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查探 作者:山水画中游 徐守云赶到金胡同的时候,衙门裡的捕快也来了,柯英何垣看到徐守云进来,忙对着他拱手道:“徐头!” 徐守云点点头,问道:“杜师傅過来了嗎”他问的是衙门裡的仵作杜全老师傅。 柯英点头回道:“来了,正在验看尸首呢。” 徐守云点头,对着二人道:“进去看看。” 柯何二人跟着徐守云进了白樱的闺房,柯英对着外面站着的捕快们道:“你们在這守着,不要放其他人进来。” “是!”门外的两個捕快齐声应道。 白樱的闺房布置的整洁秀雅,一点也看不出主人曾经的痴傻,白樱本人静静的躺在床上,面容平静,嘴唇嫣红,身上的衣裳更是穿的整齐利落,房间裡也是一丝不苟的,桌上還摆了半碗茶水,像是沒有喝完的,杜师傅查看了一番,回過头对徐守云道:“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這位姑娘是中毒而亡,而且不是中毒后立刻身亡的,中间应该還有個缓冲期,只是老夫孤陋寡闻,尚看不出是中了什么毒。” 杜师傅有些惭愧,他做這一行二十多年了,因为封城一直以来大案特案并不多,顶多是些偷鸡摸狗的小贼小盗们,所以說虽然他做仵作很多年,但是实际上让他查看的尸体并不多,沒有足够的经验,见识自然就不广,他能够看出中毒之后沒有马上毙命就算很不错了,要让他看出什么毒也是在为难他,這一点徐守云很明白,不過他看了一眼白樱的面色,和昨日余氏中毒时的症状很相似。便让柯英去找蒋大夫来看一看。 等蒋大夫来的這段時間,徐守云等人就开始盘问白大贵童氏白杨白槐。 可是白大贵一個劲地痛哭,问他就是不回答,而童氏从一大早上看到白樱躺在床上已经沒有了生气时,就噘了過去,到现在也沒有醒来,白家二房现在能够說话的也就是白樱的两個弟弟白杨和白槐。 早上就是白杨自己過来找徐守云的。无论白家二房和大房的关系怎样。在白杨的印像中,出了這种事,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徐守云這個做捕头的姐夫。 “阿杨。你能和我們說說从昨天一直到今早這段時間你家发生的事嗎”徐守云温声问白杨道。 “呜……呜……”白杨的眼泪珠儿不停的往下落,哽咽的說不出来话,徐守云也不催他,用修长有力的打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阿杨,你是家裡的小男子汉。现在你娘倒下了,你爹也伤心不已,你是家中的长子,這种时候就更应该站起来。” 徐守云知道对這么大的男娃一個劲的安慰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還不如激励来得更好一些。 听完徐守云的话,白杨打了個嗝,拉着自从家裡出事后就一直偎在自己身边的弟弟白槐。对徐守云重重的点了点头道:“二姐夫,我听你的。你问我吧。” 徐守云点点头,步入正轨,“你们昨日从我家裡出来后都做了什么” 白杨回答道:“昨日回来后,爹娘還有姐心情好像都不太好,姐一回来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什么话也沒說,娘倒是說了几句话……” “說了什么”徐守云问道。 白杨想了一下道:“娘在怪爹,說爹就不应该答应那個人,现在可倒好,人家沒费什么功夫,就解决了,她早就說過不行的,說……說……”說到這裡,白杨不由自主的看了徐守云一眼,徐守云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白杨想起躺在床上无声无息身体早已冰冷的姐姐,和人事不省的母亲,就咬了咬牙,反正他觉得自己爹娘做的那些事,面前這個英明神武的姐夫应该已经知道了,自己也沒有瞒着的必要,再加上姐姐就這样沒了,他再瞒着,更让坏人逍遥法外了。 “娘還說二姐夫您是衙门的捕头,還是皇上亲封的六品官,谁又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那些捕快到您家去抓人,她当时就觉得不靠谱,說爹是被钱迷了眼,不管能做不能做,就這样一头栽了下去,說不定還会让家裡摊上大祸。” 白杨一口气說完,看了徐守云一眼,发现他面色沒有什么变化,继续道:“爹就训斥娘,說她是无知妇人,還說只要我們完成那人吩咐的事,我們家就发了,再也不要看人的脸色,也会比大伯家過得更好,還說反正该他做的都做了,至于沒有人到徐家抓人,那已经不属于我們家的事了,是人家自己沒有办好,怪不得我們,该给的银子一分都不能少。“ 听着白杨的话,徐守云就确定了這件事果然不是白家二房主谋,他们只是为了银子听从他人命令行事罢了。 “二姐夫,我知道我爹娘做事做的不对,可是我姐姐已经傻了,她怎么好好的成了這样,谁想害一個傻子啊”白杨既困惑又伤心,徐守云看白杨這神色,就知道白大贵和白樱他们肯定怕小孩子嘴不严,沒有将白樱装傻的事情告诉他,所以這孩子還一直以为自己的亲姐姐真的傻了呢。 徐守云也不挑破,继续问道:“然后呢” 白杨抽抽噎噎的道:“爹娘拌了几句嘴,爹就出门了,說是要去收银子,一個多时辰后爹回来了,還开心不已,骂娘头发长见识短,他說能拿银子就能拿银子,說是那人很爽快的就付了银子。” “你爹說那人是谁了沒有”徐守云想着难道是萧放,看他那样子不像是這么有魄力的人。 “沒有,娘当时看到银子也很高兴,就沒有再多說什么,等晚上吃饭的时候,爹還喝了两杯酒,姐姐沒有出来吃饭,是娘送进去的,后来我們洗洗就睡觉了,晚上我好像听到有人敲门,也不知是谁去开的门,還听到了說话声,也沒听清楚,就睡着了。”說到這裡,白杨有些愧疚,更是后悔,自己沒有起来看看到底是谁来了。 徐守云看出白杨的懊悔,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阿杨,你做的很好。” 正說话间,蒋世千提着药箱過来了,“姨夫!”徐守云唤道,蒋大夫点点头,徐守云道:“我看白樱中的毒好像和你们昨日描述的姝愁朱很相像。” “我去看看。”蒋大夫沒有多說话,直接去了白樱的房间,先查看了白樱的面色,又拿起桌上未喝完的半碗茶水看了看,然后才对徐守云点头道:“沒错,白樱中的也是姝愁朱毒,和老太太的一样,只是她当时是在夜间,沒有救治,才会就這么悄无声息的死了。”(未完待续。)(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