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第100章 裴逸白你欺负我 作者:未知 不知過了多久,宋唯一轻轻啜泣几声之后,终于停下了哭声,鼻子眼睛哭得红彤彤的,可怜又可爱。 她抬起头,目光不其然对上裴逸白的脸。 宋唯一脸一阵微热,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她不是爱哭的人,可一想到妈妈的遭遇,情绪就有点收不住,不知道裴逸白会不会觉得她好烦。 “哭完了?”裴逸白温声问,察觉一阵微风吹来,又将她抱的更紧了一些。 宋唯一一阵心虚,一边欣慰,一边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不敢看裴逸白的脸色,也不敢大声应答出来。 “還要哭嗎?”裴逸白又问。 真奇怪,都說哭完了,還问她還哭不哭,哪有這样的人的? 宋唯一心裡咕哝,只不過嘴上却是完全不敢這么反问的,只是用细细娇滴滴的声音,說了一句不哭了。 裴逸白沒给她装鸵鸟的机会,掰起她的脸,让宋唯一无处可躲,只能尴尬地看着他。 “你干嘛?别看了,我知道我现在丑死了。”宋唯一想躲。 她现在的情况肯定糟糕极了,她将手伸到口袋裡,却发现裙子压根就沒有口袋,所以她也沒有纸巾。 宋唯一欲哭无泪,刚才哭得那么痛快,现在竟然连给擦眼泪的纸巾都沒有。 就算是裴逸白這会儿嫌弃她,也有光明正大的理由了。 看她挎着脸,表情却瞬息万变的样子,裴逸白忍俊不禁。 “你也知道你现在這样丑?要不要我拿手机,给你拍下来,让你好好看看?” 一听這话,宋唯一眼睛瞪住他,一脸龇牙咧嘴的样子。“裴逸白,你敢!” “为什么不敢?還有,你刚才叫我什么?”裴逸白挑了挑眉,在她的鼻子上用力一捏。 好不容易收住眼泪的宋唯一顿时又眼泪汪汪,這個人,真的太狠了,竟然跟她使用暴力! “你欺负人。”宋唯一嗷呜几声,摸着鼻子想要跳下他的怀裡。 裴逸白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拽住,不给她跑。 “想躲去哪裡?要欺负的就是你,傻不溜丢的。” 宋唯一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继而愤愤发怒。 “你竟然要欺负我?”她反问。 看着她哭了那么久,他不是应该怜香惜玉的嗎?不是该把她狠狠地抱住,然后各种哄嗎? 为什么裴逸白一点都不顺着剧情发展? 這個大坏蛋! “裴逸白,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宋唯一红着眼睛指责,抬起手,用力地将脸上的泪痕擦干。 “我不想理你了,我要回家。”宋唯一闷着声音,推了推他。 只不過,人小力气也小的宋唯一,压根不是裴逸白的对手。 她使劲挣扎了几回也沒有成功从裴逸白的魔抓底下逃离,只好生气地瞪着他。 裴逸白也沒有生气,只是看着她花猫一样的脸,笑容有些收不住。 终究是心裡不忍,从兜裡掏出纸巾,对着那张脸一点点擦拭。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嫌不嫌弃你是另一回事,估计你自己都嫌弃。” “喂!”這话說得好過分了啊,她可是要生气了啊,生起气来,可是要一周不理他的啊! “不過,還好我已经勉为其难的接收了過来,否则就你這個样子,估计也难以嫁出去。” 听了這么久,宋唯一终于听出来這是打趣,顿时又羞又怒。 “裴逸白,你還欺负我。”她惨兮兮地看着他,声音娇软不已。 “這叫夫妻情趣,怎么算是欺负呢?对了,刚才你叫我什么来着?再叫一遍。”裴逸白似笑非笑地勾着她的腰。 宋唯一一時間沒反应過来,她叫他什么了?不就是叫他名字了嗎? “以后,不准叫裴逸白三個字。”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裴逸白满脸黑线,感觉前面的一句话,压根就是对你弹琴。 “啊,不准叫裴逸白三個字?为什么?”宋唯一撅了撅嘴,不高兴地问。 裴逸白真霸道,不過是叫個名字而已,他都不乐意。 真的当她是软柿子,好捏的啊! “以后,要么叫我逸白,要么叫我老公,懂嗎?”裴逸白忍无可忍,捧着她的脸,低吼道。 要么叫逸白要么叫老公? 宋唯一的嘴张开,形成一個“O”字形。 “听到了嗎?”她不吭声,裴逸白又郑重地问了一句。 而在宋唯一沒有注意到的地方,裴逸白的耳根微微的红了。 “哦,好吧,好吧,勉为其难地答应。”看在他還沒有坏得太彻底的份上,将就一下。 裴逸白听到勉为其难這個词的时候,就有些笑不出来了。 他总觉得,宋唯一是在用刚才他对裴逸廷的方法,竟然還勉为其难的答应,果然是胆子肥了。 “嗯,那先叫一声来听听。”他笑,眸光柔情满满。 宋唯一翻了個白眼,說得她沒有叫過是的,之前怎么不见得他這么介意称呼這回事? “好啦好啦,逸白,行了吧?”宋唯一故意敷衍地叫了一句。 裴逸白的心一动,看着她不再出声。 他记得很清楚,這是宋唯一第一次這么叫自己的名字。 周围的人很多,父母,亲戚,朋友,都是這么叫他的。 但是宋唯一的這一生逸白,却不一样,涵盖的很多,几乎叫到了他的心坎。 “再叫一句听听。”裴逸白轻抚着她的发丝,霸道地說。 “啊?”宋唯一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個名字,干嘛反反复复地叫啊。 “听话。” 不知为何,听到他這么說出這两個字,宋唯一张了张嘴,又叫了一句逸白。 “再叫,我想听。”裴逸白微微一笑,指腹轻轻摩擦她细嫩的皮肤。 “逸白。” “嗯,再叫。” 宋唯一“……” “喂,我干嘛要那么听话,你刚才還欺负我呢,不行,我不叫了。”宋唯一摇头,用力拒绝。 裴逸白眯了眯眼,以手固定住她的脸颊,戳了戳她:“不叫是吧?” “对,不叫。”宋唯一用力点头,這就是对他额教训,让他刚才欺负她。 “不叫,那就不要你了。” 宋唯一“……”裴逸白你這個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