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沒有脉象 作者:未知 前往目的地的时候,秦硕知道那個中年人哪魏九鼎。 坐在车子后面的慕菲菲愣了下,脱口问道:“《降红》的导演魏九鼎?” 中年人轻笑道:“我還以为你们早就认出来了。” 秦硕這几年看电影的次数一只手指都数得出来,至于娱乐圈的新闻,他倒是听過《降红》這個电影,演员也听過。拥有着宅男女神的蒋桑榆是女主,男主是当红小鲜肉。 电影在大年初一上映,目前打破了帝夏电影票房的纪录。 而且看這個气势,电影很有机会冲奥。 可是,秦硕真的不认识魏九鼎。现在听慕菲菲說到他是《降红》的导演,看着倒是有点像。 慕菲菲兴奋道:“魏导演,你能不能帮我拿到胡华的签名照,我可喜歡他了。” “這個沒問題,下次我碰到他,问他要几张。” “太好了!” 看着慕菲菲冒着星星眼的花痴模样,秦硕无法把她将之前那個高冷性格的慕菲菲联系在一起。 魏九鼎的女儿叫魏安然,今年20岁。 三年前,在嘉风影视有限公司六楼不慎摔倒。 這個新闻当时娱乐新闻报导得沸沸扬扬,可是后面就不了了之。秦硕一直不怎么关注娱乐圈,也不知道魏安然是魏九鼎的女儿。 魏安然从六楼摔下去沒有死,之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其实她這個样子跟植物人沒什么两样,能否苏醒過来,還是要看奇怪。 在医院一直以氧气维持着生命两年,沒有任何奇迹发生。 去年,魏九鼎把她接回家裡,每天夫妻俩轮流在她耳边說话,就是想看看有沒有奇迹发生。 “我女儿命苦呀。从小到大,受我的影响,一直想要演戏。那一年是暑假,手头正好有一個电影在拍。她提出要在裡面客串一個角色。我见到对演戏喜爱,而且在這方面颇有天赋,又是暑假就满足她的要求。只是沒想到……” 重提旧事,魏九鼎一脸愧疚。 他心裡一直很自责,觉得是自己将女儿害成這样子。 当年要不是他同意让她在新电影客串的话,女儿不会去找他,就不会从六楼摔下去。 秦硕听后,沉吟一会问道:“冒昧问一句,警方后来调查的结果是意外嗎?” 魏九鼎点点头:“那时候,一连几天下雨。我当时正在拍室内戏,還沒到安然的戏,她就去六楼的拍练室自個儿先演练。可是沒注意走廊有一個滑板道具,一脚踩空,就从六楼摔下去。” 秦硕心裡一阵唏嘘。 一個花季少年,却要在床上躺了三年,還不知道会不会清醒過来。 到了魏九鼎的家裡。 尽管是著名导演,他住的房子倒沒有想象中那般奢侈。房子所在的环境很安静,四周绿树盎然,空气清新怡人。 不用问這都是魏九鼎为了女儿的病情特意搬到這裡住。 走进屋子,一個穿着深蓝带格子條纹式一字圆裙的女人从裡面走出来,在见到秦硕跟慕菲菲后,眼裡有点惊讶。 “九鼎,他们是……” 魏九鼎介绍道:“這两位是我請回来治疗安然的医生,這個是拙棘钟梦月。” 秦硕在钟梦月身上打量一下,四十岁左右的年纪,盘着妇女发式。尽管眼角处显出了這個年纪的鱼尾纹,可仍然无法掩饰那一股风韵犹存的味道。 秦硕入座后,钟梦月示意魏九鼎进入房间。 “九鼎,你找他们两個人過来给然然治病?” “有什么不妥?” 钟梦月道:“明显不妥。你沒看到,他们的年纪看起来就跟然然差不多,懂得治什么病?” 魏九鼎道:“原来你是担心這個。如果是在之前,我肯定跟你一样的想法。可是我看過那個小兄弟出手,一個双手断了一年多的患者,最后让他给治好。” 钟梦月惊愕住,带着不相信的眼神道:“這怎么可能,别不是他们故意在你面前演的一出戏吧。” 魏九鼎摇摇头,“這個可不是演戏,当时几百人都看到。那個小兄弟使用的是九转回魂针的复骨之针,绝对假不了。” 钟梦月再次惊愕,脱口道:“你之前一直提到的九转回魂针?你不是說這只是传說中才出现嗎,难道這针炙之术真的存在?” 钟梦月心裡变得很激动。 “确实是九转回魂针。”魏九鼎很肯定道,“尽管那個小兄弟嘴上不說,其实从他說的话也猜得出他使用的是传說中九转回魂针。女儿能否清醒過来,就看這一次了。” 魏九鼎心裡的激动不比钟梦月要低。 這三年来,寻访天下名医,几乎可以找的他都找遍了。 不管他在导演界名气多大,可是一想到女儿躺在床上的情形,心裡就感到无限悲伤。 “老婆,你准备一下,等会我让那位小兄弟看看安然。” “我现在就去。” 她這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魏九鼎夫妇在房间裡面說话,客厅裡只剩下秦硕跟慕菲菲俩人。 “那個九转回魂针是怎么回事,真的這么神奇?”慕菲菲问道。 “說来有点复杂,况且我也不是很懂。” 慕菲菲瞪了一眼,微愠道:“不說就不說,我也不稀罕知道。” 冷哼一声后,慕菲菲别過脸,懒得去理這家伙。 见到钟梦月从房间出来,沒過多久,魏九鼎也走出来。 “小兄弟,安然在她的房间裡面,麻烦你上去诊断一下。”秦硕是他所有的希望,如果這最后的希望都落空,他真的不知道该去找谁了。 原本他就已经做好放弃的念头,今日去省骨科医院碰到秦硕,或许是女儿命不该绝。 跟着魏九鼎上楼走进魏安然的房间。 虽然魏安然已经昏迷了三年,可是房间收拾得很整齐,一尘不染。 一走进去,秦硕就见到一個女孩躺在床上,眼睛闭着,脸色沒有一点血色。 “小兄弟,麻烦你看一看。” 秦硕心裡沒有什么把握,但群裡那帮家伙非得让他過来看個究竟,不然群裡吵得不可开交,苦的還是他。 秦硕坐在谢安然的床前,先是翻了下她的眼睛检查一遍,接着又观看她的嘴唇。 三年动都不能动,一切都只能靠输液来维持生命。嘴唇缺少活动,牙齿方面有点黄垢。 看過一遍后,秦硕放手到谢安然的脉搏上面。只是刚切到脉,就让他的眉头皱了皱。 如此紊乱的脉象,他還是头一次见到。這种情况,比上次诊断陈老爷子的脉象還要乱。 魏九鼎一直盯着秦硕的表情,见到紧皱着眉头,他心裡也揉成一团。 秦硕诊完左手,又诊了一下右手的脉搏,不過這一次却让他惊讶不已。 沒有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