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给二宝改姓徐的提议 作者:未知 游泳池附近,只有他们一家四口,威风吹着,太阳不大,温度刚好。 宋唯一蹲在岸上,冲着儿子摇头。“不准玩太久,再泡一会儿就起来。” 小家伙噘着嘴,不太乐意。 “那麻麻下来。” “你们自己玩,麻麻在這裡陪你们,听话。”宋唯一板着脸故意警告。 這一次他们沒有反对,转身蹬腿跑了。 “现在人都走了,可以說了吧?刚才,你外婆說了什么?”裴逸白的猿臂轻轻搂着宋唯一的肩膀,她则是顺势将脑袋靠在他的胸膛。 徐老太太在楼上看到小夫妻恩爱感情好,這才放心地将窗帘拉上。 老天爷对她终究是不亏。 宋唯一将刚才一直拿在手裡的小袋子递了過去。 他诧异抬眸,裡面放着一個盒子,“這是什么?” “外公外婆,還有小舅给我准备的嫁妆。她說之前婚礼太着急,這些都沒有带,现在交给我。” 裴逸白打开看后,俊脸上也露出惊诧的表情。 “裴逸白,我什么都沒有为他们做過,可是他们却为我做了這么多。” 她根本,就是受之有愧。 所以,宋唯一刚才,一直恍恍惚惚,沒有意识過来。 “我不想接受,但最后還是接過了,否则外婆会生气。”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宋唯一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罢了,既然是给你准备的嫁妆,你若是拒绝,你外婆肯定会伤心。”裴逸白轻拍着她的肩膀。 从平日裡徐老太太的为人处世来看,就是一個說一不二的老太太,雷厉风行。 這是她的一份心意,是一份补偿,隐含了老人家浓浓的爱,裴逸白可以理解。 “至于沒有为他们二老做点什么……”裴家不差钱,自然不会需要动用宋唯一手裡的嫁妆。 “如果你外公外婆接受,瑾行随着他们姓吧。” “什么?”宋唯一倒抽了一口凉气,震惊地看着他。 裴逸白哑然失笑,轻抚她的头发。 “我不是心血来潮随口說說,也不是看在他们给你的嫁妆上,才這么决定。” “你外公外婆,虽然說有你小舅這個养子,但是心裡终究是有遗憾的吧?” “至于孩子,除开冠于瑾行徐這個姓之外,他還是我們的儿子,并沒有区别。但是对于你外公外婆,却是一种慰藉。” 宋唯一嘴唇轻颤,许久沒有說出话来。 “這是我的提议,也是我的态度,如果你觉得沒有問題的话,可以找你外公外婆商量商量。” “可是,瑾行……” “不会影响的,等他懂事了,我会亲口跟他說清前因后果。” 如果那個臭小子敢生气不满,裴逸白决定先打断他的狗腿。 “我想一想吧。” 宋唯一只觉得,這個提议有些突然,她還沒有反应過来。 但是,不可否认的,裴逸白的提议,让宋唯一有些心动。 “裴逸白,谢谢你。”宋唯一想哭,又想笑。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跟他一样,毫无芥蒂地给儿子改姓的。 “傻瓜,說什么傻话呢?你外公外婆就是我外公外婆。他们疼你爱你,我做的不過是意见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我還是觉得很窝心,谢谢。” “谢谢就免了,裴太太现在坐拥千万家产,今非昔比,我只求一点,别动辄說离婚,咱们以后就跟你外公外婆一样,好好地走下去……” “好,我知道,我一定会的。”宋唯一破涕为笑,保证般点了点头。 晚上,宋唯一跟徐灿阳說了一下,她和裴逸白商量好的事。 徐灿阳满脸震惊,他压根沒有想過。 第一反应,便是摇头否认。 “這怎么行?像什么话?”徐灿阳言辞拒绝。 “外公,如果我妈妈在世,她本应该就是姓徐,我跟着妈妈姓,也是這個道理。瑾行也是外公外婆的血脉,而這件事裴逸白也沒有任何意见,沒有什么不像话的。” “那也不行,瞎折腾孩子做什么?”徐灿阳抿了抿春唇,表情依旧严厉。 “我沒有那么迂腐,又不是沒有孩子。你妈妈是我和你外婆的孩子,你小舅也是。”徐灿阳板着脸。 宋唯一想想也是,這样小舅心裡怕是会不舒服,他对外公外婆如何,她看得到,虽然不耐烦外婆天天逼婚,但是别的方面,小舅的确无法挑剔。 “這倒是我們考虑不周了。”宋唯一轻叹。 “罢了,你们别想太大,我跟你外婆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你母亲的事,此外我們很知足。” 回到房间,宋唯一跟裴逸白說了外公的决定,他不置可否。 “既然如此,那就听你外公的。” 不過,這件事,却不知怎么的,传到了徐子靳的耳中。 当面他沒有說什么,但却私下找了裴逸白,表示這個提议,他沒有任何意见。 本来事情已经落幕,但徐子靳却特地因为這個事找他說,裴逸白顿时明白了徐子靳的意思。 他的意思,就是支持瑾行改姓徐的。 两人达成了共识,由徐子靳出面,跟徐灿阳和徐老太太說,二老经不住儿子游說,最后答应了。 自此,裴瑾行,正式改为徐瑾行。 事情完美落幕,他们在美国,也呆了一周多。 便寻思着,回国的事情,毕竟公司由裴辰阳坐镇,他已经一天三個电话来催促裴逸白,赶紧赶回去了。 两人抽空逛街,给国内的亲人买礼物。 宋唯一心情大好,看什么都顺眼,两人在美国的這段時間,可谓是蜜裡调油。 再一次遇到严一诺,是他们中午在一间西餐厅吃饭,而严一诺,是店裡的工作人员之一。 当然,不是服务员,而是坐在钢琴前弹琴。 宋唯一诧异地看着严一诺的侧脸,下意识抬头看向裴逸白。“她,怎么在這裡?” 顺着宋唯一的目光,裴逸白才注意到严一诺的存在,顿时拧了拧眉。 上一次是在宴会上,這一次是在西餐厅。 相比什么人都有的宴会,這间高档西餐厅的相对而言更加安全一点。 “大概,工作吧。”裴逸白淡淡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