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 我們就听听墙角呗 作者:未知 這么高的距离,她往下一看,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发晕,而裴逸白却在层层逼近,宋唯一的脚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 “乱来?裴太太指的是哪一方面的?”裴逸白依旧是那個似笑非笑的脸,只是越发浓厚的酒精味,却让宋唯一差点无法呼吸。 “你自己清楚。”宋唯一感觉他的戏弄,瞪着眼睛狠狠剜了他一眼。 戏弄? 宋唯一,也只是以为,裴逸白因为先前的事情而生气罢了,所以的這個时候表现出来的惩罚,只是出于戏弄的目的。 “裴逸白,我們先不要斗气了,我为之前的误会道歉。”宋唯一认真地看着他,举手投降。 這么好的時間,她可想在斗气中度過。 “我們现在是要飞到哪裡?你怎么会想到,要来巴黎举行婚礼?”宋唯一的脸上,禁不住的冒出疑惑。 “這個問題,对我們稍后再讨论。裴太太,人家都說,良宵苦短。”裴逸白轻笑。 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宋唯一浑身一僵。 良宵苦短?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裴逸白那双染着火焰的眸子,让宋唯一狠狠打了個寒颤。 他们结婚三年,裴逸白的眼神代表着什么意思,宋唯一又不是无知少女,怎么可能不理解? “你……别冲动……别乱来。”宋唯一紧张得說话声音都不清晰了。 “這句话,說得晚了。” 裴逸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容异常邪魅。 不待宋唯一反应過来,腰上骤然一紧,整個人被他搂住。 下一刻,小巧的唇瓣,也被裴逸白封住。 “唔……”宋唯一闷哼,呼吸和自由彻底被抢。 這個吻,不同于刚才在众人面前的吻,强势,霸道,還带着浓浓的惩罚力度。 若非是依附着他,宋唯一此刻怕是压根无法站稳。 而亲吻间,他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在外面徘徊。 宋唯一明显地感觉到裴逸白的手,蠢蠢欲动地想要去脱她的婚纱。 這可是在外面…… 女人惊呼一声,眼底闪過浓浓的恐慌。 若是被人看到了…… 宋唯一不敢想象,将脑袋用力地埋在裴逸白的怀裡,声音带着哀求和商量地开口。“裴逸白,不要真的……我們回酒店。” “不。” 尽管只是一個字的回答,但却表明了裴逸白的态度。 此刻,裴逸白的眸子,已经不再平静,而是染上了浓浓的欲色。 “你不觉得,這個时候,该做点刺激的事情?”裴逸白笑着反问。 宋唯一用力摇头,不! “回酒店……回酒店,什么都可以。” 身边不时有飞机飞過,若是看到他们在青天白日下做這些,宋唯一顿时萌生了想死的心情。 “乖,不会有人看到,相信我。”裴逸白安抚。 “会,真的会,裴逸白。” 宋唯一仰头,目光带着一层淡淡的湿润,看着楚楚可怜,更让人无法把持。 “老婆,你這样,我更忍不住。”裴逸白压低声音,用力吮了她的耳垂一下。 一股酥麻,从耳朵传到大脑。 宋唯一差点沒有倒下去。 “呵呵……”裴逸白闷笑。 “半個月沒见我,真的不想我?” 這是什么?男色诱惑?宋唯一在心裡大骂他无耻。 想,但也不是這样想的啊。 宋唯一是女孩子,脸皮薄。 這件事,只是本能的,說不出抗拒,但是担忧却是不假。 可看到裴逸白眸子裡的光芒,想到他们分别短短的一段時間,发生的這些,心理的强硬,又有了软化的迹象。 从跟她结婚的第一天,裴逸白就在研究她,此刻她微细的表情,自然被他看在眼裡。 “老婆,难受。”男人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委屈。 宋唯一的心摇摆不定,他甚至悄悄地将她的手,拽到了裤子下。 果不其然,那裡……宋唯一如同触电般,将手缩了回来。 “再憋下去,会憋坏的,你忍心你后半辈子的幸福生活,就這样毁于一旦了?大?”裴逸白再接再厉,趁热打铁地问。 宋唯一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咬着唇,又看看周围,又看看裴逸白。 心软了,看到裴逸白难受,确实是心软了。 “只准,一次。”声音被她压到最低,宋唯一近乎警告地看着他。 “好,什么都听你的。” 得到宋唯一肯定的答案,裴逸白满脸笑容,直接开口保证。 很爽快,很直接。 但宋唯一,事实上沒有這么信任他。 别的都好說,這件事上面,他一向是說话不算话。 裴逸白得到了老婆的松口,正要满心期待地进入主题。 原本连接气球顶部和下面留條框的绳子上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嘘嘘嘘,小声点。” 宋唯一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抬头望上去。 并沒有人,可是刚才,那一阵声音,确实是发出来的。 “怎么回事?”她推了推裴逸白,指着那個方向。 “有人……”宋唯一跺脚。 “什么?哪来的人”裴逸白不解。 恰逢此时,又传出一道声音。 “好了好了,你们别听墙角了,小心我表哥知道了,揍死你。” 這一下,這道声音更加明显了。 宋唯一认出来了,這道声音,是蒋心悠的。 而這些声音,是从绳子上面的发出来的。 她的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裴逸白的脸也冷了下来,显然挺盗了蒋心悠的那句话。 “已经关了,散场散场,人家夫妻亲热,你们還真的好意思听下去啊?”蒋心悠中气十足的声音,又传了過来。 宋唯一望向裴逸白,差点哭了。 你這個表妹,到底什么来头? 却见原本欲-火-焚-身的男人,此刻黑着脸。 裴逸白环顾了一圈,才发现原来,在绳子上面绑着一個喇叭。 而他们的声音,就是从這個喇叭裡面传来的。 而相对的,這边的动静,也可以传到蒋心悠他们的耳中。 夫妻两人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 這时候,喇叭裡又传来贺承之吊儿郎当的声音。“怕啥?闹不了表哥的洞房,我們就是听听墙角呗,结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