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利用
购房税本来是需要白子苓出,但谁让得了千金的老板高兴,大手一挥给免了,让白子苓省了一大笔税额。
白父相对更镇定一些,他掐了自己一把,疼意传来,心稍稍安定,“当然是真的,证件都在那裡。”
這套房子大概是在半年前装修好的,闻不到丝毫甲醛味,家具什么的都一应俱全,在他们說话的时候白子苓已经转了一圈。
她满脸兴奋地跑過来,“爸妈,就连被褥都有,全新的,我們今晚睡在這裡都行。”
睡是不能睡的,新房子难免要打扫一下。
“秦聿宸你知道嗎?我今天简直运气爆棚!”
回到家,白子苓打通秦聿宸的电话就往房间跑。
身后的白父白母对视一眼,昨日因楚家的不愉快消散,脸上有了笑容。
现在对她们来說,只要女儿和秦聿宸好好的,他们就放心了。
白子苓语气欢快地說完,秦聿宸很捧场地說:“你运气太好了,以后来a市也给我抽套房子。”
“哈哈我觉得我這辈子的运气都用完了……”說着白子苓又开始担忧起来,“以后我不会变倒霉吧?”
不等秦聿宸說话,她又开心呢道:“以后你再来s市咱俩都能睡床了,房子是两室的哦!”
今天白子苓太高兴,化身话痨說個不停。
秦聿宸看着手裡的文件,时不时附和一声,两人之间的气氛奇迹般的很融洽。
在即将挂断电话时,男人說:“你什么时候搬家?”
“還沒想過。”
“他们知道楚云勋在裡面日子過得不好,之后肯定会频繁来找你,他们知道你住的地方嗎?”
白子苓仔细一想,觉得男人說的话很有道理,“那我這两天就搬過去。”
說搬就搬,第二天白子苓就开始搬家,她起初不着急,可下午就碰到找上门来的楚老太太。
這次不止她自己,還有楚父楚母。
距离上次在警局见面已過了一周多的時間,比起那晚他们看向白子苓时的稳操胜券,眉眼间尽是高高在上,今天,眼下多了抹乌青和嘴角的大泡宣示着他们這几天過得并不好。
对上楚母的视线,看清她眼底深深的恨意,白子苓感到好笑。
都到现在了楚母依旧觉得這事怪她?
吴婶扶着楚老太太上前,“子苓,你楚叔叔和阿姨說想亲自跟你道歉,你看你有時間嗎?咱们坐下聊会儿?”
白子苓拒绝:“楚奶奶不用這么麻烦,前天你给的精神损失费我收了,他们不需要再向我道歉。”
听到她這话,楚母露出‘算你识相’的表情。
心裡对白子苓收下钱的举动表示不屑,不愧是小门小户教出来的女儿,见钱眼开,上不了台面。
她摆出架子,开口带上几分命令的意味:“那你跟警局打电话,签下谅解书,把云勋放出来。”
一听她开口說的话,楚老太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抬起拐杖敲向地板。
“闭嘴。”呵斥一句,看向白子苓时,楚老太太换了副口气,“子苓别生气,你阿姨是太担心云勋了,她性子你也知道,刀子嘴豆腐心,口直了些。”
這两天楚老太太想了很多,从上次见面白子苓的态度来看,她不会轻易原谅楚云勋。
但楚老太太十分清楚,白子苓外表看着油盐不进,心却是软的。
只要打好感情牌,她会同意让楚云勋出来的。
楚母不情愿又有些难堪地闭上嘴巴。
“子苓,這两天我一直梦到你爷爷,他怪我沒教好孙子,险些让你受到伤害,我懊悔不已,你叔叔和阿姨也后悔娇惯云勋,害他变成這個样子……”
白子苓在听到她說起自己爷爷时神色就冷了下来。
当初楚家不想让他们不喜歡的叶柔柔嫁进楚家,撮合她和楚云勋纯属为了利用她。
现在又想利用爷爷让她心软?
她语气冷淡:“楚奶奶,這些话你们应该等楚云勋出狱后跟他說,我对這些不感兴趣。”
“如果沒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楚母顺风顺水半辈子,還沒跟一個小辈低過头,另外,看着白子苓她就会想起在裡面受苦的儿子。
儿子会受苦都是因为白子苓,再看她這副样子,楚母瞬间爆发。
“白子苓,你装什么?收了钱又不认账?你爸妈就是這样教你的嗎?”
骂她白子苓只会怼回去,骂她父母?
白子苓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我還想问你,你爸妈就是這么教你教育儿子的?把儿子教育成强*犯,你還很光荣?”
以前楚母是长辈,现在,她只是差点强*自己的凶手妈妈而已。
楚母保养得宜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一個巴掌印,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白子苓打完就迅速退到一個安全位置,楚母和楚老太太不足为惧,但楚父一個大男人白子苓還是要注意一些的。
不過她既然敢打就算计好的,這裡人来人往,她不信楚父敢直接对她动手。
事实正如她想的那样,楚父握着拳头沒动,楚母想反击却被楚老太太拦住。
白子苓道:“楚奶奶,前天你說那钱是给我的精神损失费,如果你直接說我收下就代表放楚云勋出来,如何我都是不会收的。”
楚老太太這個时候总算知道白子苓为什么话裡话间都往精神损失费上說了。
她咬牙,脸上的笑有些勉强:“我沒有那個意思。”
沒那個意思正好,就算有那個意思,白子苓也不会承认,更不会把钱還给他们。
挨了楚家人那么多气,拿点精神损失费怎么了?
她点头,“沒事我先走了。”
楚父开口,带着一丝威胁:“白子苓,日后的事情谁都說不准,做事留一线他日好相见,你让云勋出来,之前的事情我們既往不咎。”
白子苓真是沒忍住,笑了,她看向眉眼间依旧带着傲气的楚父,唇勾起個讽刺的弧度。
“你们是不是忘了這件事我才是受害者?我凭什么要既往不咎?”
說完,白子苓冲楚老太太颔首,转身就走。
刚走几步,不知道楚老太太低声說了什么,只听身后传来楚母的声音,“子苓,刚刚是我不好,我语气不好,你别介意。”
她說的勉强极了,后面四個字都像是从牙缝裡挤出来的。
白子苓转身,楚母脸上的巴掌印明显,低下她高贵的头颅,看起来有了几分道歉的样子。
“這件事是云勋做得不对,等他出来我让他跟你道歉,你就让他出来吧。”
“子苓,我這辈子都沒求過人,阿姨求你了好不好?云勋从小娇生惯养,吃不了那裡的苦啊!”
說起儿子,楚母眼眶湿润,声音哽咽,多了分真心实意。
楚父应景的垂头,似乎在懊悔儿子的所行,楚老太太也跟着抬手压了压眼角。
他们站在一起,沒了刚刚的傲气,只剩下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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