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第110章 荣景安的生日1 作者:未知 宋唯一乐了,“那是因为你孤单寂寞了吧?谁叫你沒有护花使者。” “宋唯一,你再笑试试!” 言语间,他们已经走到了付家别墅的大厅。 足足能容纳两三百人的客厅,散发着一阵阵美食的香味,大家端着酒杯,衣冠楚楚,浑身上下,要么是成功人士,要么是贵妇名媛,好不热闹。 宋唯一握了握紧裴逸白的手,真正意义上来說,這是她第一次参加的,比较正式的酒会。 以前,付紫凝并沒有给她這种机会,那些场合,宋唯一自然沒有资格参加。 裴逸白低笑,“抓我的手抓得那么紧,是紧张嗎?” 宋唯一正在找赵萌萌的身影,听到他的這句话,也沒有否认。 “有点儿,人太多了,味道太杂,有点喘不上气。” 她皱了皱鼻子,有些受不了地說。 “這种宴会无聊得很,全都是在攀比攀关系的,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裴逸白勾了勾唇。 尤其是付家這种半吊子的家族,真正有脸面的人,都不会参加。 以付家的家世,也還請不起真正有脸面的人,這一点,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啊?這样啊,那多无聊啊,又不是吃饱了撑着,有什么好比的?安安静静在旁边吃点东西,都比把時間浪费在攀比上好。”宋唯一撇了撇嘴,心道這样,還不如一会儿跟爸爸打個照面,早点回家呢。 “嗯。” 說话间,就到了赵萌萌所在的角落,她的身边也围着一两個年轻男人,显然正在跟赵萌萌搭讪。 只不過显然赵萌萌并不感兴趣,否则也不会衣服爱理不理的样子了。 “萌萌,我在這裡。”宋唯一扬了扬手,听到声音的赵萌萌立刻扭头望了過来。 她起身,走到宋唯一身边。“你可算是来了,怎么迟到了那么久?害得我一個人在這裡无聊死了,我爸爸又不准我先回去.” “因为出发的时候有点晚了,所以迟到了。”宋唯一解释。 “让你早点来,你怎么還迟到了?对了,你跟付家的人打過招呼了嗎?刚才我看你大哥好像就在找你了。” 因为上次付紫凝算计宋唯一的事情,私底下赵萌萌更不客气了,懒得說什么客气的话,直接称呼他们为付家的人。 宋唯一摇了摇头,否认道:“沒有,還沒来得及,我刚刚到呢。” 赵萌萌翻了個白眼,拉住宋唯一的手,却惊讶地发现宋唯一今日的打扮,跟往日有所不同。 她的动作立刻顿住,目光在宋唯一身上流连忘返,继续惊喜连连。 “宋唯一,你今天竟然穿了旗袍,天啦噜,我刚才光顾着跟你說话,竟然沒有看你的打扮。”赵萌萌捂着嘴,一脸见鬼的表情。 萌萌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宋唯一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這衣服谁挑的?穿起来太好看了,還有這個发型,真的要迷死人了。”赵萌萌羡慕嫉妒恨地說。 宋唯一抬头看了旁边的裴逸白一眼,意思不言而喻,是他的功劳咯。 竟然是裴逸白的功劳?赵萌萌撇了撇嘴,不過不敢說什么過分的话。 “好吧,真的是便宜裴逸白了,娶了你這样的大美妞,他肯定上辈子烧了高香,這辈子享福了。”赵萌萌凑到宋唯一的耳边,压低声音說。 “啧啧啧,看看你這纤腰大胸翘*臀,我一個女人都快流口水了,不知道裴逸白刚才怎么想的,竟然還愿意带你来。” 宋唯一的耳边,全都是赵萌萌猥琐的笑声。 她又羞又恼,瞪了她一眼。“你胡說什么啊!” 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裴逸白還就在旁边呢。 可脑海裡,却不由自主地想到来這裡之前发生的一切,宋唯一好不容易消退的闷热顿时又上了脸,還有点口干舌燥。 她悄悄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以前一直认为是累赘,现在似乎沒那么讨厌它了。 “得,我不說,我不說。”赵萌萌噤声,不淑女地翻了個白眼。 宋唯一悄悄看了看裴逸白的表情,确保他什么都沒听到在,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還沒来得及說什么,那边付修彦就看到了她。 赵萌萌道:“你大哥看過来了呢,估计是等着你過去,你看着办吧。” 宋唯一的目光跟付修彦相交,付修彦朝着她轻轻点头,示意了一下旁边的荣景安夫妻,意思不言而喻。 肯定是荣景安生气了,毕竟她迟到了足足一個小时,這对于荣景安,是极大的羞辱吧? 宋唯一心道,爸爸還真的是想错了,她才沒有精力去羞辱他一個长辈,只是因为耽搁的時間太长罢了。 “我們现在過去跟爸爸打個招呼吧,打完招呼,我們就回家。”宋唯一挽着裴逸白的手,信誓旦旦地說。 裴逸白收回目光,朝她淡淡点头。 俊男美女的组合,总是吸引人目光的存在,比如宋唯一和裴逸白。 尽管出席荣景安生日宴的人都不丑,但是从精致漂亮上,鲜少有人比得過宋唯一。 而难得個别跟她鼓旗相当的,要么就身材不好,要么就身高不够。 要么,就打扮得過于华丽,看得人眼花缭乱。 可宋唯一,作为现场唯一一個選擇了旗袍的女性,她就像万花丛中的一点绿,行走时款款而来,********,露出性感修长的****,炫目而迷人。 她的身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的目光,有男有女。 男人看宋唯一,自然是欣赏,因为漂亮而忍不住多看几眼的。 至于女人,自然是因为羡慕,又或者說是羡慕。 而她旁边的裴逸白,脸上沒有什么表情,疏离冷漠的样子,却散发出一股說不出的气势。 在配上他英俊的面容,连付修彦這個出了名的美男子,都被彻底的比了下去。 短短的距离,周遭看着他们窃窃私语的人,已经慢慢增多。 其中不乏提到宋唯一名字的人。 “這不是荣先生的小女儿嗎?她旁边的男人是谁?她男朋友?這么面生,沒见過啊,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人吧?” 宋唯一权当做沒听到,心裡暗暗嘀咕那些人八卦,连這個也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