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公园裡的男人 作者:臻空 都市 热门、、、、、、、、、、、 “如果项厉在市内,我們该如何接近他?”白夜冷着脸问道。 “我們的侦查员正在调查他的行踪,一有情况便会立刻通知我。”陈斌转向白夜回答道。 “即是說,我們還需要等?”白夜眉头微微一皱,虽說声音裡沒有什么强烈的语气,但穆非却感觉到了她的急迫和不耐。 “白夜小姐,你不要着急。”穆非轻声安慰道,“既然我們已经来到這裡了,這次一定不会放過那個恶魔。”即使不为了白夜,那家伙的行径也让他无法原谅。 “嗯。”白夜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两位今晚先好好休息,一有消息我会立刻前来汇报。”陈斌說完便退了出去,房间留给他们两人。 房间内一时沉默了下来。 与白夜独处总会让穆非觉得紧张,這与和苏紫颜同在一個房间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独自面对苏紫颜的时候,穆非一直觉得很正常,即使他躺在床上接受紫颜端茶递水的照顾时也不会对她产生非分之想。 虽然有感激有感动,却总觉得一切都很自然,看着她就好像看着自己的亲妹妹一样。 但对象换了白夜,這气氛就突然变得不对劲了。 虽然,白夜总是面无表情,說话也总是冷冰冰的,但是…… 穆非越想越觉得气氛古怪,他整個人都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那個……” “我先回去了。” 两個人同时开口說道。 “诶?哦,好的。”穆非呆了一下,随即反应過来白夜說的是回她的房间,忙点点头。 白夜的房间就在隔壁,穆非将她送到门外,准备回头的时候听到对方语气冰冷的声音轻轻的說了句“谢谢”。 穆非愣了一下,刚想說些什么,白夜却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房间,关上房门之后,穆非只觉得像是同时与十几只恶魔大战了一番一般全身脱力。 “呼……”深呼了一口气,穆非直接倒在床上,心情却久久不能平复。 青山市沒有任何工业,仅靠旅游业提供收入。如今又是旅游淡季,即使在市区也不见繁华热闹,来往的人们過惯了這种慢节奏的生活,脸上的表情都是一片平和宁静。 街角处有一座小小的街心公园,面积不大却绿树成荫,裡面有秋千、跷跷板、滑滑梯等简单安全的休闲设备,很适合孩子们玩耍。 很多家长在傍晚接自家孩子放学路過這裡的时候都会停留一会儿,让孩子们在這裡玩一会儿再带着他们回去。 傍晚时分,是這裡最为热闹的时候。 几個孩子在排着队爬着滑滑梯,秋千那聚集了几個小女孩,相互帮忙推着秋千,半空中飘来一长串的笑闹声。 家长们就站在公园旁边的树荫下一边看着孩子一边聊着天,谈论着一些家长裡短的琐事。 夕阳的余晖洒落下来,金色中泛出淡淡的紫,透過树丛,显露着万分的妖娆。 公园石板路的台阶上坐着一個穿着普通的男人,一脸微笑的看着這一切,像是一名普通的父亲,正看着自己的孩子欢乐的玩耍,脸上的表情十分与那些主妇们一样的平和安详。 這個相貌衣着都很普通的男人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在旁边随性的席地而坐,看上去极为自然。他看着孩子们的神情也很柔和,丝毫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孩子们在家长的带领下一個接一個的离开了。 逐渐的,公园裡安静了下来,只有秋千微微摇晃时发出“吱呀”的声音。 男人依旧坐在原地,一动不动,连脸上的微笑都丝毫沒有变過。让人觉得他可能根本不是活着的男人,而是一座泥质的雕塑。 一阵微风吹過,轻轻拂动了他柔软的头发。男人缓缓的抬起头,抬起胳膊伸了一個懒腰。 “哟,看你的样子,找到新的目标了?”一個略带慵懒的女人的声音从他身后的树丛中响起。 “呵呵呵。”男人闻言头也不会的笑了起来,笑的十分柔和,但声音却很冰冷,“人类的数量這么多,根本不需要刻意的寻找,目标就会自然而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那你坐在這裡是在做什么?”女人嗤笑一声问道。 “我在看。”男人轻声回答。 “在看什么?秋千么?”女人双手在胸前环抱,使她傲人的线條更加的凸显出来。但男人却依然头也不回,一双眼睛眯成两條细缝看着公园裡随风轻轻摆动的秋千。 “我在看這些孩子,這般的活泼可爱,這般的有朝气蓬勃,看到他们這样我就觉得心情舒畅。”男人将手肘支在自己弯曲的膝盖上托着腮帮,眼角的笑纹很深,看上去十分和善。 “哦?”女人拖长了尾音,似乎对男人的话觉得可笑,“究竟是哪裡让你感到心情舒畅?” “看到食物生前這么有活力,难道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么?”男人眯成细缝的眼睛微微睁开,细小的瞳孔中露出嗜血冰冷的眼神。 “是么?”女人冷笑一声,她就知道,這家伙早已将残酷冷血深深的刻到了骨头裡,這辈子也不可能转性了。 “越是有活力,生机越是旺盛,說明肉质越是紧实肥美,越是滑嫩鲜香。”男人說的起劲,细缝般的眼睛裡闪着食肉动物的凶光,就差沒直接流出口水了。 “啧啧,你還是老样子,一点也沒变啊。”女人走到他的身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的男人,摇了摇头說道,“原以为你进化成A级之后至少能收敛一点,看来是我想多了。” “嘿嘿。”男人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但从他的表情裡却能看出他对女人的话十分不以为然。 “狩魔猎人公会派人来了,這些你都知道吧?”女人瞥了他一眼便目视前方,看向公园中心空空荡荡的秋千。 她对這家伙的做法一直无法苟同,虽然她也喜歡在闲暇时找些乐子,但对一些小姑娘下手她還真做不到。所谓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两人之间向来沒什么共同语言。 “嗯。灰衣服的家伙们前几天就跑到我的地盘上来撒野。”男人听到這裡微微眯了眯眼睛,声音冰冷的說道,“我正想着给他们点厉害瞧瞧。” “不仅灰衣服的,连黑衣服的也来了。”女人冷声說道,“那位得到消息,让我来给你报個信。” “黑衣服的?来了就来了吧。”男人不以为意的說道。 “来的可不止一個。”女人提醒道。 “几個都一样。”男人百无聊赖的伸了個懒腰,“怎么,莫非你现在怕他们了?露岩。” “怕?你在开玩笑么?”說话的女人正是露岩,闻言不悦的皱眉道,“随便你吧,反正我话已经带到了,你想怎么玩都是你自己的問題。不過别玩的太過火,到时候那位问起来可别怪我沒提醒你。” 說完长发一甩,露岩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不一会儿便消失在树丛之中。 男人依然坐在石阶上,双手托着腮帮,眼睛笑的眯成两條细缝,那双细小的瞳孔裡,唯有嗜血的凶光不断的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