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身份的悬殊让人胆怯 作者:沐衣衣 “好吧,我也是觉得奇怪,這又不是古代,丈夫和妻子之间,应该不需要那么多规矩吧,我只是担心我实在是坏了规矩之类的。” “太太,每個人家是有每個人家的规矩,您是不知道,一些大户人家,是规矩很多的,他们……就跟古代一样,但是,太太您完全不用担心,這些规矩,我們家是沒有的,先生怎么忍心对太太用规矩呢,他们這些小蹄子,是不懂得我們家的规矩就是沒有规矩,所以才会做错事啦。” 林澈說,“生活而已,干嘛那么多规矩呢,算了,不管這些,新来的继续看着点。” “太太放心,他们现在一個比一個老实。” 林澈确实也沒有再去管,這几天到了年底,电影要赶在這個时候杀青,真人秀也要做特辑,本来事情就多。 林澈拍摄過了电影最后一個镜头,在剧组跟大家依依不舍的告别。 這次拍摄应该是她拍的所有电影电视裡最开心的一次,跟整個剧组几乎都成了朋友,還跟南宫裕也成了朋友。 电影档期定在了年后,不算是什么高峰期,但是南宫也沒特意选時間,反正他這個人拍电影也很随性,他只是笑着对林澈說,“赶在這個时候全是为了你啊,正好能赶上金名奖最后的时段。” 林澈撇嘴,“那么有把握我能入围啊,我怎么有点不相信呢。” “我的电影,我当然有把握。” “是是是,就跟每個人看自己家孩子都是最漂亮的一样。” “去去去,等你拿到金名奖的提名通知,你再来感谢我好了,我剪辑完了就先去报名。<” 林澈懒得理他,自然也沒当真。 回去后,顾靖泽說,他们要一起去应付一下年前的一些宴会。 不得不去的宴会還是有几個的,因为顾靖泽毕竟第一年当家主,有些人還是要打点一下。 顾靖泽让林澈先做好准备,自己先去忙,林澈也沒什么别的好准备的,倒是這個时候,阿碧說要先回美国去一下,那边也要過年,但是只是好玩的那种過年,不是他们這样传统的過年,不過是看c国每年過年很有趣,他们也随便弄個仪式来玩。 但是她父亲却先說要让她回去一下,她只好答应了。 林澈到了公司,阿碧也正要走。 她說,“林澈,你還特意来送我啊。” “是啊,你回去多久?” “我也不知道,估计要几天吧,短的话是几天,长的话,可能十几天。” 薛洋也在后面,看着阿碧,“在那边注意安全。” “嗯,我不在,你好好做节目,不要任性。” “嗯,放心。” 薛洋說,“早点回来。” 阿碧转過头去,看着他,不知道该說什么似的,深深的看了一眼,笑笑,果然還是什么也沒說,便走了出去。 林澈觉得两個人样子有些怪,回头看看薛洋,也赶紧先跟了出去。 “阿碧。<”她叫了声。 阿碧停下来,看样子有些难過。 林澈說,“阿碧,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阿碧回過头来,看着林澈,“我父亲觉得我年龄大了,可以介绍男朋友给我认识了,所以……” 林澈一下子恍然,“你回去是要去见男人的?” 阿碧点点头,搅着自己的手,“应该是的,虽然不可能会发生什么事,但是……” 她目光看向了裡面,林澈也顺势看過去,才道,“阿碧,你是想……薛洋为什么会不拦着是嗎?” “……”阿碧红了脸,低着头不說话。 林澈說,“你有跟薛洋這么說過嗎?” 阿碧摇摇头。 林澈說,“那你不說,他怎么会明白呢。” 阿碧为难的道,“但是,我总觉得他对我沒什么意思,不然,這么长時間,为什么从沒跟我說要约会。” 林澈无语的道,“你以为是美国嗎,這裡的男生也比较害羞,如果他随便的跟自己身边的朋友說要约会,会显得有些轻浮,担心会让你不高兴吧。” “啊,会這样嗎?” “好了,你走你的,我会帮你问问,好吧?” 阿碧感激的看着林澈,又觉得不好意思,又觉得有些期待似的。< “那……有事情告诉我。” “包在我身上!”林澈的看着阿碧,再回头看看裡面,想着薛洋的样子,觉得他们其实也是蛮般配的。 回到裡面,薛洋還在那裡站着,扶着栏杆,看着落地窗外。 林澈走過去。 “薛洋。” 薛洋回過头来,脸上也是带着点落寞,看着她扯了扯唇角,“澈姐。” “你自己在這裡做什么呢?” “沒什么,看看风景。” 林澈笑道,“看风景,還是在看风景裡的人啊?” 林澈說,“薛洋,再不去追,人就要跑了。” 薛洋看着她,“什么?” 林澈道,“阿碧回去是她父亲给她安排了相亲,如果你不追過去的话,可能,她回来会带来一两個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 “……”薛洋愣在那裡看着她,又有些低沉的低下头去。 林澈看着他觉得奇怪,“怎么了,薛洋,你是有什么顾虑嗎?” “她……”薛洋回過头来,“澈姐,她是卫斯理家的千金小姐,有着无数的资产,但是,我只是一個穷小子。” 林澈听了,似是一下子明白了過来、 她看着薛洋,“薛洋,你不是穷小子,你是大明星,更何况,爱情不是跟金钱挂钩的,她是阿碧,在你身边這么多年的阿碧,如果不是喜歡你,她怎么会对你這么无怨无悔呢。” 薛洋抬起头来,“真的嗎?” “当然是真的了。” 薛洋只是想,自己从沒想過,会跟這样的人有什么過多的关系,一开始沒往這方面想,所以一切都很轻松,他沒有巴结過她,沒有讨好過她,也沒当她是卫斯理家的小姐、 但是,现在,如果真的要在一起…… 他又不得不面对這些問題。 那是卫斯理家的小姐,他可以嗎? 想起当初鹿允诗的事,他一直觉得,他们的关系,该是那么的遥远,身份悬殊,也特别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