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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七五章 甚么?這仗就算打完了!?

作者:他来自江湖
最新章節 感谢石头也疯狂v好汉的万赏!有心足矣,千万不要成为负担,谢谢你的支持! “相公、王相公……哎呀我的哥哥哟!咱们万万不能再恁般不要命的往前面赶了啊!” 左谋认为王庆已经疯了。 虽然,他不敢当着王庆的面這么說。但眼下的情况实在反常,当初還大彻大悟感悟人生,口口声声不争功不抢功的人,哪知眨個眼便如中邪一般,发疯也似的直往梁山泊的口袋裡面钻,叫他如何能继续保持权相女婿帐前首席幕僚该有的风度? “哥啊!這四十万大军之中,又有谁不知道,眼前這池塘的水放干了,就剩下最后一滩浑水了,外面看着是风平浪静,可等咱们這冒冒失失的一脚踏下去,只怕连爬起来的机会都沒有了啊!還望哥哥三思则個!” “老弟,怎么着?几天急行军下来,骨头都颠散了罢?”王庆沒事人一般,望着焦急的左谋,還能谈笑风生: “胆子大一点,步子再大一点,怕甚么?怕扯到蛋?!”說完王庆呵呵大笑起来,继而伸手点着左谋道:“吩咐下去,今晚都别给我睡死了,放着梁山泊這座最后的据点,我要三更点兵,夜袭蓬莱城!” 王庆也不知是在說笑,還是压根不了解军中实际情况。這些天来,他麾下军士晚上又哪裡敢睡死?都生怕一觉惊醒,看到的头一幕场景,便是持刀闯入的梁山虎狼。要不是這些人是王庆一手带出来的,出于对老长官的盲从盲信,换成将不知兵,兵不识将的禁军惯例试试,估计這伙人老早便营啸了。 左谋哭笑不得的望着王庆。想搜肠刮肚說点甚么来改变对方此时這等不切实际的想法,却活生生被对方脸上自信的笑容给击退。 他就是无法理解,王庆此时如何能這般笃定。连接梁山泊和登州的唯一水道北清河,老早已经给童贯的重兵封锁了,摆明了這登州将是梁山泊的最后绝地。都說赶狗入穷巷,不死也重伤∽□style_txt;。何况梁山泊从来不是前者,而是能够生吞活人的猛虎啊! 王庆东征以来,那么清醒的一個人,怎么越靠海,越疯癫了呢! “哥哥。到了這個时候,就别嫌小弟多话。我知道咱们這么赶,无非是为了一個剿匪的头功,但是這种功劳,我劝你還是交给别人好了。咱们這副身板,是绝对扛不住梁山泊的濒死一击的!”左谋左思右想,還是决定要把话說透,好歹主辅一场的情分。 “你之前不也常說,木秀而林风必摧之嗎?咱们抢這個头功。抢来沒甚么用处不說,還得冒着把性命搭上的风险,不值当啊哥哥!” “老弟,话我却是讲過。但你說這個头功对我沒用,那就错了!這样吧,我便跟你打個赌,今晚若是拿下蓬莱县。就算你输。但凡天亮還沒成功,便是我输了!”却见王庆摆了摆手,道:“我输了。你要你要甚么我都依你,但是你要输了,却得陪着我出一趟远门,如何?” “甚么远门?!”左谋听得一头雾水。听這话,好像王庆這么冒险,看来還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内裡居然是有布局的,只是王庆非要玩這种哑谜,他也实在沒心思问,当即表态道:“想我這场前程都是你抬举的,我输给你万万次又算得了甚么?只要你一句话,我上刀山下火海,還用甚么赌约不赌约的!我的哥哥,现在的关键,是咱们這三四万弟兄,那都是哥哥你的老底啊,就算给枢相做了女婿,手上沒点本钱,将来会很被动的啊!” 左谋一番话說得王庆倒是有些感动了,只见他朝左谋看了一眼,转身便拿出泰山写给他的私人密信,伸手递给对方,左谋狐疑的接来一看,见是童贯亲笔,忙道:“小弟不敢……” 王庆却坐回交椅上,大大咧咧道:“看完再說!” 左谋面呈感动神色,咬着嘴唇快速的将王庆家书看完。哪知看完之后,面上担忧之色却未减,反而劝道:“小弟也曾收到消息,登州外海有梁山船队日夜不停往来接送人员物资,梁山看着的确像是有撤退的打算。但青州北清河口已经被大军堵塞,梁山主力又能往何处退缩?如今被他们席卷的子女人口达百万之巨,区区沙门、鼍矶、牵牛、大竹、小竹列岛又如何能长久安置?以我之见,王伦此举必是轻敌之策,故意示弱引诱官军轻来,然后一举而破之,复反攻京东矣!相公,這個头功,咱们抢不得!” “抢得抢不得,抢抢便知道了!” 王庆還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望着只怕在心中暗骂自己乱泥扶不上墙的左谋,不禁暗道:“你当沙门列岛是王伦的绝路?才不過人家桥头堡而已!這次王伦拼了老本在京东抢了如此海量的子女财帛,還不是为他那個新起的炉灶打底子!” 只因這绝密說出来就贱了,卖不出好价了,所以他才一直和左谋打着哑谜,毕竟,這么重大的事情,上不告父母,下不告妻儿,他连老丈人都一直瞒着哩。 左谋再三叹气,却终究熬不過王庆,只得含泪而出。等到半夜三更,左谋一個书生,居然全副武装,打扮得跟战兵一般,叫王庆看了,不禁为之绝倒:“你這是要上阵厮并怎地?” “如若险境,好歹也能替相公抵挡一二!”左谋板着脸道。 听到這句话,王庆几乎就想告知他实情了,但到底還是忍住了,只是点了点头,干脆道:“出兵!” 除了刘以敬、上官仪這两员大将率领万余人马守寨,剩下兵马在滕氏兄弟和胡春、程子明這四员猛将的带领下,开始悄悄前往蓬莱摸城。 這一路上,数万弟兄不是肉颤,便是心跳加速,要么就是右眼皮乱跳,反正是甚么预兆最不吉利。便来甚么预兆,幸亏天黑,不然从整支队伍身上外溢的那种苦意,早把王庆给苦死了。不過从此处也可以看出,王庆平日待這些人還真是不错,起码大伙儿明知是去送死,還能强忍着心中的恐惧,選擇了服从命令。 也不知過了多久,王庆前锋终于是摸到了登州城下,只见眼下月黑风高的诡异气氛中。城墙下,城门前,乌压压的全都是人。唯独城上一片漆黑,连個火把都看不到,胡春、程子明正要命人攀城,谁知這时后方居然传来一阵骚动,顿时就把他们全暴露了。 也不知是哪個失了魂的家伙,居然沒看住待会用来逃命的工具,居然叫数匹受惊的战马在城外乱撞起来。守在城门下的滕戣大骂一声,干脆改潜伏为明攻,顿時間,轰隆隆的撞击城门的巨响。撕破了诡异了寂静。 终于在這时,一直不见动静的城墙上,探出一個脑袋来,见状纳闷道:“大王自弃了城池。怎又折回来攻打?俺们开门便是!” 這话果然不是骗人的,只见沒過多久,城门竟自己从裡面开了。滕戣刚才還气势汹汹的攻城,此时门自己开了,他反不敢进去了。在门口纠结了一阵,终是回头吩咐身边军士道:“若是进去让人家包了饺子,你们可千万不要慌乱,不然都得死在乱军之中!若真想活命,到时候大家伙儿一起疾呼,‘马勥、马劲是我哥哥’,我等便可保得性命!” 众人见說,深以为然,都是煞有介事的点着头,便见這伙人小心翼翼的往城内摸去,直叫主动开门的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半晌才回過神来,原来這是官军入城了啊!当即扯着进城的队伍道:“沒有埋伏,沒有埋伏,城裡都是沒有跟梁山走的百姓!” 滕戣连火线审问這几人的幻想都不抱,此时哪裡肯信他?只是为给自己留條活路,也不敢把這几人怎么样,吩咐一小队人好生看住這几人后,装聋作哑的往城内摸去。 過了大概一盏茶的光景,城墙上终于竖起排排火把,只听滕戣激动的声音响彻天际:“天佑相公,登州光复!” 城下,护在王庆身边的左谋犹如见鬼一般看着王庆,半晌才道:“相公,你……咱们跟梁山還沒断?” 王庆笑笑不答,只說了一句话:“你输了!” “输了输了输了!”左谋连连应承,道:“小弟输的是心甘情愿,心服口服!” “叫弟兄们都别揣着了,入城罢!”王庆把手一挥。 左谋一愣,忽然红光满面,道:“跟梁山硬碰硬咱们不是对手,可尾随袭杀還是做得来的。刚才百姓說梁山贼寇才走不久,不如咱们往海边追追,多少有些斩获交差!” “老弟啊,你真是……如今得城足矣,何必画蛇添足?去海边?真遇上断后的梁山精兵,随便冒出一個林冲還是鲁智深来,你說是打還是不打?打又打得過嗎?” 王庆的這番话,让羞愧不已的左谋终于明白了,原来对方一直是正常的,只是双方对于信息的掌控差距,让自己误以为王庆是在赌博。其实王庆要的只是能做文章的头功,要的便是這克复梁山所窃据的最后一座城池的头功,而从来不是,和王伦真正厮杀一场, “兄弟,你說咱们干下這头功一件,回头跟官家讨個甚么奖赏好呢?听說广南西路是個挺好的地方,你說我主动請求,出知邕州如何?” 一听這话,左谋懵了,在他看来归入正常的王庆却又疯了,甚么广南西路好地方,那裡远离京师好几千裡,倒是常有往彼处发配犯人的惯例,哥哥這回又闹甚么筋? “哥啊,宋江這厮被枢相碾压,也才只到了淮南舒州而已,恁怎么一句话,就把自己发配到了广南邕州?!” 這個問題,又问到王庆心中另一個隐秘之处,自打這個念头兴起,他从来也沒有跟人提過,此时当然不肯草率的說出。 左谋左等右等沒等到王庆的答案,正待打破砂锅问到底,忽然猛省,惊醒道:“征讨大军還不曾跟王伦真正照面哩,贼军主力還在梁山岛和沙门岛上,咱们還指不定要在此驻扎多久,相公是不是想得远了些?” 王庆脸上依旧是那一副讨打的笑容,可惜左谋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娘子,不然還真叫他唬住了,只见王庆此时仍是笑了笑,轻描淡写道:“不远,一点都不远。這仗,已经打完了!”(未完待续。) ...手机用户請访问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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