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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有個奇遇

作者:紫苏落葵
热门推薦:、 陈秋娘目送陈文正主仆远去,只是想一想可能的未来,她内心仍是止不住的澎湃。 前世,她遭遇戴元庆一事,心灰意冷,携外婆远走异国。虽也在异国开了大型中餐馆,但她更多的时候是将餐馆留给外婆和在瑞士认识的一個华人女子打理,自己则长時間都行走在路上。她那时一路行走,为数家美食与旅游杂志供稿,研究各地美食,找寻美味。所以,她并沒有多么重视那家中餐馆,也并沒有刻意去构建属于她自己的饮食王朝。 那时的她是一种避世的态度,对一切都是“物是人非事事休”,而她之后所获得的名誉,也不過是她一直行走,并且有一手好厨艺,被国外各种活动邀請,推崇,最终成为了在海外颇有名气的中华美食家。同时,也得到了国内很多美食家的认可。 那一世,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一個建筑系的天才少女成了海外知名的美食家。 可是,如今在這落后的时空,在這乱世的年代,她重活一世,承载了陈秋娘多灾多难的记忆之后,她忽然切身体会到她江云的人生真的不是最惨的。她亦在昏昏欲睡那几日,惶惶然又像是看到前世的她,一直看不穿的事情,太在意的伤痕,忽然之间就都看得清清楚楚。她心裡的那一堵因为命运作弄的孽情而自我筑起的心墙轰然倒塌。 她再度醒来,作为陈秋娘时,她亦觉得這是一次新生,浑身充满了力量,尽管這一世一开始的條件比上一世更加苦逼。但她内心充满生机活力,再也沒有人可以让她颓废,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止她光华璀璨。 “姑娘真是好见识。”陈秋娘正沉浸在饮食帝国的狂想裡,却听得旁边有人低声细语,是成年男子的低语。嗓音沉静和煦,煞是好听。 陈秋娘不不由得转身,就看到一個四十多岁的男子从旁边的面摊走過来。一袭的青灰色袍子随着轻盈的步伐卷起一种飘逸的风神韵致。男子身背宝剑,在她面前站定。 陈秋娘听他刚才那一句。已明了他是听见了方才她与陈文正的对话。隔着那么一段距离,在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想要听清楚她与陈文正刻意压低声音的对话,這人听力非凡,或者在這個年代真是有武功這种东西存在的。 陈秋娘思绪起伏,脑子裡把眼前的情况理了理,面上却并不作声,只是仰头看着這個高大的男子。 “小姑娘几岁了?”男子轻声问。 “九岁。”陈秋娘回答。 “不知师承何人?”男子又问。 “乡野丫头,未曾有师承。”陈秋娘略一欠身施礼。 男子“咦”了一声,那边面摊又走来了一個白衣妇人。說不上倾城之貌,但整体看起来是個美人,慈眉善目的,一头的乌发简单地挽髻,以一柄鱼头银簪束发。干净清爽。妇人身形微胖,整個人显得温和华贵。她在男子身边站定,轻声问:“云哥,怎么了?” “這丫头竟是沒有师承,但這份儿见识气度——,啧啧,许多人也及不上的。”男子与那妇人谈话。 妇人轻叹。问:“你又想起瑞君了么?” 男子轻轻点头,叹息一声說:“我這一生,也只得瑞君這么一個资质聪颖的孩子。” “其实安宁也不错,只是少年心性。”妇人又說。 男子脸上不悦,语气神色都变,有些恨恨說:“别跟我提他。烧了我的药房,私自下山。這次我抓到他,非得拔掉他的皮不可。也就是你宠坏的,慈母多败儿。” 妇人不怒反笑,摇着头說:“你呀。也就這么說說,哪一次不是雷声大,雨点小。要不是這一次慕言修书与你,你還会来找安宁?” 男子扫了她一眼,說:“你等着看,我這次不扒了他的皮才怪。” 陈秋娘看出這是一对恩爱夫妻在自己面前秀恩爱,此刻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而這男子刚才偏偏又是来找她說话的。 陈秋娘真想逞口舌之快,做一回神经病模样的女子,对他们說一句“秀恩爱,分得快”,然后跑路。不過這种五行属二的做法,她只是想了想,還是耐着性子看着眼前這两位年纪不小的美男美女秀恩爱,等着他们秀完恩爱,来告诉她到底有什么事。 “呵呵。”妇人不相信自己的夫君,只“呵呵”两声。 男子亦不再继续說要扒拉谁的皮的問題,而是转過来仔细瞧着陈秋娘,亦不說话。陈秋娘亦不示弱,与他对视,一双眼睛简直是调整到秋水长天,波平如镜的状态。 “灵台清明,骨骼清奇,见识卓著,霞妹,你看這孩子這面相,是不是奇贵之相?”男子看了好一会儿,就這样自语一通,又拉上妇人为陈秋娘看相。 那妇人這才仔细端详陈秋娘,眉头微蹙,咬了咬唇,有些不确定地說:“哦,這面相贵气,只是有些奇怪,明明是贵气异常,却又凶险得沒有转机,偏又逢了转机。云哥,我,我看不懂。” “咦,你都看不懂。”那男子惊讶一声,又来仔细瞧了瞧陈秋娘。 陈秋娘翻了翻白眼,說:“我說两位,替我看相,我可不给银子的。再說,看两位的衣着气度,也是有身份的人。先是偷听我与别人谈话,如今又這样看来看去,這般举止恐怕有*份,极不礼貌吧。” 妇人一听,笑嘻嘻地說:“云哥,這女娃有点意思。” “是有点意思。女娃,你這般见识,真沒有师承?”男子又问一句。 “小女陈秋娘,都說了乡野女子沒有师承。两位若是沒有别的事,我要去办事了。”陈秋娘觉得這两人拉拉杂杂的,让他们說重点,恐怕等到太阳落山都還沒說出来,更何况她還有事要办。 “哎,丫头别走,你家裡還有何人?”男子又问。 陈秋娘看這人面目亦知道不是坏人,但她還是鄙视地看他一眼,反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又不认识你,万一你是坏人呢?从小,我娘就教育我‘不要跟陌生人說话’的。” 她一股脑丢出這一段话,那妇人毫不矜持地笑起来,笑得捂着肚子說:“云哥,你,你不会是想收這女娃为徒吧。” “我乃武当山云清华,這位是我的妻云霞。不過小丫头是不肯与我为徒的吧。”男子问。 陈秋娘瞧了瞧他,脑海裡浮现出武当山,便脱口而出问:“武当山不是道士么?看你们装束。” “這,那边是有间小道观,但并不是代表武当山是道士啊,小姑娘从哪裡听說的,莫非是见過我徒儿安宁?”男子讶异地看着陈秋娘。 “沒见過。我以前听一個游方货郎說的。”陈秋娘胡诌一下,才想起人武当山光大起来是后来的事了,在宋代那裡的道教還不出名的。 “哦,货郎总是添油加醋的。丫头,你愿做我师父么?我教你剑术,教你治世之道。”男子目光诚恳,语气诚挚,就那么瞧着陈秋娘。 听他這么說,她心有微动。她对治世之道沒有兴趣,本身她就是阴谋家,厚黑学啥的沒少运用。她有兴趣的是剑术。唐宋是一個崇尚侠义的年代,无数的少年仗剑听秋雨,携酒行江湖,做那行侠仗义之事,同时兼顾家国天下。比如,北宋末年,抵御异族的江湖人士。 但是,若是走了這一條路,那就是丢下陈文正一個人,也是放弃缔造属于自己的饮食帝国這個梦想。 “管饭不?”陈秋娘忽然问。 男子一愣,說:“当然。”随即有些惊喜地问,“你要拜我为师?” “哦。我不能拜你为师。”陈秋娘耸耸肩,說,“我還有事,祝两位在*镇玩的愉快。” 男子愣在原地,妇人却再度哈哈笑,說:“看吧,看吧,這娃太有意思了。云哥,她比安宁還有意思。” “就你把安宁宠成那样,你還觉得有意思。”男子佯装不悦,语气裡却是宠溺。 “女娃,若是你改变主意就到*镇张府来找我,就說是我云清华的徒弟。”男子朗声說。 原来是张府的客人。只不過来抓的那位安宁不知道是谁。陈秋娘兀自想,却也沒因为是张府客人而回头去瞧一眼。虽然错過学剑术甚至可惜,但可以教自己剑术的人很多,比如江帆那货,虽然话唠一点,但教一点防身的剑术应该也是可以的。 陈秋娘就這样走入熙熙攘攘的人群裡,一直往集市走去。她要去买些吃的用的,毕竟陈全忠受了伤,還是需要补一补的。 她刚走到集市,正在选东西,肩膀上就被拍了一下,一回头就瞧见一乞丐,穿了一身的破烂,托着個破碗。 “大哥,我也穷得很啊,真沒钱给你。”陈秋娘說。谁知道那乞丐笑出声来,将那垃圾一样的头发理了理,露出了脸,低声问:“我扮得很像吧。” “是你。”陈秋娘满脸黑线。這面前的人赫然就是那正在跑路的江帆。 同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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