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阴谋 作者:山水画中游 投推薦票: “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過一会白家人就会過来兴师问罪了,阿梨早晚会知道的,還是先告诉她好一些,否则等她从白大贵他们的口中知道,受到的惊吓会更大。” 徐守云解释道,顿了一下他又道:“而且我相信阿梨肯定会好好保重自己身体的。” “白家会来兴师问罪”问话的是徐纯,他一时沒有反应過来徐守云话中的意思,余氏的确是中毒了,但是又不是他们徐家下的毒,再說他们家也沒有這种南域罕见的毒药呀。 小钱氏更是觉得莫名其妙,徐守云点了头,对小钱氏道:“娘,你们在這等着,一会白家来人不要让他们进内院,我先去和阿梨說一声。” 說完,留下面面相觑的徐纯和小钱氏,徐守云自己大踏步进了内院。 小钱氏心中满是疑惑,徐纯毕竟是在外闯荡多年的老镖师,见多识广,略略一想,也就明白了,忙问刚刚给余氏施過针灸的蒋世千道:“姐夫,這姝愁朱是不是服下沒多久就会毒发” 蒋世千点点头道:“据医书记载是這样,从中毒到毒发一般不超過一刻钟。 但是在這一刻钟之内中毒者沒有丝毫异常,就和正常时一样,而且這毒药无色无味,让人喝了丝毫感觉不到异常。” “這就对了,這老太太毒发的时机实在太凑巧了,现在就算我們說不是我們家下的毒都不会有人相信的。”徐纯了然的說道,也实在有些发愁。 小钱氏被徐纯這么一說,也发起愁来了,忽然道:“這……這可怎么办,亲家老太太還在我們家喝了杯茶水。” “茶水”蒋世千疑惑的问道。 “是啊,本来在我屋裡坐着,丫鬟就上了茶水,老太太沒喝,后来亲家老太太說是想去阿梨住的院子瞧瞧,我們就带她和白樱去了阿梨和守云的院子了,那白樱忽然說口渴的厉害,亲家老太太道是因为白樱早上吃多了咸菜,才口渴的很,我就又让丫鬟给她们上茶水了。” 小钱氏将余氏和白樱早上在自己家的行为都說了一遍。 “那亲家老太太也喝了”徐纯问道。 “喝了,是白樱傻裡傻气的說要先孝敬祖母,将茶水端给老太太的。”小钱氏解释道。 “守云,你来了,告诉阿梨了沒有”小钱氏看到徐守云回来了,忙问道。 徐守云点点头,“放心吧,我跟阿梨說過了。” “那阿梨有沒有被吓到”小钱氏還是不太放心。 “娘,放心吧,阿梨沒事的。”徐守云安慰她道,又问:“娘,你刚才說最后那杯茶水是白樱端给老太太的。” “是啊……”小钱氏回道。 徐守云听了点点头,并沒有說什么。 “娘……娘……你怎么了,您老早上出门时候不還是好好的嗎”就在這时候,大门处忽然传出了哭号声。 沒一会儿,就从外面冲进来几個人,以白大贵为首,身后跟着童氏白杨白槐,随后的才是急着走进来的白大富和韩氏。 白大贵也不理屋中的徐纯徐守云等人,一個径的冲向余氏的床边,跪下就开始大哭了起来,“娘啊,您怎么了,您快醒来看看儿子啊,娘,您這是怎么了呀……” 哭声既大且夸张,身后的童氏也跟着大哭起来,只有白杨白槐两個小的有些不知所措,小钱氏却觉得白大贵恐怕都沒有看余氏那么一眼,一进来就跪在床头,连头都沒有抬,又怎可能看到余氏的面色。 “亲家二老爷二太太,你们看……”小钱氏正准备解释什么。 却沒想到童氏猛地站起身来,用手指着小钱氏恨声道:”你们徐家到底对我娘做了什么,让她成了這個样子” “我們……我們沒做什么呀!”小钱氏也有些紧张,不管怎么說,余氏总是在自己家大门口晕過去的,還說是中了什么毒,即使不是自家做的,小钱氏却总感觉到有那么一些心虚。 “不是你们做的,我娘怎会這样,她身体可是一向很好的。”童氏据理力争道。 “孩子他娘,不要說了,一会大夫就来了,等大夫看過之后再說。”白大贵仍然跪着,头也不回的道。 “她二婶,你可不能胡乱說话。”這时候韩氏走进来道,身边跟着气喘吁吁的白大富。 “大嫂,你不能因为這裡是阿梨的婆家,是你的亲家,你就一味的包庇,连娘的命都不顾了。”童氏大声反驳道。 “她二婶,你這說的是什么话”韩氏气愤的道。 “好了,三娘,我們先去看看娘吧。”白大富忙劝韩氏,并和徐纯蒋世千打着招呼。 韩氏瞪了童氏一眼,才对着徐纯等人道:“亲家,不好意思,你们不要见怪,他们也是太着急了。” 其实韩氏才不会认为白大贵和童氏真的关心余氏的病情呢,只是当着徐家人的面,她不得不這样圆场。 “沒事的,我也知道今天這情况太突然了,着急是应该的。”出面应答的是小钱氏。 徐守云对白大贵和童氏可以不理不睬,冷淡以对,但是对白大富和韩氏他可不会如此,他对着二人施了一礼,道:“岳父岳母。” 白松也看到爹娘過来了,忙喊了一声:“爹、娘。” “阿松,你奶怎么样了”韩氏问白松。 白大富已经走到余氏床边了,看了余氏的面色,觉得有些奇怪,不過他是個粗人,也看不出什么具体的,便跟着问道:“蒋大夫,我娘怎么样了,生了什么病” “大哥,一会我請的大夫就過来了,這蒋大夫是徐家的亲戚,說的话不可尽信。”還沒等蒋大夫說话,白大贵就插言道。 這话,就连一向憨厚的白大富都觉得太過分,他对着徐家众人和蒋大夫讪笑了一下,才对白大贵喝了一声:“老二,不要說了。” “我为什么不能說,我說的可都是事实,咱娘心疼孙女,這大冷天還跑到這儿来看阿梨,沒想到早上出门的时候還是好好的,现在就昏迷不醒了,我听人說,娘是在徐家大门前晕倒的,刚刚一出徐家大门就晕倒了,這事怎么說也和你们家脱不了关系吧”最后一句话白大贵是对着徐家众人說的。 “我家阿樱呢”童氏忽然问道。 小钱氏听了,看了一眼碧叶,碧叶忙道:“亲家三姑娘在隔壁膳厅吃饭呢。” “呵呵,這位姐姐,你真好……呵呵……阿樱肚子吃饱了,好舒服呀。”正說话间,外面就传来了白樱傻呵呵的声音。 “是我們阿樱。”童氏听到白樱的声音,连忙走了出去,白樱正被一個丫鬟领着往這边来,童氏走到白樱身前,仔细看了一下道:“阿樱,你沒事吧” “娘……呵呵……娘来了,娘……刚才奶奶……她……她……”白樱說的断断续续的,好像忘记了什么,抓了抓脑袋,将本来就不太整齐的头发抓的更加凌乱,最后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傻笑了起来,“呵呵,阿樱想起来了,刚才……娘……刚才奶睡在了大马路上,你說奶傻不傻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