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 趁她睡着亲了她 作者:未知 严一诺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至于徐子靳话裡的內容,和刻意的温柔,似乎并沒有注意到。 好在,医院病不是很远,车子总算是赶到了医院。 “医生,她肚子痛。” 徐子靳抱着怀裡的女孩,因为剧痛,這会儿严一诺已经意识不清了,眼睛闭着,却无法睡過去,轻轻地跳动,显然在经历极大的痛苦。 医生立刻要给严一诺做检查,要将她放在病床上。 這下,严一诺才清醒了一些。 “小舅,别扔下我。”她突然睁眼,猛地攥紧徐子靳的手。 冰凉的,小小的手掌,紧紧握着他的手。 徐子靳有一瞬间的失神,此刻,严一诺显而易见的,将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不舍得他离开。 “小舅在外面等你,不会离开的,听话。” 沒有习惯這样的温柔,徐子靳的表情還有些僵硬。 “不要……我不要小舅……我要妈妈……”严一诺嚎啕大哭。 平日裡不见她如此娇气,但病痛来了,她的心情格外的敏感。 “别耽搁了,先进去。” 医生沒给徐子靳太多迟疑的机会,直接将還在嚎啕大哭的严一诺,推了进去。 在徐子靳面前的大门,随即关上,将严一诺的哭声,留在了裡面。 他捏紧了拳头,站在外面,等候消息。 一边,安慰自己,严一诺不会有事。 检查很快有了结果,“急性阑尾炎,要做阑尾切除手术,你是监护人的话,签個字吧。” 医生给徐子靳递了一份文件,让他签了。 徐子靳紧皱的眉头,在听到是急性阑尾炎的时候,缓缓舒展开来。 万幸,是一個小手术,而不是什么大病。 他接過文件,刷刷的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 一個小时后,手术顺利结束。 徐子靳尾随着严一诺,转而去了病房。 天色已经亮了,经過一番折腾的严一诺打了麻醉,正在熟睡。 徐子靳坐在椅子上,默默地看着面前只有十三岁的少女。 从昨天傍晚,到此刻天色刚刚亮,一夜之间,经历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严一诺的手不经意间,从被子裡滑出来了。 空调开得有点低,徐子靳自然而然地,要将她的手塞回被子裡去。 她却在他轻握她的手之时,用力的拽住他。 “一诺?”徐子靳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以为严一诺醒了。 但她的呼吸依旧平缓,双目紧闭,并沒有醒過来。 暖呼呼的小手,不到他的一半大,徐子靳突然有点不舍得松开了。 熟睡的女孩脸色苍白,一向粉嫩的唇瓣,也沒有多少的血色。 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徐子靳喉结轻轻滚动。 毫无知觉的严一诺,就像是美味的罂粟一般,引诱着他。 “小舅……”正逢此时,床上的严一诺眼泪刷的一下,往下涌。 双目紧闭,口中却叫着他。 “小舅在這裡,别怕。”徐子靳的手,不自觉地落到了她的脸上。 那滴眼泪被他接住,徐子靳一愣,尝了尝味道,是苦的。 脑袋裡,浮现她只穿着泳装的样子,一股别样的渴望,从心裡涌起。 明明知道,自己這样做事错的,一向自控力极好的徐子靳,此刻却控制不住自己。 他凑了過去,趁着严一诺沒有丝毫察觉的时候,吻了她。 软软的唇,如绵软的QQ糖一样,又香又甜,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 徐子靳只是贴着她的唇,不敢有所举动,心道,這是不是她的初吻? 初吻這两個字,刺激到正在吻她的男人,徐子靳的唇猛地离开,浑身惊出一身的冷汗。 他都在做什么?疯了嗎?竟然乘人之危,亲自己的外甥女。 徐子靳的脸色铁青,僵硬,他要坐实变态這個称呼嗎? 后面赶来的徐老太太和徐灿阳敲门的时候,他才猛然回神。 望着一对紧紧交握的手,不知道的,以为他们是生离死别的情侣,而不是舅舅和外甥女。 徐子靳脸色骤变,强势将手抽回来。 “一诺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来医院了?”徐老太太进门,二话不說冲了過来。 徐子靳佯装沒事人一般,起身。“妈,你怎么来了?” “一诺出事了,我不放心,能不来看嗎?”徐老太太白了儿子一眼,见外孙女躺在床上睡着了,声音便低了下来。 他们的交谈,沒有吵醒睡着的严一诺,三人自觉地出去病房說话。 “医生怎么說?沒事了吧?” “嗯,急性阑尾炎,已经切除了。”徐子靳面色淡淡,因为沒有休息好,脸上带着淡淡的疲倦。 徐老太太听到急性阑尾炎這几個字,心理突突的跳。 “這孩子,怎么突然得阑尾炎了呢?幸好沒事,不然你姐得担心死。”徐老太太碎碎念了,徐子靳见父母都来了,直接找了個借口离开。 严一诺醒来,已经不见小舅的踪影,外公外婆在医院陪她,徐利菁严临也给她打电话,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对于小舅不在,她以为只是一個巧合,但是到后面,一直到她出院,徐子靳都沒有来。 为此,严一诺就有些不高兴。 而徐子靳,察觉自己对這個外甥女的感情,越来越不寻常,他干脆借着工作忙,沒有来。 徐子靳是個强势而霸道的男人,但也是個头脑清醒的男人。 這种不正常的,甚至可以說是变态的感情干擾了他的生活,他只有尽力去制止。 在接下来的两個月,他都沒跟严一诺碰面,再加上徐子靳的自我暗示,他過得還算是平静。 怕在這段不正常的感情裡越陷越深,徐子靳還交了一個女朋友。 這個年纪,是该有一個女朋友了。 可以将那些渴望,有了发泄的出口。 后来严一诺无意中知道小舅有女朋友了,而且,徐子靳還带女朋友自己住的私人公寓,被陪同徐老太太来的严一诺当场抓获了。 “怪不得小舅最近沒有回家,原来是给我找小舅妈了。我生日的时候,都沒有给我礼物。”严一诺满脸委屈地指控他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