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事不宜迟 作者:林月初 坚持少广告,无弹窗,坚持稳定更新,坚持回复用户反饋的問題,望书友帮多多宣传. 当晚,司马思回家的时候,听說這事差点沒笑岔了气,他问罗念安道:“你将他关一夜,就不怕他過了一夜以后不担心了?” 罗念安胸有成竹道:“不,他過一夜之后,只会更崩溃。” 第二天一早,司马思起来了也不出去了,就等着看罗念安怎么审问花培俊呢。罗念安只许他在堂屋的耳房裡待着,自個则又开始坐在沙发上装逼了。 花培俊昨晚被关在一间小屋裡头,都快被隔应死了。屋外一直有侍卫把守着,他一想出门就被侍卫“委婉”的請回房裡去了。害的他想如厕都沒办法,最后只能尿在房裡的夜壶裡。偏偏那夜壶也不知多久沒洗了,裡头一层厚厚的黄垢,一打开盖子,就飘出一股恶臭来。 花培俊叫了几回都沒人理他,只得忍着臭尿在了夜壶裡头。而他白日尿了裤子,還每人拿干净衣裳来给他换,那尿渍干了以后,裤子硬邦邦的,别提多难受了。 花培俊被关起来的时候,已经過了午饭時間,所以也每人给他送吃的。等到了晚饭時間,好容易有丫鬟拿着食盒来送饭。可偏偏屋裡充满了尿臊味,那丫鬟只捂着鼻子把食盒放在门口就跑了。 花培俊自己去拿了食盒,打开一看,裡头是一碗干的发硬的糙米,和三样小菜,小菜又分别是一叠咸萝卜干,一叠甜的发腻的糯米糖藕,和一碗胡辣汤。 食物的量都不多,大概是以女子的量来装的。但有总好過沒有,花培俊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端起碗来就吃。谁知這第一口下去,就差点呛的他断气了。那糙米也不知是放了几日的,又干又硬,根本咽不下去。他又赶紧喝了口胡辣汤,结果被辣的直跳脚。他只能赶紧吃了口糖藕压压辣味,谁知又被那甜味给腻的想吐。最后沒办法他又夹了一块萝卜干,一口下去齁得他都想死了。他只得在扒了口饭淡淡嘴巴,结果又陷入了死循环。 好在這死循环也沒持续多久,所有的食物就被消灭光了。花培俊真是泪流满面,万万沒想到司马家這么富有,吃的饭却是這個水准的。他也是吃在了沒文化的亏上,欺负欺负平民百姓他還在行,可在這种常年在后宅斗来斗去的妇人面前,他真是完全不够看了。 這法子,還是曲妈妈给罗念安出的,不得不說,這法子简直好的不行。因为花培俊吃完饭后,他对水的渴望就更重了。 一晚上,花培俊至少要了五壶茶水。来送水的丫鬟都烦了,最后看到花培俊都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趁他转身关门的时候,那丫鬟還小声的骂了句:“沒喝過茶的土包子。” 花培俊忍着骂,一晚上喝了五壶水,结果睡到半夜,他就被尿憋醒了。实在沒辙,他可不敢第二天再在东家面前失礼,再尿一回裤子,他就自刎了算了。于是他再一次打开夜壶,又尿了一次。 夜壶可沒有多大,曲妈妈安排的夜壶,更是只有普通夜壶的一半大小。花培俊一晚上喝了五壶茶水,這一泡尿下去,光是想想都要醉了。本来白天就尿了一泡,夜壶的体积已经少了不少了。加上又是晚上,花培俊沒开灯看不清楚。结果這一泡尿下去——夜壶满出来了! 花培俊尿完了還不自知,等他上了床才发现自個脚都湿了,加上過了一会儿,人习惯了之后,才能闻到那股尿骚味。于是悲催的花培俊,从起夜過后,就再沒睡着過。他一边心裡恶心着,自己踩到了尿,一边又被满屋子的尿骚味熏得直想吐。 直到第二天早上,侍卫打开了门,花培俊這才觉得一股新鲜的空气涌入房内,他不由自主的就一個深呼吸。 “花掌柜的,吃饭了,来拿食盒吧。” 花培俊听到這话,反而想哭了,那屋裡已经脏的不行了,還要在那屋裡吃饭?花培俊哭笑不得出了屋子,提起地上的食盒问了句:“請问侍卫大哥,我能不能换個地方吃饭?我在屋外吃行不行?” 那侍卫板着脸道:“你当這是外头的胡同口呢,還想端着饭蹲在路上吃不成?咱们家裡沒這规矩,要吃在房裡好好吃,要不想吃你說一声,我叫人来收走。” 花培俊不敢不吃,昨天他早早的就等着了,结果沒吃饭,害的自己等到中午饿的头晕眼花。這回怎么都要吃饱了再等,免得又饿的不会思考了。 于是花培俊提着食盒进了那還散发着若有若无一股骚味的房间,打开了食盒。原以为又是昨晚那样的饭菜,沒想到打开一看,裡头的饭菜竟然摆了整整三层。 第一层是满满一层的圆白馒头,但那馒头上還有一层褶子,闻着還有肉香。如果沒有那股骚味,就更好了,花培俊這么想着,又打开了第二层,第二层竟是三個大菜,一個干煸肥肠,一個红烧蹄髈,一個香酥排骨。天啊,這?!花培俊人都呆滞了,一大早的,司马家就吃的這么丰盛?這与昨晚的东西完全不同,难不成是丫鬟送错了?一定是這样,一大早的,大奶奶都给他安排這么好的伙食了,昨晚一定是哪個粗使丫鬟的吃食送到他這裡来了。 第三层打开,裡头竟是一瓶平放的酒瓶,那酒還是现在京城裡鼎鼎有名的露酒!乖乖,大奶奶可真阔气! 花培俊也顾不得屋裡的味道了,赶紧坐下来吃了個酒足饭饱。吃到最后明明饱了,他却因为昨晚沒吃好,還赌气的硬撑了两個包子和一块蹄髈下去。 人吃饱了,又喝了酒,会有什么后果?全身的血液都循环到胃部促进消化去了,所以给头部供氧的血液就少了。這种情况下,人会出现头晕犯困的症状,而与此同时再喝了酒会怎么样?那就更晕更想睡啦! 花培俊就是在這种昏昏沉沉的状态下,被侍卫带去了桐花苑。他整個人都還沒反应過来,就知道侍卫說带他走走,他以为是消消食,就跟着走了。等他进了屋,反应了過来,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昨天尿裤子的堂屋裡。大奶奶正坐在那白色的座椅上,手上拿着一碗茶,有一下沒一下的刮着茶碗,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呢。 “花培俊……”罗念安慢悠悠的叫了一声。 花培俊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跪,别问他了,他好烦,反正他就是腿软了,可以了吧? “這一個晚上,你可想好了?” “大奶奶……想什么?”花培俊人有点晕,他還醉着呢,大奶奶說的什么天书啊,怎么每個字单独听他都听得懂,合成一句话他就听不懂了? “關於你贪污冬季利钱,并与高利贷勾结之事,你可想好了?” 花培俊努力的晃了晃脑袋:“大奶奶,我沒有啊?” 罗念安呵呵的笑了起来:“你真的沒有?” 花培俊努力找回自己的思绪,轻轻晃了晃脑子清醒了一下,這下脑子是清醒了点,可惜眼睛更花了。“大奶奶,我真的沒有。” 罗念安哦了一声,点了点头道:“既然不是你,那一定是赌场的庄家干的,是不是?” 花培俊迷迷糊糊跟着道:“对对,大奶奶明察。” 罗念安笑道:“既然如此,你可愿意替我指证那几個庄家?要知道,你们可是打死了人的,這事儿若是想我出头,你必须出堂替我作证才是。” 花培俊嘿嘿的笑道:“能为奶奶出头,是花某的福气,奶奶有事尽管吩咐……我……花……”說到這裡,花培俊的酒劲上来了,人开始神志不清了,說的话也嘟嘟囔囔的,一句都沒让人听懂。 罗念安立马给凌霜使了個颜色,凌霜拿了一张状纸過去,指着底下对花培俊道:“劳烦花掌柜的,在這下头按個指印,這是状告那几個庄家的状词。” 花培俊脑子已经开始打转了,抬着手却始终按不到印泥上去,曲妈妈两步上前,抓着花培俊的手按了一下印泥,接着就盖了個指纹印在那状词之上。 同样的状词一共印了三份,罗念安让人送了一份到顺天府衙门,又让曲妈妈收了一份,另一份让凌霜折好了,藏在了花培俊的袖笼裡。 “事不宜迟,我也不爱拖延,你们即刻拿了大爷的帖子,送道顺天府衙门去。曲妈妈你也跟着去,帖子送去了,就立刻告状。来人,备辆车,待会等花掌柜的酒醒了,再送他去顺天府衙门。” 罗念安一阵吩咐下去,下人门便各忙各的去了,临走时也不忘把醉醺醺的花培俊给拖了出去,安顿在了花厅裡,這回是鸣辰鸣星两人看着他。 花培俊一出屋子,司马思就从耳房走了出来,要看罗念安备下的那张状纸,罗念安让曲妈妈取来给司马思看,司马思看完大笑了起来。 “大奶奶好计谋,只是這裡头還有個人,只怕我們告不得他。”R1152 我喜歡這本小說推薦 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