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余氏的崩溃 作者:山水画中游 女生频道 余氏那时疼的晕了過去,哪裡知道這中间被白老爹动了這许多手脚,看到白老爹对幺女千娇万宠,当初又是她先看中白老爹的,使了手段才嫁的他,自然随着他的性子,自己也跟着对白小金宠的沒得边,远远超過了几個儿子。 金氏本沒有孩子,现在好容易得了個女儿,自然舍不得就這样交给白老爹,還是她娘劝她,“你如今還年轻,你表哥去了,你守個两三年,還不得嫁人,要是带着個孩子,不說你现在是寡妇,你婆婆就饶不了你,你的命還想不想要了,以后還找不找人家了,找着人家,要几個孩子不成” 被她娘這么一說,金氏只得舍了白小金,但是她让白老爹发誓,必定要让白小金過得舒舒服服,以后嫁個好郎君,白家最好的女婿必定要是白小金的相公,白老爹本就喜爱她,喜爱他们的闺女,自然连连答应。 自此白小金去了白家,成了白来爹和余氏的心肝宝贝,而金氏自去守她的寡,因为白小金的出生,白老爹和金氏也吓破了胆,被金氏娘逼着发誓二人以后再不能相见。 只那之后,二人的确沒有见過面,却是過了沒多久,白老爹就听到了金氏的死讯,刚开始還不相信,跑去了田平村金家去问,从金氏娘口中得知金氏的确已经過世了,不禁大恸,以为是金氏生了白小金之后身体沒有调养好,又和自己女儿分离,才得了病身亡的,又惭愧又心痛,对白小金就越发的好了,看白大富這個最先破坏自己和金氏姻缘的儿子却越来越不顺眼起来了。 听到這裡,白梨唏嘘了良久,才问道:“那金氏不是死了嗎,怎么又找過来了” 徐守云這才道:“那只是金家骗祖父的,金氏是又嫁人了,只是怕又被祖父找到,况且還有白小金這個女儿,若是……二人就再也纠葛不清了,所以金氏的娘才這样說的。” 顿了顿,徐守云又道:“那金氏最后嫁去了猎老坳,据我所知,那個地方在深山中,离五河村远的很,這么多年金氏也沒有再回過娘家,只是……” 說到這裡,徐守云也摇了摇头,“也不知是什么缘故,那金氏之后却再也沒有生過孩子了,她的第二個相公也在前几個月過世了,所以金氏才回的田平村,隔了這么多年,自然想见唯一的女儿,不過据金氏所說,她本不愿意這样直接进城来找的,毕竟她从来沒有进過城,却不料听到白小金的日子過得像是苦水裡泡的一样,就再也忍不住了,才来城裡的,就是想看看白小金的日子過得怎么样。” 听完徐守云的叙述,白梨不禁问道:“金氏是听谁說的,谁告诉她小姑现在的日子過得很苦” “是大姑!”徐守云回道,“大姑和他们村裡的妇人聊天无意中說的,這话最后却传到了金氏的耳中,她自然就忍不住了。” 对了,大姑白小安的婆家就是田平村的,這样一来也就說着通了。 白梨叹了一口气,她现在都想为余氏点蜡了,疼了那么多年的幺女竟然是情敌的女儿,這可让她情何以堪啊! 又低低的道:“就因为這样,所以爷才对我爹是那种态度,而奶为了迎合爷爷,也這样薄待我爹,哼!现在可让她自食恶果了。” 白梨說這话也不知是感叹還是解恨,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 “我爹娘下午都去了”白梨又问道。 “嗯!”徐守云点点头,知道白梨想知道什么,便又道:“老太太的情绪很不对劲,岳父倒是還好,岳母却是很惊讶,二叔二婶說是明日让三叔他们进城再商量。” “商量什么”白梨不解。 “自然是商量小姑還有那金氏的事情,下午的时候,老爷子带着金氏去了吴家,最后怎样我却不知道了,回来时說是让明天家裡的人都去金桂胡同一趟,你在家呆着,還是我去,否则他们若是有什么矛盾伤了你可就不好了。” 徐守云同白梨商量着,白梨却有些犹豫,徐守云知道她不放心白大富和韩氏他们,安慰道:“乖!到时有我呢,你现在就好好养着,将我們的孩儿平平安安的生下就好了。” 白梨听到他的话,知道明天那样的场合为了安全起见,自己的确不适合去,便点点头表示同意。 白老爹余氏和金氏之间的感情纠葛并沒有影响到白梨,她還是一夜好眠的睡到天亮,第二天一早醒来,又胃口大开的吃了四個包子,一碗豆浆,再加四個煎饺,以至于让本来還担心她又晨吐的徐守云既高兴,又担心她吃的太多积食,本来想先陪白梨在院子裡逛逛,消消食,却不料,二人還沒出房门,白大贵家的下人就来請徐守云和白梨去金花胡同了。 徐守云让白梨留在家中,那仆人還待再說些什么的,徐守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便瑟缩了,什么话也不敢說了。 待徐守云走后,白梨心裡也很好奇,也不知道以白老爹的精明深沉会怎么解决這件事,是理智的選擇和余氏继续過下去,在今后的日子裡好好哄着余氏将這一节翻篇,還是感情凌驾于理智,和初恋相依相栖,白梨对于白老爹的心思一向猜不透,如今同样猜不到他的選擇。 白梨在這裡一個人想东想西的,猜来猜去,金杏胡同那边却是热闹非凡,徐守云到的时候,白大富韩氏白杏张三起,白大康汪氏,甚至连白小安和卓刚都過来了,再加上白大贵一家人,白老爹和余氏金氏,一屋子的人闹哄哄的,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俱不知說什么好。 白老爹坐在上首,啪嗒啪嗒的抽着旱烟,神色变幻莫测,金氏和余氏坐在左右两侧,金氏看着白老爹,面含怨气,余氏却好像被這一连串的打击弄的发晕了一样,两眼直愣愣的看着前方,眼睛红肿的厉害。 “咳……”白老爹咳嗽了一声,对屋中的众晚辈们說:“大家应该已经知道了,這位是你们金婶子。” 白老爹很是淡定的和儿女们介绍金氏,白大贵等白老爹說完,喊了一声:“金婶子!”并让白樱白杨白槐称呼金氏为金奶奶,這一举动却让一直处在发愣中的余氏一下子站了起来,她大喝一声道:“老二,你刚才喊什么” “你還认不认我這個娘了”沒等白大贵回话,余氏又大嚷道。 白大贵垂了头不說话,白老爹则喝道:“余氏,你嚷個什么,是我让叫的,你沒听到嗎” 以前白老爹总是管余氏喊老婆子,虽然也不中听,但是总带着些老夫老妻的亲近味,余氏其实心裡挺乐意白老爹這么称呼自己的,如今乍一听白老爹喊自己余氏,這么的疏远和陌生,让余氏的心顿时如掉进了冰窟窿一样,寒凉寒凉的,她不禁打了個寒颤,抬起头来不敢相信的看着白老爹,她已经数不清這是自昨天以来自己第几次的不敢相信了,自从這個金氏出现之后,在白老爹心中,余氏這個老妻就好像在他心中沒有了任何地位一样,他的满心满肺都是金氏,這個和他有着美好初恋的女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