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给媳妇出气
福至心灵,白子苓想起前台小姐姐說的话,“你们是总部的人?”
等秦聿宸点头,她說:“前台小姐姐說他们刚被总部来的人骂一顿,心情不好,刚好逮到我送东西延时,就把我当出气筒了。”
說着白子苓又忍不住吐槽:“今天我可真是太倒霉了,跑腿小哥临时毁约,我又充当出气筒被人骂。”
“不過還好有你,刚刚我看她脸色都白了,你老板威力真大。”
男人道:“放心,我给你出气。”
白子苓眼底闪着高兴,下一秒,她敛去笑意,装模作样說:“会不会有点小题大做?”
男人瞥她一眼,小姑娘惯会心口不一,按照对她的了解,她可不是被骂后大方、不计较的人。
秦聿宸故意說:“那算了?”
话音刚落,白子苓扯着他的胳膊,急了。
“别啊!如果你能顺手帮我出個气,那也好啊!我這不是怕你老板对你有意见嗎?”
正如他想的那样,白子苓向来小心眼,那個女人鄙视她的职业、人身攻击她的那些话,白子苓在心裡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有机会出气,她肯定不能放過。
刚刚之所以迟疑,只不過是不想让秦聿宸觉得她心胸狭窄,小肚鸡肠而已。
白子苓殷勤地给男人轻捶胳膊,皱着小脸,委屈地告状:“今天多亏有聿宸哥哥,不然我就要被人欺负死了,你都不知道她多凶,指着我鼻子骂我是下层人,說我沒见识,還說我想攀龙攀凤……”
她絮絮叨叨說了很多,秦聿宸的注意力却在前面,那声“聿宸哥哥”上面。
小姑娘嗓音娇软,告状时带着抹娇憨和气愤,尾音拉长,显得很嗲。
男人总对一声甜软的“哥哥”毫无抵抗力。
她软嫩的小手跟挠痒痒似的捏着他的胳膊,惹得男人喉咙发痒,神色幽暗难懂。
目送白子苓带上头盔离开,秦聿宸拨通吴助理电话:“财务部刘一雅平时工作怎么样?”
对面停顿几秒,回答道:“秦总還记得陈奕嗎?据了解刘一雅跟陈奕有点裙带关系,由陈奕带进公司,陈奕的事情她涉及一点,不過情节不严重,只给予警告,扣除年终奖。”
“在今天上午的会议中,刘一雅所负责范围内出现差错,您很生气……”
秦聿宸這才想起了刘一雅這号人,她在一件很小的事情上,出现非常明显、绝不该出现的错误。
骑着小电驴的身影已经隐入人海,秦聿宸收回视线,语气不咸不淡:“公司需要這种人?”
吴俊伟懂了,“好的,我這就去办。”
——
次日晚上,夜幕降临,白子苓解开安全带。
“我走啦!等下你就去吃饭吧,晚上不用等我,大概会回去晚一点。”
秦聿宸侧目,入眼就是两條雪白的小腿,今天白子苓化了淡妆,五官更加精致漂亮,眼眸上挑,瞳孔灵动如水晶,剔透明亮。
黑色的长发用珍珠发夹固定在脑后,如瀑布般披散开来,垂落至皙白,线條清晰的锁骨上。
她今天穿了件湖蓝色裙子,這個颜色很显白,肤如凝脂,领口稍大,露出一大片雪肤。
两根腰带系成蝴蝶结,腰肢收得纤细,不盈一握。
看得男人忍不住蹙眉,不過是一個不重要的同学聚会罢了,她至于打扮這么漂亮?
他提醒:“外面很冷。”
白子苓低头检查着包包裡的东西,“不冷,包厢裡开着空调。”
等确定无误后,她伸手打开车门,忽然想起什么,看向驾驶位上的男人。
“我今天怎么样?好不好看?”
“好看。”這是实话。
小姑娘顿时喜笑颜开,明眸皓齿,眼裡似有星光闪烁。
“我也觉得,肯定让他们……”
后面的话她声音很小,秦聿宸沒听清,但男人眉头微皱。
忽然想起一茬,虽然对他来說同学聚餐很无聊不重要,但对白子苓来說或许不是這样。
很有可能,聚餐的人员中有她青春时代喜歡、有好感的男同学。
否则,白子苓也不会精心打扮,還问他是否漂亮……
白子苓关上车门,刚想摆手,忽然想起什么,她小跑到主驾驶车门前。
這條裙摆偏大,有种在逃公主裙的感觉,跑起来像是蝴蝶在翩翩起舞,又像在风中摇摆的树叶,优美漂亮。
等秦聿宸将车窗降下,白子苓說:“突然想起来我阳台的衣服沒收,你回去的时候帮我收一下好不好?”
這不是什么难事,男人便答应了。
沒等白子苓离开,他下车将外套脱掉披在小姑娘肩上。
秦聿宸忽然靠近,白子苓眼前一黑,就被独属他的味道包围,瞬间,大脑昏沉,脸颊微红。
他嗓音低沉悦耳:“到包厢感觉热可以脱掉,别感冒了。”
又道:“不要喝酒,喝的话只能喝一杯,你酒量不行。”
提起酒量,白子苓想起上次喝醉后干的事,她脸颊一热,目光下意识落到男人唇上。
他的唇很薄,唇色偏淡,记得……很软。
她猛地低下脑袋,不敢多看,丢下一句:“知道了。”转身就跑,
跑出男人的视线,她才停下,白子苓平时很少运动,跑几步脸颊微热,呼吸加重,她深呼几口气,男人身上清洌好闻的味道入肺,脸颊更红了。
外套上似乎還残留着男人的温度,白子苓挣扎几秒,還是沒脱掉衣服。
“就披着吧,秦聿宸說得不错,天气很冷,不披着外套,如果感冒就不好了。”
给自己找了個正当的理由,白子苓稍微整理一下服饰,抬步向前走去。
她的身后,秦聿宸回到车内,神色冷淡,气氛凝结。
白子苓就這么着急去参加同学聚餐,說明他的设想完全正确,她有想见的人。
楚云勋的事情還沒处理好,她就……
男人面无表情,转动方向盘,向相反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裡,沒了白子苓,莫名感觉房间很空很静。
他倒杯水仰头喝尽,窗外天色黑沉,一阵风吹来,泛着冷意。
沒過多久,窗外的风吹得更大,窗帘乱动,他随意扫了一眼,忽然想起白子苓临走前說的话。
自個去见青春时期爱慕的人,让他帮忙收衣服?
呵!
男人心裡這么想着,抬步向主卧走去。
打开门,跟白子苓沒搬家之前的卧室很像,米色毛绒绒的地毯、粉色的小熊,浅色系的东西让房间少女感十足。
男人沒多看,冷着脸走到阳台,黑幕降临,天边一片漆黑,狂风大作吹得悬挂着的几件衣服可怜兮兮地晃动。
秦聿宸伸手,一阵风吹来,衣架传来兹拉兹拉的声音,下一刻,一個东西迎面飞来,盖到他的脸上。
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传来,男人神色不耐地拿掉遮住自己视线的东西。
低头一看,秦聿宸倏然浑身僵住,连忙移开视线,手裡好似拿着個烫手山芋,丢也不是,拿着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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