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年轻的捕头大人 作者:山水画中游 其他 热门、、、、、、、、、、、 周边的人都善意的笑了起来,“娘,這二位捕快大人不会吃饭不给钱吧?”自从這两位穿着皂服的捕快落座之后,白梨就一直担心他们会吃霸王餐,以前看的电视小說上对于捕快衙役的描写可很少有好的,对于吃饭不付钱這种小儿科简直不要太习以为常。 “娘也不知道。”韩氏也有些担心,在西门大街摆了两個月的摊,還是第一次遇到公家人来吃馄饨,府衙在东市处,从這裡過去几乎要穿大半個城,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有捕快来這裡解决早饭。 “大嫂,你這馄饨味不错,比东市那几家的味都要鲜。”正在韩氏母女惴惴不安的时候,那中年捕快忽然喊道。 见他们已经吃完了,白梨正准备去收碗,韩氏一把拦住了她,自己噙着笑走過去,道:“二位大人吃的好,下次還来吃,這一顿就算小妇人請二位大人尝尝味。”她怕白梨年纪小,若见到他们吃饭不付钱,管不住脾气跟他们闹,他们這种贫民百姓哪敢和公家人叫理,宁愿花钱买個平安。 “怎么,你们俩准备在這吃白食?”那两人還沒有說话,忽然身后传来一個清冽低沉的声音,虽然年轻,却满含威严。 听到這個声音,韩氏還沒反应過来,那两個捕快如被火烫了一下,立刻站了起来,解释道:“徐头,哪能哪,我們兄弟是那种欺霸良民的人嗎,這不,還沒来得及掏钱。”說罢,二人从怀裡一人淘了六文钱放在桌上。 看到這裡有情况,白梨收了旁边一位大爷的三文钱后,立刻凑了過来,只见那两位捕快面前占了個年轻人,弱冠左右,同样穿着一身公门皂服,腰佩长刀,身材挺拔,面容英俊,长眉入鬓,目色含霜,鼻梁挺直坚毅,厚薄适中的嘴唇不含一丝笑意。 好個英俊的少年郎,只是太過于严肃刻板,白梨心中如是想道。 见到手下交了饭钱,那被称为徐头的年轻人向韩氏略点了一下头,就带着二人离开了。 “那就是徐捕头,真是闻名不如一见,少年英才啊。”他们三人一离开,周边就响起人们议论纷纷的声音。 在旁边带着孙儿买烧饼的一位胖大婶立刻說道,“是啊是啊,都說這徐捕头今年才十九岁,還未弱冠呢,就在去年的省城武选中一举夺冠,成为最年轻的捕头。”吃馄饨的一位大叔接道。 “你们可不知道,這徐捕头自六岁起就在平远镖局跟着邵把头学武艺,邵把头還将他推薦给已经隐退的潘老,潘老那一身武艺你们就算沒见過应该也听過了,只要是他保的镖无论是遇到山匪悍匪還是水匪,就沒有一個能在他手中拿到便宜的。”說這话的是坐在另一边摊位上喝豆浆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袭墨绿色长衫,腰间還缀着一個绣着富贵长春图的荷包,白梨记得他是王师傅金银楼的大掌柜。 “徐捕头在潘老手下学的武艺,那也难怪他年纪轻轻就有一身好武艺,還把那些老油子衙役给驯的服服帖帖的。”旁边有人附和道。 白梨则悄悄的跑去问林秀知不知道這個徐捕头,沒想到這一问竟然把林秀的脸给问红了,难道见那徐捕头长得仪表堂堂玉树临风,秀儿姐萌动春心了,白梨在心中暗忖。 见白梨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看,林秀脸更加红了,過了好一会,才讷讷的道:“我外婆家和他家在一個巷子,小时候我們還一起玩過。” “奥,原来如此,青梅竹马呀!” “你個小妮子,胡說什么,我們已经有七八年都沒有见面了。”林秀有些黯然的說道。 白梨踮着脚拍了拍林秀的肩膀,表示安慰,在這個时代,讲究男女七岁不同席,虽然小户人家并不严格遵守這個规定,但是男女稍大些除非至亲骨肉,否则也不会在一起嬉戏玩耍了。 白梨本来想问那個徐捕头现在有沒有娶妻,但是這不是她這么大小姑娘应该问出的话,于是便把到嘴的话咽下了。她知道林秀的外婆家属于中等偏上的人家,所居住的也在更加富庶的东市,住在金桂巷,当时因为林秀的父亲未及弱冠就中了秀才,且家资尚可,他岳家才将女儿许给了他,盼望他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只是沒想到,跌跌撞撞考了十几年,仍然還是一名秀才,本来還算過的去的家资也慢慢被考试消耗了,更雪上加霜的是,几年前,林秀才换了咳疾,怎么也治不好,银钱倒花了不少,不幸在去年病逝了,留下了孤儿寡母艰难度日,幸好林秀的舅舅人尚算不错,时不时的接济一下妹妹和外甥女,否则這日子就更加艰难了。好在她们现在双井巷的院子是顾氏的陪嫁,否则林家族人看到林秀才只有林秀一個女儿,肯定以女子不得继承家产为由将房子收回的。 既然那徐捕头家住金桂巷,那說明家境很是不错,若是林秀才還活着,家资還未败光的时候,林秀到尚可配一下那個徐捕头,但是现在,两家尚有一定的距离,古代对于门当户对的讲究可比现代严格多了,再說那徐捕头已经十九了,有沒有娶亲還未可知。刚才那徐捕头应该看到秀儿姐了,神色却无一丝的变化,应该早就忘了這么一位小时候的玩伴了。 “秀儿姐,今天我姐回来了,收摊后我到你家学认字好不好?”为了缓解林秀的伤感,白梨转移话题。不過這也是她现在真正想做的,虽然繁體字她认识不全,但也有一些字古今并沒有变化,通過和林秀认字,她怎么也能摆脱半文盲状态,說不定等以后有机会的话自己的会计知识也能运用起来,還不惹人怀疑。毕竟古代的秀才不只会读诗词歌赋,算数基本也都会一些,否则为什么有那么多落第秀才成为账房先生的。对于林秀這個林秀才唯一的女儿,懂点算数别人也不奇怪,再說,认字之后,自己有余钱的话就可以买一些關於算数方面的书了,這样循序渐进,就不会令人吃惊了。 “好啊,上次将千字文认了快一半了,這一次去我要考考你,记不记得了。”林秀配合的說道。 “阿梨,快過来帮忙。”韩氏喊道,原来這一会竟然陆续来了五六個食客,韩氏又要收碗擦桌子,又要上馄饨,一下忙不過来。 白梨一听,立刻跑到自家的摊子干活了,和刘秀聊天,竟然忘了摊子上的事了,旁边坐的的小妹阿桃见到二姐慌慌张张的模样,用手指刮着自己的脸,嬉笑着奶声奶气:“二姐羞羞脸,二姐偷懒。” “小妹,二姐說话說忘了,二姐沒有偷懒。”白松稚嫩的反驳声,听着身后二小的对话,白梨觉得全身充满干劲,今生虽然家庭贫寒,但是父母姐弟无一不让她感到温馨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