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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70】

作者:雾予
御园。

  难得的,两個人都有時間,周溺把珍藏了许久的红酒拿了出来,等顾行衍从书房裡办公出来以后,映入眼帘的是星星点点的烛光。

  周溺把整個餐厅装点的精致,還把自己舍不得用的香薰蜡烛贡献了出来。

  烛光氛围搭配山笋炖牛腩和糖醋小排。

  是她的作风。

  顾行衍轻轻挑了下眉,朝她走過去,彼时周溺正将做好的菜摆盘,他自背后搂上她的腰,下巴搁置在她的颈窝裡。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周溺只觉得微微有些发痒,她忍不住笑了两声,放下手裡的东西,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发顶。

  顾行衍忍不住亲吻她的耳垂,周溺娇哼一声,用手肘戳了戳他的腰:

  “别闹了,吃饭,菜都要凉了。”

  顾行衍有些不舍地松开自己的手,在餐桌前坐着,周溺把最后一道菜放在桌子上,站在他对面的位置,动作稍显犹豫,垂眸与顾行衍对视了一眼,笑笑,還是坐到了男人的身边。

  落座以后,周溺将一條腿抬起来搭在他的腿上,只說,烛光晚餐一般都是面对面坐着的,但我就是想黏着你。

  顾行衍忍不住笑,在她腿上轻轻拍了下,之后便伸手去替她剥虾,周溺一直以来的神色,都有一种恃宠而骄的感觉,此时此刻,她就坐在那儿,手肘撑在桌子上,手掌撑着下巴,深深地盯着他瞧。

  烛光柔和,在玻璃器皿的折射下,顾行衍深棕的眸子微微淡了几分,他的气质清隽,像是经大雨倾盆而過后洗净的月光裡,那结在枝丫上的清霜。

  目光下落,带着一次性手套的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伸了過来,拿着只剥干净的虾递了過来,放在周溺的嘴边,周溺张了张嘴,等着他投喂。

  顾行衍颇为无奈,面上带着的却還是忍不住的笑意,周溺凑過去问他:

  “你在笑什么?”

  “笑你,也笑我。”顾行衍几分认真地回答着。

  周溺愣了一下,给自己夹了一块排骨,用勺子和筷子将骨头剔了出来,塞进顾行衍的嘴裡:

  “笑我做什么?我做了什么蠢事了嗎?”

  “沒有。”顾行衍的动作微顿:“总感觉我們点点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周溺意味深长地“啊”了声,将尾调拖长,她忍不住撇了撇嘴:“原来你是在笑我幼稚。”

  顾行衍摇摇头,天地良心,他可沒這個意思。

  周溺看着他,又问:“你不喜歡我這样嗎?”

  “喜歡。”顾行衍笑着回答,他简直喜歡的不得了。

  “你要是不喜歡可以直說。”周溺拿起酒杯小抿一口,严肃地說:“你喜歡什么类型的我都能演出来。”

  “……”

  吃完晚餐后,周溺牵着顾行衍的手上了楼去,一打开房间的门顾行衍便将她抵在墙壁上,温热的手掌紧扣着她的后颈,避免撞上坚硬的墙体,他又拢着她的发,朝着自己推进,周溺只觉得,他现在太過温柔,在他舌尖的舔舐下,她渐渐融化。

  她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肩膀,一切变得模糊且难以辩驳。

  顾行衍的动作很轻,即便周溺更喜歡粗暴且霸道的角色,在這一刻,也无法說出任何請求他转变行为方式的话,女人向来容易沉溺于不可多得的温柔裡。

  意识迷朦间,周溺缓缓睁开了双眼,正巧对上顾行衍的视线。

  她的呼吸微滞,心脏也骤停了半分。

  总是温柔地盯着她的那双眼睛裡,此时此刻,却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哀伤。

  周溺轻轻喘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不想再继续了:

  “阿衍,你怎么了?停一下吧……”

  可顾行衍并沒有听她的话,反倒是极其强势地吻住了她的唇,将她剩下的话尽数磨于口中,仿佛是浸于深海之中的沉溺感,微微窒息。

  结束以后,顾行衍探過手,轻轻将周溺被汗液黏在额头上的发丝捋至耳后,周溺累得有些虚脱,可她還是觉得,這一晚顾行衍总是在保持清醒。

  虽然他并沒有沉寂于□□裡,反而是一直在看着她,但那双哀伤的眼睛裡,却始终有她。

  意识到他情绪的波动,周溺抚摸着他的后颈,手指探进他的发裡,触感微微潮湿,顾行衍捉着她的手,无比疼爱地亲了亲她的指尖:

  “我抱你去洗澡。”

  周溺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等她被放进浴缸裡之后,却拽着顾行衍的手不放,语气裡沒有撒娇的意味,反倒是多了几分請求的意味:

  “阿衍,和我一起泡一会儿吧。”

  顾行衍垂眸看着她,沒有犹豫,跨步坐在她的身后,圈着她的腰,静静坐着。

  他们两個经常這样,這样紧紧贴在一起坐在浴缸裡,总会觉得心也贴近了几分。

  周溺沒转头看他,知道目光的链接反倒会激起对方的戒心,她便专心玩儿着水上漂浮的泡沫,不经意地问:

  “我感觉你今天,有些心不在焉,是白天回顾家的事让你不高兴了嗎?”

  顾行衍一只手撑在浴缸上,另一只手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摩挲,却始终沒有說什么。

  周溺的背靠在他的胸口:“你可以和我說說,虽然我可能不太会安慰人,但是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過了半晌,周溺听到身后的人轻轻唤了她一声:

  “点点。”

  “嗯。”周溺应道:“我在的。”

  “经此一遭。”顾行衍的嗓音微沉,像是久战之后久久不能消散的硝烟,荒凉又孤寂:

  “我就只有你了。”

  周溺沉默了。

  他說,不曾拥有過也是一种幸运,可這真的是幸运嗎?

  万家灯火,沒有一盏明灯属于他的时候,他也会伤心吧。

  曾经周溺一直觉得,顾行衍是她的超人,他总是在她面前一副无所不能的样子,可她知道,顾行衍也是人,是有血有肉,需要感情的群居动物。

  “沒关系,阿衍。”周溺转身,跪坐在他面前,伸手去抚摸他略带些疲惫的眼角:

  “沒关系,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是你的家人、你的爱人。”

  她看着顾行衍,一字一顿强调着:

  “我們会一直在一起,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安抚顾行衍,她只能给他承诺。

  她永远不会离开他,直到死亡将他们分开。

  顾行衍笑了下,微微侧脸去亲她的掌心:“嗯,我相信你。”

  周溺扯了扯嘴角,平复了下心情:“等我們搬到海城,我們就挑個黄道吉日结婚,然后過几年,我們就会有一個孩子,到时候就让孩子跟着你学习。”

  顾行衍忍不住笑:“为什么是跟着我?”

  “因为我学习成绩不好啊。”周溺眨眨眼:“爸爸上学的时候年年成绩都是第一,你不辅导谁辅导啊。”

  顾行衍点点头:“有道理。”

  “我們会有一個家的。”周溺笑着肯定道:“一定会有的。”

  翌日。

  顾行衍就在家裡办公,程菲菲带着周溺去走行程,這是她在北城的最后几次行程了。

  “一想到要离开北城,其实還挺不舍得。”周溺正在化妆,看着镜子裡的自己,感慨良多。

  程菲菲看着她,给她整理今天要穿的衣服:“既然這么舍不得,那就留在北城也挺好的,顾总又不会强迫你。”

  “那我不就要和他分开啦?”周溺笑着反问:

  “我才不要和顾行衍分开呢,北城這個地方,事多,不如搬到别的地方去,還清净点儿。”

  “可是小溺,别怪我多嘴啊。”程菲菲透過镜子对上她的视线:

  “你从小就是在北城长大的,现在为了顾总就要和离开北城,這会不会不划算?更何况毕竟你的家在這裡。”

  “我想過,毕竟我在北城呆了二十几年。”周溺垂眸,视线落在桌面的一角:

  “但是仔细想来,北城也沒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我和顾行衍,在北城招惹的人有点多,留下来還得和那些人周旋,過的也不快活。至于我的家,我和我妈在哪儿,哪儿就是我們的家,我问過我妈了,她愿意跟我走。”

  顾家一天沒有坠入崖底,就一天不会放弃来寻顾行衍,而黎家更不会放過他们,不如一走了之。不過這样做,确实有点像落荒而逃,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向来不在乎别人会怎么看。

  “反正我干這一行,三天两头就是全国各地到处跑。”周溺故作轻松地笑了下:“也不是沒有回来的机会,等休假的时候或者行程沒那么紧张的时候,我都是可以回来的。”

  程菲菲抿了下唇:“也是,你自己做好决定了就行。”

  “不過菲菲姐,我還挺期待去海城的新生活的。”周溺說:“我现在就觉得,能让顾行衍别再冒险,别再靠近那些让他伤心的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即便是抛下這裡的一切,跟他去海城。”

  程菲菲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你走的时候可得和温言他们好好聚一聚。”

  “好好好。”周溺摸了一把她的手:“不過我已经跟她說過這件事了,她现在過得可是潇洒得很,戏也不拍了,和卫谌那小子两個人吃喝玩儿乐,都叫卫家人知道了。”

  “不是吧?”程菲菲皱了下眉:“卫家人知不知道温言以前的事?”

  “知道。”周溺說:“卫伯父知道温言以前是楚萧的人,不過也沒說什么,卫谌那小子向来随心所欲,家裡人也管不着他,也就听听顾行衍的话,顾行衍也不觉得他和温言在一起有什么,就由着他去了。”

  卫谌应该是玩儿真的。

  他对温言好,温言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是周溺认识她這么久以来,她最高兴的一段日子。

  周溺一直都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菲菲姐,外头有個记者想见你和小溺。”化妆师助理跑過来。

  程菲菲转過头去,发现是一位老熟人:“范淼,你怎么来了?”

  来人是一個留了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的女人,扎眼的烟熏妆和耳朵上架着的耳桥相得益彰。

  范淼看着周溺:“今天的妆真好看,一会儿让我多拍几张。”

  范淼是《娱乐星刊》新媒体部的记者,也是最早一批和周溺合作的媒体,周溺刚出道时的第一篇专访就是她写的,這几年裡范淼也帮助過周溺进行過许多次的舆论造势。

  对周溺来說,范淼是值得信任的合作伙伴。

  周溺转身瞧了一眼,半开玩笑的语气:“范淼?你别告诉我你今天来就是为了看我化妆啊?”

  “哎呀,小溺。”范淼搬了個凳子坐在周溺身边,好声好气地請求:

  “给我個采访的机会吧,我想做一個问答形式的采访栏目,你是第一個受访嘉宾,你觉得怎么样?”

  周溺忍不住笑:“你想做?這是你自個儿的栏目嗎?”

  “让你发现了。”范淼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我本来是想谦虚一下的,但既然你猜到了我就勉为其难地承认吧,這個栏目原来是個社会栏目,但当年栏目组的人走的走散的散,就停刊了,现在项目重启,定的是娱乐版块。”

  范淼的语气微顿,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我是栏目负责人。”

  “不错啊,升职了。”周溺拍了拍她的肩膀,這事儿对她来說不难:

  “行,你去跟菲菲姐聊一下我的行程,最近应该就能采访。”

  范淼看她這么干脆地就把這事儿应了下来,接下来的话也不太好意思說了,周溺瞧出来她的犹豫,忍不住问:“怎么了?”

  范淼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绕着弯儿說:“你這一年都沒怎么接受過采访,所以我想着,這是你今年第一次接受栏目访谈,我就想搞個大的。”

  周溺鄙夷地看她一眼:“怎么個大法儿?想闹多大?”

  “我先聲明啊,我只是建议。”范淼抿了下唇,只說:

  “你看啊,圈子裡多少人用這件事炒作,咱不跟他们学,但是你也需要一個正式的采访来正式回应一下对吧?”

  周溺笑着:“你直說吧。”

  “我想做的這個问答采访。”范淼舔了下唇角,小声道:

  “采访对象是,你和顾总两個人。”

  沉默一瞬。

  周溺挑了下眉头:“我家那位不喜歡出现在镜头前。”

  范淼的视线落在周溺的手上:“我看你也是好事将近了,不需要一個真正的机会坦诚公布你们的关系嗎?现在外界对于你和顾用的关系還是众說纷纭,你应该也需要一個這样的机会来澄清一下那些谣言,对不对?你考虑一下吧,考虑好了直接给我发微信就行。”

  周溺一直在想這事儿,回去也跟顾行衍說了說,顾行衍很少在媒体面前亮相,即便是参加峰会论坛或者企业發佈会顾行衍也只是例行公事,做完自己该做的事便离开镜头,至于像现在說的這样,透露自己的個人生活,是从未有過的。

  周溺低着头,转动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澄清不澄清的也无所谓,反正我不在乎他们怎么說,我就是想,正儿八经地把你公开出去,然后告诉他们我是认真的,我要和你结婚。”

  “好。”顾行衍对這個說法颇为满意,微微点头:“什么时候去?”

  周溺愣了一下:“什么?”

  顾行衍笑了下,伸手将她揽进怀裡,两個人陷在柔软的沙发裡,一时困顿:

  “不是說想告诉他们,我們要结婚嗎?那就去接受這個采访。”

  周溺转過身来趴在他的胸口:“你会不会介意,毕竟那是——”

  “娱乐版块……”

  顾行衍知道,她对自己這份职业挺沒自信的,這小丫头总觉得在他面前低人一等,他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点点,你知道卓远集团的影视部每年贡献多少业绩嗎?”

  周溺眨了眨眼,好奇道:“多少啊?”

  顾行衍悄悄跟她說了一個数字。

  周溺瞪大眼睛,吃惊地捂了下嘴:“這么多!那你走了之后卓远集团是不是還能靠着這個吃两年?”

  “坐吃山空,可维持不了多久。”顾行衍叫她放心:

  “我就是想說,沒有什么职业是低人一等的,娱乐版块也是经济能够发展的重要一环,能赚钱的就是好工作,這年头,除了像我這样从商,最赚钱的就是娱乐行业了。”

  周溺点点头:“有道理,可是我赚得都及不上你一根小指头,我怎么包养你?”

  “想包养我啊?”顾行衍倒吸了一口气。

  “当然。”周溺凑上去,将两個人的距离拉的很近,在顾行衍即将要吻過来的时候她又退开了半分,像是故意地般,轻声說道:

  “那,今天的角色就是,落魄公子和他的——”

  “主人?”

  顾行衍有些分不清,這個完全陌生的称呼,是在叫她自己,還是叫他,他只知道,自己应该完全随着自己本身的想法,将怀裡的人捞起,辗转之间两個人的位置调了個翻。

  熟悉的动作裡,暗藏的是未知的潜流。

  像是深海之中潜溺的人,负压时胸腔裡微沉的窒息感,周溺只能紧紧抓着男人的背,不再下坠。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水滴拍打在玻璃上。

  啪嗒。

  啪嗒。

  花开深处,微微湿润的声音。

  周溺三番几次地向顾行衍询问,他是否确定自己要参加這次采访,甚至是在来影棚的路上,她得到的回答都是肯定的。

  周溺還是第一次看到顾行衍化淡妆的样子,她端坐在那裡,造型师在给她卷头发的同时也忍不住随着周溺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顾行衍,他眉目如画,却沒有一丝一毫的女气。

  顾行衍感受到一旁的视线,睁开眼睛对上她的目光,长长地叹了口气,朝她伸出手,周溺笑笑,两個人的手交握在一起,她有点紧张,不知道今天会有怎么样的结果。

  這次采访的形式很新颖,周溺和顾行衍将会被分隔在两個不同的房间裡,由两個采访记者问到同一個問題,周溺听了之后,觉得很像上学时候考验默契度的一個小游戏。

  范淼說,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你们也不需要太紧张,好好回答就行了,到时候拍出来的片子会给你们看,你们想更改回答的话我們也会尊重你们的意愿。

  “不用给我們看了。”周溺摇摇头,只說:“毕竟是考验默契度的环节,如果特地去更改,那就沒什么意思了,而且外面下雪了,我們两個一会儿想去散步呢,得赶紧走,不然雪就停了。”

  范淼沒想到会得到這样的回答,愣了一下以后应了句:“行,那我們准备开始吧。”

  “对方最喜歡吃什么?”

  這個問題一出来,顾行衍忍不住笑:“她爱吃的很多,尤其爱吃甜食,有时候我下班回去会给她带一份慕斯蛋糕。”

  周溺扬了下眉:“他喜歡吃糖醋小排,虽然也是甜口的,但他却不喜歡吃甜食,他生日的时候我给他做了個蛋糕,他吃了两口就去漱口了。”

  “和对方第一次见面时在想什么?”

  周溺愣了下,实话实說:“其实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沒什么印象的,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我們就已经见過了,不過有印象的第一次见面,他突然就出现在我面前,把我从非常尴尬的局面裡拉了出来,他是我的英雄,我当时在想,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

  顾行衍的回答言简意赅:“第一次见面是在北城十七中的走廊上,我当时看到她的时候,心裡只有一句话,她应该是我的。”

  接下来的几個問題都很平常,无非就是一些“对方有什么只有你知道的小怪癖”又或者是“最喜歡对方身上哪個部位”等等,周溺都是用一副开朗活泼的态度回答,而一旁的顾行衍就显得中规中矩了,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說。

  就连范淼都忍不住跟程菲菲悄悄說,他们两個看起来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啊,程菲菲只笑着回答她,那是你不知道,他们两個如果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也就不会在一起三年了。

  “有什么话是想当面跟对方說,但一直沒有机会說的嗎?”

  “沒有。”顾行衍了当地回答:“我們之间,一般有什么话会直接說,当然有些事不能及时坦白的话,之后也会慢慢让对方知道,不会沒有机会。”

  “沒有。”周溺的回答也是一样的,她笑了下:“我們之间沒有秘密,他不会瞒我骗我,我也不会,毕竟坦诚也是爱的一部分。”

  “那最后一個問題。”

  “你们有在這段感情中,是否有什么遗憾?”

  采访结束后。

  大雪天裡最凛洌的寒风吹過,周溺牵着顾行衍的手,共同走在這令人颤栗的冬天,她垂眼看向地面,洁白细腻的飞雪积落于地面,让她不忍在那雪地上留下自己的脚印。

  但她又回头望,两個人,四只脚印,绵延至那看不到的尽头,他们两個,已经携手走過了這么久。

  周溺的脸蛋被吹得红扑扑的,顾行衍替她整理了下围巾,两個人相视而笑。

  她是有遗憾的。

  遗憾的是,她沒有早点爱上顾行衍,毫无察觉地将他留在岁月的长河裡,让他孤寂一人挽着那時間的碎片,不断撮磨,静静等待着,期盼能够获取最模糊的轮廓。

  你呢?

  周溺抬头看他,那双好看的眸子裡带着笑意,她询问着。

  你有什么遗憾嗎?

  顾行衍低头,视线落在她那只带着戒指的手上,并一把牵住。

  他此生无憾。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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