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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我要给淑人請罪

作者:林月初
read336; 什么叫清官也得让人觉得是清官才好?水知府心中颇有不悦,清官自然是要一心为民着想,不计個人得失這才叫清官。這個罗淑人虽有点小聪明,可看来也是個苟且钻营的人。 水知府這面上多少就带了些不耐的表情出来,罗念安见了微微一笑沒說什么,话不投机半句多,她說的可是事实,這世上多少清官被饿死被贬官甚至被搞死。又有一开始以清官为己任的读书人,进入官场之后立刻就被這大染缸染成了黑心人?想在這一片黑的官场中生存下去,只做清官是沒有用的。 就算罗念安不知道這個朝代的公务员流程,可是要兴建什么公共建筑和设施的时候,都沒有让当官的自己出钱的,都是上报给国家,等国家批款。而且這种项目一旦上报了,国家批了款,就一定会是收税的。罗念安跟水知府說所的那些,只不過是省略了那些流程,跟他直說了一個最直观的后果而已。 本身广南东路這边的天气就会导致每年遭水灾,而一遭水灾必定会有大批人员变成无业游民,水知府不懂得這個时候将大多数的无业游民聚集起来利用,反而只是一根筋的觉得不能动用平民,這实在是可笑至极。 但就算如此,罗念安還是仔仔细细的跟水知府讲清了渠道该怎么修好。她以前住在深圳时,深圳每年夏季刮台风,都不会淹沒街道,而广州因为是老城区不好管理,一到雨季便到处淹水,就是因为深圳的下水道建的比广州的要完善。 罗念安按着自己零星的回忆,拿了纸笔边画边說:“我原沒看過地圖。也去過城裡,所以并不知道街道有多宽,這才觉得渠道需得比家裡的這個還深還宽。可现在看来,只要街道并不宽敞,就无需那么宽的沟渠,只要再挖深一点即可。這样打磨石板方面也方便的多,越大的石板可就越难做。大人在每個路口都需挖一道交叉形的下水口。這下水口若是能挖到地底自然更好。可我琢磨着,如今人力物力不够,自然挖不到地底。便只能将這下水口。想個法子,让雨水排到江裡去了。” 广州是挨着珠江的,能把水排到江裡那是最好的办法,可现在科技有限。罗念安也只能提一提這個想法,但至于怎么做。就只能让官府自己研究了。 水知府放下成见认真的听着,听完后捻了捻胡子点头道:“淑人所說极是,只是這下水口又需多大,毕竟总不能试着在地裡挖。万一挖崩了,挖塌了,对百姓都是难事。” 罗念安想起忍者神龟裡头那几個乌龟住的下水道。抬着头看了看屋子,转了转去转到了门口。這门有两米高。罗念安比划了半天道:“只要怕跟這门框两倍的高度了。毕竟下水口常年需派人打理,以免废物和落叶堵塞下水口。所以需得确保人在裡面行走无误才行,另外到了雨季,水量充足,若想排干全城的水量,沒有很大的管道是排不完的。” 水知府身后的老头频频点头,仿佛很赞同罗念安的话。還不待水知府开口,他便问道:“小民斗胆问一句,這地下都是泥土,想必淑人也知道,泥土极易被水冲跑。想来淑人虽然听人說過這广州的雨季,却从沒见過,這雨季一到,下的雨又急又快,上头的沟渠都還好說,可下下水口的水量一旦多了,下水口很容易会坍塌的。不知這一点可有法子解决?” 罗念安叹了口气,她也想過這個問題,实际上以前的下水口可都是水泥做的,這会子沒有水泥,她也不知用什么法子解决好。 “依我看,這個始终還得先做個雏形出来试一试才好。水大人方才說北城居民众多无法试验,可我听說此时正在修建子城和翅翼城,不知這两個城建的如何了,如今可有百姓居住?” 水知府恍然大悟:“這两個城如今才开工,還沒有百姓居住,只有大批匠人平时在城内搭营居住。” 罗念安笑道:“既然如此,這试验之地可选在城址之外三裡地,一来下水口也需有那么长,二来即便失败了,崩塌之处也不会影响城建的进度。” 水知府忙到:“极是。”又与罗念安讨论了些细节方面,這才带着司农离开。 罗念安這边讨论完了,司马思那边其实早就回去了。罗念安一进屋,见他正在看书,不由笑道:“你倒清闲,偏留我一個人待客。那水知府又是個极固执的人,害我差点得罪他了。” 司马思听了笑道:“无妨,他又不能把你我怎样,再說此人虽固执了点,但从不害人,這一点我已打听清楚了。你助他建渠一事,他必然会牢记你恩德于心。他是這广州的父母官,日后有什么麻烦,他也不好推脱不管。” “我看未必。”罗念安在他身边坐下,皱着眉道:“此人一心想做清官,却迂腐的很。此时此刻做清官也得有技巧才能做的长久,才能做的下去。我看他不够聪明,人也固执,說不定若是我們有了麻烦,他反而会觉得是我們自找麻烦,不肯帮手呢。” 司马思笑着摇了摇头,搂過罗念安安慰道:“只怕也是前上将军做的事情太過分了,才会导致他如此吧。日久见人心,他這样的人,固执有固执的好处。” 夫妻俩在這厢谈论着水知府,水梓航那厢也在說着将军夫妻的事情。水梓航自诩清官,平日出门从不坐轿坐车,不是步行就是骑驴。从将军府一出来,他和司农两人一人骑了一头驴往衙门走去,路上這水梓航便问司农:“你觉得咱们這将军夫人如何?” 司农直言不讳道:“小民觉得是极好的。” 水梓航一愣,冷哼一声道:“聪明倒是聪明,可偏偏却只走歪门邪道。” 司农轻笑一声问道:“大人如何觉得淑人是走歪门邪道?這沟渠之事,淑人难道收了大人的钱?” 水梓航愣了一愣,摇头道:“不曾。” 司农又道:“那就是她以沟渠之事要挟大人,让大人屈尊于她?” 水梓航脸上青了一下,又摇头道:“不会。” 司农笑道:“既然她既不曾要钱,又不曾威胁大人替她做事。那這般无私贡献出来的点子,她可要抢大人的政绩?” 水梓航冷笑一声道:“一個女子,又能有何政绩?這事是我推广的,自然是我的政绩。” 司马不解道:“既然她什么都沒做,不過是劝大人擅用百姓,为何大人這般厌恶淑人?以小民看来,淑人那番话說其实并沒有错。大人若想立功,這通水渠一事必要上报朝廷。朝廷若是不批,大人可敢私自兴建?” 水梓航這才恍然大悟,是了,他只顾着立功让皇上看到自己,却忘了這事儿必须层层上报,经過批准了才能通過。而且通過了,上头就会拨银子下来,這通水渠可不是自家的东西,不是他一心想着用私人的力量就能解决的东西。 “小民虽沒当過官,可好歹也活了五十多岁,见過的官也不少,大人是我跟過最清廉的一個。可大人有沒有想過,大人若是想立功,光是通水渠一事,并不能真的立功。反而淑人方才所說极是,以小民理解的看来,淑人的意思是,通水渠一事既要上报,若是圣上恩准,必会送来修建的银两。但只要送来银两,又怎会不收杂税?若是大人能說动圣上动用平民修建沟渠,以减免他们每年所缴杂税,這样一来,圣上更得民心,自然也更为欢喜。大人想想,若是大人辛辛苦苦建了這沟渠出来,下雨虽然不淹水了,但百姓们因为要缴多余的杂税,而对大人怨声载道,对皇上心生不满。那這沟渠建了出来,岂不是违背了大人的本意?” 水梓航被這一番话說得满身是汗,细细想来司农之话不无道理,他虽固执可不蠢笨,当了這么多年的父母官,百姓会有什么反应,他也早就心知肚明了。偏偏他這样一個坐了七年父母官的人,竟還不如一個才随任到广州的妇人。 水梓航一勒缰绳道:“回去,我要给淑人請罪。” 司农忙拉住他道:“大人不必如此,淑人既然当时都沒說什么,說明淑人不会怪罪大人,她想必也是看出大人是真心想为百姓着想的好官。大人此时去道歉了,岂不是反而尴尬?不如让太太多去走动走动,小民看淑人也不過十五岁六的样子,年纪尚小,家务之事必然不算精通。让太太去跟淑人多结交结交,借机帮帮淑人的忙,就算是大人赔罪了。” 水梓航想了想也沒有其他办法了,只能叹了口气再次踢了下驴子往回走去。 罗念安這边還不知道水梓航已经被司农给劝服了,正和司马思讨论着加盖浴室的事儿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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