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靈前登基
第二天，漢獻帝在趙岑的安排下上朝，他明顯精心裝扮過，今日特別的有天子氣象，就連龍袍也是一件嶄新的。
從寢宮到未央宮，漢獻帝都面帶笑容，一邊走，一邊到處看，彷彿看不盡這洛陽皇城的景色。
不過劉毅在遠處看見，分明感到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感覺。
最終，漢獻帝沒有食言，他按照昨夜所說的細節，當着文武百官的面，不小心失足滾下臺階，額頭被撞了一個大坑。
“陛下！”
“陛下！”
文武百官一下全都慌了，紛紛衝上去救駕，但卻被趙岑帶着禁軍攔住。
“任何人不得靠近，快傳太醫！”
趙岑讓文武百官就在五步之外跪着，他也親自來到漢獻帝身邊。
此時，漢獻帝滿頭的血，已經是氣息奄奄。
他摔落的時候，故意用頭撞了臺階，頭骨都給撞碎了。
“朕不行了，朕沒救了。”
漢獻帝氣息奄奄，咬牙坐起來，看向文武百官，露出一道慘笑。
這些文武百官，絕大部分早就是劉毅的人了。
真正忠於漢室，忠於他漢獻帝的人，早就被劉毅清洗得乾乾淨淨。
不過畢竟是漢獻帝出事，文武百官無不着急，流淚，有人看見漢獻帝的傷勢，當場就哭成了個淚人。
漢獻帝微微閉眼，也不管這些人是真的擔心他還是假模作樣。
他緩緩說道：“朕這一生，如履薄冰，如臨深淵，終究不能中興大漢，還引得外族來襲。朕……有愧，朕……不甘……”
幾句話說完，漢獻帝便大口喘息。
趙岑在旁邊手心都捏了一把汗，就擔心漢獻帝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不過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漢獻帝比誰想的都更有種，也更灑脫。
“逆不了天，改不了命，朕能做的，也只有如此。”
他微微閉眼，文武百官，羣臣痛哭。
漢獻帝掙扎着讓趙岑扶着坐起來，悲嘆道：“這就是天意吧……傳朕旨意，朕，不慎跌落臺階，重傷不測，不能理政。然，國不可一日無君，皇叔公劉毅，爲人忠孝，公忠體國，朕死之後，傳位於皇叔公，劉毅！”
聲音不大，斷斷續續，不過所有人都聽見了。
文武百官，滿朝公卿哭了個昏天暗地，誰能想到，堂堂大漢皇帝，在皇宮大殿前的龍道臺階上摔死了？！
一邊早有人擬好遺旨，漢獻帝就用自己的血在上面按了個手印，然後加蓋傳國玉璽。
“詔書和玉璽，一起交給皇叔公，讓他，千萬要中興大漢……”
他盯着趙岑，一口氣說完，隨後身體猛地拱起，然後就沒了氣息。
趙岑趕緊上前查探，隨後壓住內心的激動和喜悅，露出悲傷的表情，當場哭喊起來：
“陛下龍馭歸天啦！！！”
他這一喊，文武百官徹底失態，全都跪着哭拜於地。
“陛下！”
“陛下啊！！！”
一代大漢天子劉協，竟然摔死於臺階之下，衆人甚至以爲是在做夢！
遠處，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劉毅全程目睹了這一切。
“他是條漢子，只是可惜生錯了時代。”
劉毅長嘆一聲，隨後擡手一揮。
【你從漢獻帝劉協屍體上拾取到皇朝氣運，使用可獲得皇朝氣運+9799，請選擇丟棄或者使用。】
這麼多？
劉毅心中暗驚，立刻選擇使用。
伴隨着一道奇怪的感覺流遍全身，劉毅身上隱隱約約透露出一股說不出的皇氣。
“恭送大漢天子歸天！”
劉毅跪下，遠遠的給漢獻帝磕了三個頭，然後才起身，一行人悄然離開皇宮，而後快馬飛奔回弘農。
第二天，弘農，劉毅召見弘農郡守，以及各路前來的官員，並且接見各路來投奔的能人異士，直到中午，洛陽信使披麻戴孝，快馬加鞭，飛奔進城。
“天子失足跌落龍道，頭撞臺階，駕崩了！”
消息瞬間在城中傳開，一石激起千層浪。
“天子遺詔，傳皇位於皇叔公劉毅！”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劉毅身上。
只見，人羣中，劉毅呆若木雞，隨後噗通一聲便跪了下去。
“陛下啊！你怎麼走得這麼突然，外敵入侵，大漢危如累卵，正是需要陛下的時候，怎麼就突然就這樣了呢？”
“我大漢屋漏偏逢連夜雨，外敵入侵，內崩天子，這讓我獨木難支，該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劉毅嚎啕大哭，捶胸頓足，幾欲哭暈當場。
衆人紛紛將劉毅扶住，勸慰。
賈詡當先走出，振臂一呼：“天子不測，龍馭歸天，當今國不可一日無主，請主公速回洛陽，奉天子之遺志，繼承大統，號召天下共御外敵。”
他這麼一喊，所有人都跪下了，一起跟着高呼：“請皇叔公奉天子之遺志，回洛陽繼承大統，號召天下共御外敵！”
劉毅淚如泉涌，也並非演戲，漢獻帝能做到這一步，實在是讓他驚訝也佩服，當即在衆人的勸說中，披麻戴孝，立刻啓程返回洛陽。
同時，漢獻帝歸天，留遺詔傳位於劉毅的消息也快速傳遍大漢各州。
雖說也算是引起不小震動，但倒也沒什麼大的影響。
畢竟當今天下誰不知道劉毅遲早會成爲天子？
只是沒想到漢獻帝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把自己給摔死了，有些事發突然。
很快，劉毅飛馬奔回洛陽。
文武百官披麻戴孝，全體在洛陽西城門跪迎。
“天子中興大漢未半，而中道崩殂，實爲我大漢之損失。”
“傳令，文武百官，滿朝公卿披麻戴孝，舉國喪！”
衆人回朝，在靈堂祭拜，上香，又是一番哭拜。
靈堂前，賈詡再次建議，說道：“當今形勢危如累卵，強敵屯兵益州，隨時會破關雍州，兵鋒直指司隸，正是非常之秋，當行非常之事。國不可一日無主，請主公靈前繼位，爲大漢天子，以安天下之心！”
文武百官一起跪拜於地，賈詡就靈前舉起漢獻帝遺詔，宣讀詔書，領文武百官，滿朝公卿，參拜劉毅。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劉毅接過遺詔，傳國玉璽，趙岑、高順早已經命人趕製出新的龍袍，當場爲劉毅穿戴龍袍、冕旒。
簡短的儀式完成，大漢算是平穩過渡，舊皇歸天，新皇立，劉毅登基九五之尊，成爲大漢新帝。
他也不矯情，當場宣佈第一道詔令。
“特事特辦，朕現在要御駕親征，驅除外敵，除先帝喪事由禮部主辦之外，登基大典等一切事宜延後。”
滿朝文武百官，公卿，三叩九拜，隨後，檄文傳遍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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