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读信 作者:林月初 看啦又看()一直在努力提高更新速度与营造更舒适的閱讀环境,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动力! 薛兰芝脸上一僵,這才反应過来自己疏忽了,那水清仪個头矮小,又是站在司马茹身后,他又内向不爱說话,所以方才自己根本就沒看到他。如今乌氏一喊清仪,薛兰芝心中就是咯噔一下,再听到水清仪說得话,薛兰芝一头冷汗就下来了。 虎毒不食子,薛兰芝推了自個儿媳妇一把,這是拿自個孙子的命不当回事啊。這样的事要是传了出去,薛兰芝可就真沒活路了。即便老爷平日再让着她,若是知道自己对孙子下毒手,只怕要打死自己的。 薛兰芝忙跪了下来,又开始哭了起来:“乌太太,你是不知道啊,我這也是下下之策啊。我們家的大姑娘,本是位极好的人,在京城那也是人人口中称赞的好人品。可自从来了广州,真是越過越沒個规矩了,前段時間竟還与人私通,跑去庙裡偷偷和一和尚好上了。您說說,若不是有人带坏她,她又怎么会落到這种地步。怕就怕有人面上装着好,背地裡故意教坏我們姑娘。我這才出此下策,想留下来看看,到底是哪個小贱蹄子,把我們姑娘教成這样。” 罗念安故意身子用力,造成一种气得浑身发抖的假象,乌太太站她身后看了,忙扶住她道:“别激动别激动,茹丫头,快来扶着你家嫂嫂。” 司马茹见状忙奔了過来,她方才听到薛兰芝的话,哭得满脸是泪,到了罗念安跟前,见罗念安气成那样,知道是自己行事不慎连累了罗念安被人這样指桑骂槐的骂了一通,心裡也极不好受。 “你說……我家大姑娘跟人私通。你可有证据?”罗念安牙齿打着颤,說出来的话也是发抖的。她两眼通红盯着薛兰芝,眼睛一眨也不眨,好像薛兰芝要是敢說句有,她就要過去把薛兰芝吃了架势。“那可是你的亲侄女,是一家人。即便你再怎么下作,也不能這样毁你亲侄女的清白。你還是不是人啊?” 薛兰芝心中发虚。但還是梗着脖子道:“這還要什么证据,是大老爷亲自写信给老太太說的,還能有假?” 罗念安痛喝道:“信拿来!我就不信我們老爷這么糊涂。会毁自個女儿的清白!” “這……”薛兰芝结结巴巴道:“信又不在我這儿,读完了信,我就把信還给老太太了。” 司马茹听了心中一片凄凉,若是這时候罗念安下去找老太太要信。那她可就要当着乌太太的面丢脸了。 谁知怕什么来什么,就听罗念安一声令道:“来人!!去找老太太。把信拿来看看!!” 司马茹房裡的丫鬟忙应声下楼去了,司马茹只觉得眼前一花,差点摔倒。還好有人及时扶住了她,并捏紧了她的手臂。她仔细一看,竟是自己的嫂嫂扶住了自己。罗念安一眼看了過去,给了司马茹一個安心的眼神。司马茹松了口气。仍带着些忐忑站在那儿,就不知嫂嫂是不是已经跟祖母事先处理好了。 不一会儿功夫。那丫鬟已经拿了信上来,罗念安举着信封问薛兰芝道:“二婶可看清楚了,是不是這封信?” 薛兰芝本就不认字,读信也是二老爷读的,她哪裡知道是不是那封信,只远远的看了看,觉得那信封的样子是一样的,便笃定的点头道:“是這封!” 罗念安冷笑一声,转手递给了乌太太:“乌太太瞧瞧吧,看看我家老爷到底說了些什么。” 司马茹只觉得心裡发凉,手脚忍不住哆嗦了起来,罗念安一用力,掐住她的胳膊,给了她一個恶狠狠的眼神,司马茹吓得一激灵,反而忘了自己在担心什么,心裡不住的想着,相信嫂嫂,相信嫂嫂。 乌太太打开信来,看了两眼,突然笑了起来:“這是闹了個乌龙了,大姑娘替人劝哥哥還俗,怎么就成了私会了?” 司马茹一听怔了一下,看向罗念安眼裡有了些不解,罗念安淡淡的回看了她一眼,扭头对乌太太道:“具体写了什么,還請乌太太念一念。” 乌太太便真的念了起来,开头都是些請安的话,接下来說起司马茹這件事,却是說的,司马茹太過热心肠,替人劝哥哥還俗,去了多次毫无结果,未免司马茹太過单纯被人欺骗,請老太太回来看着司马茹,让她别再去费劲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了。 這信念完,書架边的时玲突然哭了起来。薛兰芝的注意力這才转到了时玲的身上,她方才就看到這位姑娘了,只是她以为是哪位将士家的姑娘,所以沒太留意。如今时玲突然哭了起来,把薛兰芝哭得一头雾水。 “都是我的不是,沒想到我拜托茹姐姐的事儿,竟给茹姐姐惹来這么大的麻烦,茹姐姐請原谅我,我年纪小不懂事儿,沒想到别人会這么看你。”那时玲哭着哭着突然跪了下来,司马茹忙松开罗念安這边的手,過去把她扶了起来。 司马茹真的是一头雾水了,为什么事情会突然变成這個样子了,明明這事是自己的错了,怎么时玲会突然把错都揽到自己的身上,怎么送给老太太的信也变了。這一切,真的是嫂嫂一天之内就计划好了的? 罗念安冷冷的看了司马茹一眼,眼神裡带了些警告的意味,接着又转头看向了薛兰芝。 “二太太可听清楚了?事情是不是您說的那样?能是非颠倒您也是够本事的,這诬人清白之事,二太太准备怎么解释呢?”罗念安轻轻的說着,走到了皮凤轻的身边,伸手出去刚想碰皮凤轻,皮凤轻脸色就变了。 “你……你想干什么!”薛兰芝赶紧伸手出去拦罗念安,却被罗念安一声吃喝吓了一跳。 “退下!不知尊卑上下的东西,凭你什么身份,也敢碰我?” 几個丫鬟立刻上来,架起了薛兰芝。皮凤轻见此情形,早吓的脸色苍白。 “二奶奶,想必你不知道,我多少也会看些病症吧?您要是动了胎气,怎么脸色還是這般红润,虽然表情痛苦,可却一滴冷汗也沒出。您刚才碰到哪儿了?是這儿么?”罗念安說着,手向皮凤轻肚子伸了過去。 皮凤轻吓得尖叫了一声,捂着肚子叫道:“沒有沒有,是母亲叫我装着肚子疼,我并沒碰到哪裡。” 罗念安收回手来,转身看着面如死灰的薛兰芝,呵呵的笑了起来:“装的啊?那感情二太太方才就是在故意谩骂了?” 乌太太冷着脸道:“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一個平民妇人,也敢对着三品诰命淑人這般辱骂。照理說该杖二十,关押十日。淑人,這是您家亲戚,您看怎么着?” 罗念安不答,反问薛兰芝:“二太太您看,怎么着?” 薛兰芝颤抖着双腿,结结巴巴回道:“我……我……求……淑人饶命。” 罗念安露出一個渗人的微笑,一步一步朝薛兰芝走了過去:“饶命?我何时要過你的命?就是杖二十也不一定能打得死你,二太太怎么突然就說起饶命来了。” 乌太太在一旁突然道:“我也该家去了,时候不早了,清仪明日還要上早课,就先告辞了。” 罗念安笑着冲她点了点头,直至乌太太完全下了楼,這才看向时玲道:“时姑娘也去休息吧,我那儿给时姑娘安排了地方。” 时玲吓得只会点头,接着头也不回冲出了二楼。待时玲一走,罗念安看了看皮凤轻,轻笑道:“二奶奶也该回去了,出来了這么久,二奶奶不累么?有身子的人,可别劳累太久。” 這话說完,立刻有两個丫鬟一左一右過来扶了皮凤轻起来,皮凤轻看了眼自個的婆婆,毅然点头对罗念安道:“谢谢大奶奶关爱,我這就回去了,方才……方才真是抱歉。” 罗念安冲她一笑:“二奶奶這话說的,您也是身不由己,不過回去,可要同二爷說清楚,可不是我赶您回去的,是您再不回去,就不知道這肚子裡的孩子還保不保得住了。” 皮凤轻听得一脸直愣,神不守舍的被丫鬟们扶走了,屋裡只剩下司马茹和薛兰芝了,罗念安這才不紧不慢走到了美人榻边,缓缓的坐了下去。 “二太太,我不是那拐弯抹角的人,我也就不跟您绕弯子了,您打得什么主意,只怕三岁孩童都猜得出来。无非是家产败光了,如今看到将军府风光一片,就想尽办法削尖了脑袋要钻进来。我也就开门见山告诉您了,這不可能!只要有我一天在,只要我還是我当家做主,這将军府,您想踏进一步都困难。不是我不帮衬穷亲戚,人在做天在看,我可不会以德报怨。您别跟我說什么大家都是一家人的话,若是一家人,当初咱们大房又怎会沦落到那個地步。你们把大老爷气病的时候,可曾想過咱们是一家人?” 罗念安這一番话,說得薛兰芝一脸震惊,這人,這人怎么能說得這么直白?(未完待续) 现在就,書架收藏,圈子聊书,以及更多读书乐趣! 如果您是该作品的版权所有者但不愿意看了又看转载您的作品,請联系我們。任何非本站因素导致的法律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