险的事情心中還是有些不能释怀。当初二人還未成亲的时候,徐守云去京城为皇上做事时,還向她透露那么一两句,可是如今二人的关系更加亲密了,他却一声不吭了。 白梨想着想着,不经意的就将心中的话說了出来,徐守云這才知道她怎么不高兴,忙解释道:“阿梨,我沒有和你說這件事是因为我根本沒有将這件事看成是危险的事。” 白梨抬头,瞪了他一眼:“你都說了,他有功夫在身,柯英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的。” 徐守云有些无奈,“柯英他们不敢轻举妄动,那是因为以柯英他们的能力不足以成功制服住此人,可是对于我来說,他的确是有功夫在身,但是就像……就像是……” 徐守云想了一会,才找到一個比较妥帖的形容方式,“就像一直老虎遇到了比较强悍的野猪,那你說是老虎厉害還是那只强悍的野猪厉害?” 听到他的比喻,白梨不禁笑嗔道:“真不知羞,竟然将自己比做老虎,你有老虎那么厉害嗎?” “你這個小妮子,就小看你相公!”徐守云不禁拧了拧她的鼻子。 白梨皱了皱鼻子,不满的道:“我有正经事和你說!” 徐守云一听,不禁有些疑惑,难道刚才二人說的不是正经事,忽然想起了明天是什么日子,遂问道:“是不是關於沈员外的事情?” 白梨回答道:“這個是一方面,還有就是你知不知道白樱要从知府大牢裡被放出来了?” 徐守云听到白梨的问话,微微一怔,“你知道了?”又转而想明白了道:“对了,今日阿松跟着姨夫去的衙门,是阿松和你說的吧?” 听他這样說,白梨反而有些发愣,“你早就知道了?” 徐守云摇摇头,“我是今日从外面回来之后才听說的,据說白樱犯了疯病,已经喝了姨夫开的宁神静气的药,好像不大管用,明日若是還是疯癫的话,就要被送出大牢,让其回家休养了。” 說完后,徐守云看着白梨的脸色,斟酌的道:“阿梨,我朝自开朝以来,牢裡的犯人,除了罪恶不赦的以外,如果有生了重病或是精神恍惚疯癫的,一般都会遣送回家,让其家人看顾,不管白樱這病是真還是假,但是就连姨夫這样的名医也诊断不出来,衙门肯定会按照常规将她送回白家二房,让你二叔二婶看管的。” 白梨看着徐守云略带着担心的眼神,不禁轻笑道:“渠山哥,你放心,我不是想不通的人,更不会钻牛角尖的,白樱当初的确是做了陷害我們姐妹的事情,但是相应的,无论是精神上還是身体上她都受到了处罚,现在无论她是真疯還是假疯,我也懒得去管了,只是我有些担心如果白樱是做戏,那到底是谁在背后帮她,会不会对你不利?” 白梨内心真正的担心的其实是這一点,至于白樱,以后只当一個陌生人对待吧。 以徐守云的敏锐,又怎会猜不到這背后有人伸手,而且时机算的這么巧合,不是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事有蹊跷嗎,不過他们做对的一点就是即使有人发现事有蹊跷,也沒办法去阻止這件事。 他心中也大概对這件事的背后之人有了個谱,只是暂时還想不通他为什么這么做,或者是白樱用了什么方法买通了他们,让他为自己开脱。 沒有确定的事情,他也不准备让白梨知道,省的她忧心。 徐守云安慰道:“沒事的,在封城,即使是萧知府也不敢对我怎么样的,你放心好了。” 既然徐守云這样說了,白梨虽然觉得世事无绝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但是她现在說出這些又有什么用,遂只点点头不再多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