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我不方便帮你舔 作者:不语安然 睡得正香的纪宁珏马上惊醒了,见是姜有财,忍不住埋怨道:“不是跟你說了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嗎?你怎么又跑来了?” “我猜你肯定沒吃早饭,你好好躺着,我马上就给你做好早饭,我干活儿很利索的。”姜有财开始在洞外烧火。 大概一刻多钟之后姜有财捧着一汤碗热气腾腾的水饺来到的纪宁珏的跟前。 姜有财的這碗水饺是自己擀的皮,如同纸一样薄,肉馅裡加了碧翠的小葱,,汤头为大骨汤,再加海带丝,做为楚地人吃水饺爱加胡椒粉的习惯,胡椒粉当然也加了不少。 胡椒粉开胃健脾而且不容易上火,比辣椒好。 因为皮薄,水饺裡翠绿的小葱丁和粉红的猪肉馅都清晰可见,再配上切的像头发丝一样细的海带,那份鲜香用眼睛似乎都可以感受到。 纪宁珏吃水饺时姜有财就在一边看着他吃,一边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自己是怎么使出浑身解数把這碗水饺做得這么好吃。 纪宁珏不时抬眼看她,她一個人站在那裡自我陶醉,脸上洋溢难以言状的幸福,好像這碗水饺是天赐美食,谁吃到谁三生有幸似的! 可爱的孩子! 纪宁珏嘴角微勾,讲真,這碗水饺真的是他有生以来吃到的最美味的水饺。 “你觉得怎么样”姜有财见纪宁珏吃完最后一個水饺,迫不及待地追问。 纪宁珏放下碗淡淡的說了一句:“還可以。” 姜有财顿时萎顿了,却又不死心的问:“你不觉得它有什么不一样嗎” “唯一不同的就是……”纪宁珏似乎很认真地在斟酌用词。 姜有财有点期待地看着他。 纪宁珏沉默半晌,說:“是你煮的。” 忙了一上午就得到這么一句话,姜有财表示很失望。 忽然想起一句重要的话還沒来得及问:“你喜歡女人嗎?” 她想证实他是不是gay,如果是gay的话她立刻消失,一個连女人都不喜歡的男人不值得她花费那么多力气去照顾,就让他饿死在這深山老林裡。 纪宁珏四五度仰望天空:“這個……我从沒想過。” 姜有财清了清嗓子:“那我换一种问法,你以后娶妻子是娶個女人還是娶個男人?” “当然是娶女人!”纪宁珏回答的斩钉截铁,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姜有财。 他喜歡女人耶,姜有财在心中暗喜,我這么照顾他,不知道会不会在他心裡留下印象,以后会想到我。 纪宁珏有些莫名其妙的暗暗观察姜有财,這孩子故意问他喜不喜歡女人,肯定是有打算的,可他這脸上诡异的笑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应该巴不得我喜歡男人,這样他才有可趁之机嗎,为什么听到自己要娶個女人当老婆他会這么开心? 纪宁珏放下碗:“对了,我也有话要问你。” “什么话?”姜有财抬起眼来水汪汪的看着纪宁珏。 纪宁珏有点招架不住,這孩子的眼睛实在太容易让人沦陷了,他移开眼神:“我就是想问你,怎么我身上的伤一夜之间好的這么快,你给我用了什么药?” “沒用什么药呀。”姜有财启动說谎模式,“只是我昨天晚上给你炖汤时把捡到的一只灵芝扔进去一起煮了。” “哦”纪宁珏恍然大悟的样子。 姜有财见时辰不早了正要离开,纪宁珏扔她两只野鸭:“一只我吃,一只你带回去。” 姜有财赶紧手脚麻利的做了清炖野鸭放火上煨着,让纪宁珏等鸭肉烂了再吃,她先回去了。 从此后的几天,姜有财天天来给纪宁珏做好吃的,纪宁珏也会打些野味当回报。 過了几天,纪宁珏的伤势好转了许多,已经可以自如活动了。 于是和姜有财一起打猎捕鱼。 楚地不同于辽东,野味种类不多,四只脚的只有刺猬、狐狸、狗獾、野兔之类的小型动物。 天上飞的也沒什么珍奇鸟类,全是些常见的斑鸠喜鹊麻雀野鸡。 河裡游的也是寻常鱼类,但是姜有财厨艺好,什么东西到她手裡都可以化腐朽为神奇,更何况這些野味虽然寻常但本身味道都是不错的。 两人可以每天挑着吃,想吃什么两個人就去抓什么,姜有财就做什么。 這天纪宁珏想吃烤野鸡,于是姜有财跟着他一起去抓野鸡。 走了沒多远,两人就看见两只大野鸡蹲在树枝上。 纪宁珏弹出两粒石头,那两只大野鸡就从树枝上栽了下来。 姜有财欢呼一声,撒腿跑去捡起那两只大野鸡。 這次姜有财做烤鸡,两只野鸡让她烤得香气四溢。 姜有财准备拿一只烤鸡给纪宁珏,另一只留着当晚饭。 纪宁珏忽然向她扑了過来,直接把她扑倒。 姜有财吓得不轻,這进展的也实在太神速了吧,再說我现在是男孩子身份,你把我扑倒是几個意思?你真的有断袖之癖嗎? 姜有财正各种胡思乱想,就见纪宁珏在她的身边徒手抓位了一條蛇! 原来,他這么猴急着扑過来是为了救自己。 姜有财心中一暖。 纪宁珏站起身来,把蛇捏死,扔得远远的,他這么做是怕姜有财看见死蛇還会怕,這孩子有时候表现的很娘,像個小女孩似的。 谁知那條毒蛇明明都死了,在被扔出之后突然在空中一個转体,向纪宁珏咬来。 還沒来得及坐起的姜有财一声惊呼,傻愣愣地见那蛇向纪宁珏咬去,而她什么也做不了! 說时迟那时快,纪宁珏在那毒蛇眼看就要咬上自己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伸出指头精准的捏住蛇头。 一使劲,這次直接把蛇头捏爆。 姜有财又是心惊肉跳又是觉得恶心。 纪宁珏把死蛇扔到不远处的草丛,一只刺猬马上窜出来,叼起蛇就跑了。 纪宁珏转头看向姜有财才要开口安慰她,小家伙已经一头撞入他的怀裡,两只小手紧紧抓住她的衣服,心有余悸喃喃道:“差点吓死我了!” 這是在担心谁?担心自己?纪宁珏心中一软,本想推开姜有财的手变成了礼貌地抱了抱她,在她单薄的背上轻轻拍了拍,柔声道:“好了,我沒事了。”然后把她扶正。 “我心裡還好怕怕嘛,再抱抱压压惊!”姜有财說着又不管不顾又一头扎入他的怀裡。 這孩子這一身软乎!可真不像個男孩子,尽管不像,但還是男孩子呀! 纪宁珏又轻轻地抱了抱她:“现在可以了嗎?” 他不敢再抱下去了,他真怕自己失控,会爱上這小家伙! 如果是個女的,只要未婚,管她什么出身他都敢把她娶回家去,可是個男的叫他怎么娶! 這孩子年纪小只知道粘人,可自己是個成年人,如果不把握好两人之间的分寸只怕会害了這個孩子。 惊恐過后,姜有财才觉得刚才自己投怀送抱太丢脸了,于是转移话题:“吃鸡,咱们来吃鸡。” 两人回头向火架瞄去,架子上只剩一只鸡了。 姜有财讶异:“咦另一只鸡呢?” 這裡只有他们两個,沒有别人,难不成那只烤得油亮金黄喷香的野鸡還能自己飞走不成? 她话音才落,纪宁珏已经提步往前追去。 姜有财顺着他跑的方向往前看去,就见一道火红的影子往前一闪不见了。 是火狐狸偷了一只鸡去? 姜有财忙在后面边追边喊:“算啦,别追啦,顿顿吃肉也不好,你下午干脆自己在山裡找些野果什么的吃,荤素搭配对身体好。” 纪宁珏追了半天也沒追上火狐狸,只得无功而返。 那只火狐狸已经偷了好几次姜有财给他做的晚饭,但他一次都沒有抓到過它,也就羞于和姜有财提起。 心想,自己是不是得设個机关把那個火狐狸给抓起来。 今天恐怕不行了,那只火狐狸已经偷了一只鸡,今天它不会再来了。 明天吧。 第二天纪宁珏抓了几只大肥兔,让姜有财烧一只兔子吃。 姜有财考虑到纪宁珏身上的伤沒有完全好,還不能吃麻辣的东西,于是打算做最简单的山药炖兔肉。 可纪宁珏不肯,坚持让她烤全兔。 伤者最大,姜有财只好听他的,但是叮嘱他一定要把她特意带来的几條黄瓜给吃了。 纪宁珏的眉毛跳了几跳,你丫的怎么這么喜歡带黄瓜给我吃! 姜有财浑然不觉纪宁珏神色有异,絮絮叨叨地說了半天光吃肉不吃蔬菜的不良后果,纪宁珏坐在她的身边听她說,沒有辩驳一個字。 在战场上,有时候根本就吃不到什么水果蔬菜,好长時間都是只有肉和饼吃,他也沒觉得哪裡不适。 這孩子是真心为他好,他也就收了一拳把她打晕在地看她還啰嗦不啰嗦的念头。 姜有财让纪宁珏拿几根柴来,纪宁珏就给她递過几根柴。 姜有财伸手去接的时候,猛然发现纪宁珏高高挽起的袖子露出的小臂那一段居然有几個狰狞的红肿的包,個個都有黄豆大小,惊问道:“纪大人,你這疤痕是怎么回事?” 纪宁珏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红肿的包,淡淡道:“睡山洞难免会被毒虫咬,沒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那你有沒有中毒?”姜有财一脸紧张的问。 纪宁珏嗤道:“我要是中毒了能够带着你上山抓野味,下河捞河鲜嗎?” “也是哦。”姜有财又瞟了一眼他手臂上的那些红肿的毒包,“你长得皮糙肉厚,毒虫也就只能在你皮上咬一咬,根本就咬不到肉裡去,中毒也是有限的。” 纪宁珏冷着脸不吭声,這都什么逻辑!我皮糙肉厚,所以毒虫咬了也白咬,說得你长得细皮嫩肉似的。 纪宁珏忍不住向姜有财瞥了一眼,這孩子的皮肤可真是吹弹可破! 肯定是年纪小的缘故,說不定自己像他這么大的时候皮肤也是水当当的,等過了二十变成糙汉子,看皮肤還会這么好不! “不過呢,虽然你长得皮糙肉厚,但是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轻心,最好還是给那些毒包消消毒保险。”姜有财把手指塞进嘴裡,再拿出来的时候指尖濡湿,不由分說,抓起纪宁珏的手涂在手臂上其中一個毒包上。 這么恶心的举动令纪宁珏大开眼界,他从十五岁上战场杀敌,被他斩于马下的敌军无数,喷溅的鲜血、砍掉的臂膀,滚落的人头那些是胜利荣耀的象征,只是這口水……還沒有人敢往他身上抹! 姜有财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纪宁珏脸上的不快,一只手拉着他的手,另一只手的食指在嘴裡和他手臂处来回,還念念有词:“你沒读過什么书所以不知道,有的毒包虽然看起来不是很厉害,但如果感染起来也是很恐怖的。 而且因为你沒读书的缘故恐怕也不知道,口水在中医上被称为金津玉液,唾液具有消炎止痛、止血、消炎解毒的作用。 這就是为什么在日常生活中擦破点皮肤,或是被毒虫咬了人们总爱涂一点儿唾液来止痛消炎,猫呀狗呀等小动物受伤后,也爱用舌头去舔舐伤口也是這么個道理。小时候我被毒蚊子咬,娘教我用唾液涂在红肿处,半天就好了。” 她抬眼看了看处于石化状态的纪宁珏,继续道:“其实我這样给你用口水抹毒包疗效不是很显著,如果能用舌头自己舔一舔最好,铁柱哥家以前养的大土狗被马蜂蛰了爪子就是它自己舔好的,不信你自己舔舔试试,我就不帮你用舌头舔了。” 你要真伸出舌头舔他,看他打不打死你。 纪宁珏结束了目瞪狗呆,把手从姜有财的魔爪中抽出来,只觉得被姜有财用口水涂過的地方一阵湿滑粘腻。 但人家好歹是因为关心他才這么做的,不然正常人谁会把手指伸进嘴裡去涂他的毒包,又伸进嘴裡又去涂,多恶心啊! 所以纪宁珏压下心头的反胃,說了一声:“谢谢!” 被男神感谢,姜有财既是满腔的喜悦又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摆手道:“举手之劳纪大人不必挂在心上。” 然后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瞪大眼睛指着他的脖子道,“哎,你脖子上也有哎……”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把食指伸进嘴裡就往纪宁珏的脖子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