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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药王祭

作者:林月初
罗念安自己都沒想到,她再回京城时,会听来這样的消息。她放出去的那些鼠类,给她带回来一個惊人的秘密。浏阳王实际上在皇帝眼中是個心腹大患,而把侯府的庶女嫁给浏阳王次子,是皇帝故意为之。 罗念安的不醉不归,自从饥饿营销之后,来的多是有权有势之人,這裡已经逐渐变成了官家聚集之地。但凡喝個酒,那些大官们多愿意来不醉不归這裡。因为這裡不但酒好喝,還清静。外头那些酒馆,不但有酒還有美女,可這样一来,许多话就不方便說了,而且也不敢喝多,一喝多了,谁知道会错口說出什么来? 可不醉不归就不同了,东家不知是谁,可从沒见东家出来和人打過交到,倒是沒了结交权贵的嫌疑。而這些权贵们,有了清静的地方說话,沒人打扰,可以放开来說了,喝酒也觉得格外的痛快。何况罗念安装修酒馆之时,就格外的注重包厢与包厢之间的**度,绝对不会出现這個房间說话,被隔壁房间听得清清楚楚的情况。就算在房间裡大喊,隔壁也只能听见微弱的呼声。 于是罗念安在开业前,放进酒馆裡的這些鼠类,就成了最好的耳目。京城裡的情况,被這些鼠类听的清清楚楚,而罗念安這一回選擇回京放信鸽,就是为了听听浏阳王的情况。 侯府,浏阳王,本是丝毫沒有关系的两家人,被皇帝硬凑在了一起。罗念安不知這裡头有什么情况,但是那些官员们的猜测,却让她彻底打了個冷颤。 罗念安其实送安云珺去大选,真沒有害她的意思。這么长時間和平相处下来,罗念安对安家二房的這两個姐妹,已经沒有了以前的那种心思。她就算想让侯府血债血偿,她也不想害到无辜的下一代人。何况二房与大房本就势同水火,不是有一句话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可如今她送安云珺大选,却真的把安云珺给害了。从朝廷裡的人分析来看,這浏阳王,只怕是好不了了,而浏阳王的儿子,就更不会好了。即便皇帝念着旧情,顾着自己的名声,会给浏阳王留個后,但以后浏阳王的后人,也只能做個闲散王爷,說不定還会被圈禁在京城裡,哪都不能去了。 罗念安一想到,自己這一步会错让安氏姐妹受害,心裡各种滋味涌了上来,一時間便愣起神来。她之前是被仇恨冲昏了头,想要侯府一家人都为她的父亲填命。可之后理智下来,又觉得這样太损阴德。她以前并不迷信,但她现在都已经穿越了,她還敢不信神鬼嗎? 原本,她只是想让安云珺嫁给比较有权势的人家,這样日后她想告大舅舅的时候,能有多一点人站出来为自己說话。可是现在,浏阳王次子,呵呵,浏阳王次子。不但不能站出来帮她說话,還会還得她妹妹一生不得开心颜。她错了,她真的错了,现在弥补来得及嗎? 绿萼见罗念安眼神迷离,不禁急了,晃了罗念安好几下,焦急问道:“奶奶到底想什么,求您跟我說說吧。绿萼沒什么本事,可是绿萼听进去的话,会烂在肚子裡。” 罗念安看了看她,鼻子有点酸,這人,只怕是這個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几個,不用认主也能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了吧? “绿萼,你是個好的,可你越好,我越不能跟你說。我的罪,只能我一個人背。你若真心为我好,就把今天的事儿忘了,绝对不要与第二個提起,无论是谁都不可以。” 罗念安丢下這句,匆匆下楼去了。她走后,绿萼捂着脸默默的哭了起来,哭了片刻,她又擦掉眼泪,拍了拍脸颊,给自己鼓了鼓气也回了酒库。 罗念安的情绪,沒有恢复的太快,家中的下人都知道奶奶這段時間心情不好,可却不知奶奶为何如此。好在不久之后,就是药王节,乌氏来邀請她和司马茹一起去祭拜药王,她這才收拾好了心情,准备带司马茹出去玩玩。 司马茹自打来了广州,便和乌氏的表妹成了好友,时不时都会与程涵彤出去玩耍。广州比京城還要开放许多,姑娘出门也不必带着大批的侍卫,司马茹来了广州好似如鱼得水,活的更加开朗了。她原先就是個直爽人,不過家道中落期间,被家事生生的磨灭了性子。自打罗念安进了门,她再不必操心那些有的沒的,加上广州确实热闹,有不少新鲜玩意,几個月下来,她又恢复了少女的天真,脸上也常挂着笑容了。 這一次,乌氏是邀了罗念安与另外几家的太太一起。药王祭虽不是什么大节日,但却是百姓心中最重要的祭日。所以每年广州的白云山上,都会举行盛大的祭奠。届时不但有各种表演,還会有玲琅满目的商铺。就算罗念安不答应,司马茹也早与程涵彤约好了要一起前往的。 到了药王祭這一日,将军府的马车一出门,就被堵上了。不是什么乱民闹事,而是出行的人实在太多,东家马车西家牛车的,整條街都堵的严严实实。司马茹掀帘子一看,不高兴了。“阿彤還等着我呢,嫂嫂我骑马去吧?” 罗念安无语扶额:“不行,伤着碰着了,可是我的责任,你既跟我出门,就老实点吧。你总不想我回去被老爷责骂吧?” 虽罗念安比司马茹還小了几個月,可罗念安自打进门就担起了长嫂的责任,這态度上也就比以前端正了许多。這么些日子下来,也隐隐有了长嫂的架子,司马茹在這点上還是尊重罗念安的。而且她也确实觉得,罗念安担得起长嫂這個意义。 所以当罗念安說不行之后,司马茹心中虽然郁闷,可也只是可怜巴巴的放下了车帘,然后长吁短叹的坐在车裡,拿指甲不停的抠着车厢。 罗念安被她這样子给弄的哭笑不得,开口劝道:“這样吧,你要怕迟到,可以骑马,但得有侍卫跟随,你不可以离开侍卫十步之外,而且见了阿彤,就跟阿彤一起坐车,不许再骑马了。” 司马茹立刻欢呼了起来,過来贴了贴罗念安的脸,笑道:“嫂嫂真好!” 這是她看洋人学来的礼仪,对着别人她可不敢這么做,但是对着罗念安她就沒什么顾忌了。而罗念安对這個也不陌生,所以两人之间也经常有這样的举动,下人们也都习惯了。 “带着明决一起!”看着司马茹一下跳出了车子,罗念安還是忍不住掀开车帘叫了一句,她看着司马拉了個侍卫下马,然后明决从后头的车裡跳出来急急忙忙也跟着上了司马茹的马背,接着司马茹就一夹马肚子,从大大小小的马车中间穿了過去。 确定有两個侍卫跟了過去,罗念安這才放下了车帘。她這边直到半個小时之后,车才缓缓到了城门口,乌氏和几個官太太早在這儿等了很久了,罗念安只得一下车就道歉:“我不知道今儿会這么挤,沒有提前出门,让你们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几個官太太忙客气了几句,乌氏也笑道:“知道你是第一次,倒是我忘了提醒你,不是你的错,要怪也得怪我。外头马车不好走,咱们往日都是坐轿,但今日只怕坐轿也走不了了。今年剿匪成功了,百姓心中都高兴,参加祭奠的人更多了。所以我看我們只能走過去,或是骑马了。” 罗念安看了看那一匹匹的高头大马,捂了捂眼睛:“我畏高,我不骑马了,有驴嗎?我看水大人总骑驴,我也一直想骑骑看呢。” 乌氏和几個官太太都笑了起来:“骑驴不是不行,我們也是怕你不喜歡拥挤的地方。這马比驴高,你骑在高处也可避免与人碰撞,既然你不想骑马,咱们就骑驴吧。” 几個太太都骑了驴,身后的丫鬟们也纷纷找了头驴骑上跟了過去。路上走着,罗念安不禁问道:“這些驴都是乌太太提前备下的?” 乌氏忙道:“我可沒那么神通广大,這是往年都有的,百姓们鲜少乘车,出城门后去白云山又太远,所以需要個代步的工具。每年都有许多人把自家的驴牵到门口来租出去,起先几年每人管,租驴的人家容易吵起来。后头我家老爷每年這個时候都派人来统一管着,有要租驴的都在门口登记,登记好了,驴就丢這儿不管,自有人帮着把驴租出去。等晚上了,那些人再来把驴牵回去。” 罗念安好奇道:“那不会弄混嗎?這些驴,我看着长的都一样啊。” 一旁的赵太太笑道:“淑人看看驴脑袋,那儿绑着一块牌子呢,上头写着号码的,不会弄丢。” 罗念安不禁感叹,這不就是出租车公司嗎?谁說古人沒出租车啊,人家只不過是出租驴而已。只可惜這出租驴只有祭奠才有,而且只能在城外行走。不然在城内走动,這些驴满地乱拉,对城内卫生可不好。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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