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 那就留下来過夜 作者:未知 裴辰阳早就料到他们会是這样的态度,对于白眼狼這個词,压根沒有任何反应。 “你到底怎样才放過妙语?”林母冷静得多。 她千娇万宠长大的女儿,竟然被他弄到局子裡去了。 作为母亲,這一点她无论如何都忍不了。 “十天后,警察局自动回放人。”不想跟他们浪费時間,裴辰阳直接让小王送客。 這個举动,无疑是点燃了炮仗,直接将林父和林母炸翻天。 “裴辰阳,你今天不放過我女儿,我就将你做的好事公之于众,让全世界的人都看清你的嘴脸。”林父林母彼此相依,死活不愿意走。 威胁他? 裴辰阳脸色一冷。 林母以为有戏,冷笑道:“你最好别不当我的话是一回事,不信的话,你尽管试试看,我們再渺小,也会不惜一切让人唾弃你。” “哦,是嗎?那么就麻烦你,以最快的速度去办好這件事了。” “不過林夫人,你想清楚后果,你女儿买凶杀人的罪名曝光出去跟我被人唾弃,两者到底谁的含量重。” 裴辰阳不会轻易被他们威胁,反击的力度,直接叫林母哑口无言。 继而暴怒。 “完全是无中生有。” “那么二位尽管照你们說的话去做,我在此恭候。” 這一次,他们就离开得彻底了。 警察局那边沒有传来消息。 也就是說,林妙语最终還是逃不過被关押的命运。 而她的父母,也沒再来闹,外面也沒有什么风言风语。 裴辰阳知道,他的话生效了。 他自嘲一笑,跟前女友闹翻成這样,大概他是第一人了吧? ———————— 不出三天,宋天真的坟墓重新修好了,找了一個吉利的日子,将宋天真搬到新的墓地。 给宋天真上完香,徐老和徐老太太在她的墓前呆了许久。 忙完之后,一行人才打道回府。 晚餐,是在宋唯一家裡吃的,态度表明了一切,在无声地接纳他们。 不過是差一個改口的机会罢了。 “我去切点水果。”饭后,宋唯一主动請缨。 徐老太太抱着自己的小增孙,笑得合不拢嘴。 只是,等宋唯一一走,她的注意力就转移到裴逸白的身上。 有件事,徐老太太老早就想說了。 “逸白,你跟唯一,還沒有举行婚礼是吧?”对于大這一点,徐老太太和徐灿阳都是不满的。 孩子都生了两個了,竟然连個象征性的婚礼都沒有。 這裴家,也太欺负人了吧? 還亏得他们是大家族。 “恩。”徐老太太這般问起,裴逸白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外孙女都认回来了,他们就要开始履行作为外公外婆的权利,好好過问一下他们的婚事。 “你们這都结婚了這么久了,沒個像样的婚礼,不好。你有考虑過這件事嗎?” 徐老太太本来有些火大,是要好好說一說的。 但是转而一想,說不定是裴家的长辈压制着不给自己的外孙女一個正式的名分。 毕竟裴逸白如何,他们都看在眼裡,自然沒了责怪的理由。 于是,徐老太太的语气又客气多了。 “我也不为着什么,唯一不容易,一個女人最向往的便是一场盛世婚礼。”徐老太太见裴逸白沒說话,又语重心长地继续。 “我明白您的意思。”裴逸白微笑着点头。 “那就好,那你有什么计划嗎?比如在国内举办婚礼,還是国外?還是都来一次?” 裴家的亲戚在国内,但是徐家的很多亲属朋友,却都在国外。 這么重要的事,徐老太太觉得還是两边各来一次得好。 “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我們会尊重——前提是必须有一场婚礼。我們還可以帮忙把把关什么的,你看怎样?” “已经有决定了,在国外举办,但不是美国。” “啊?”徐老太太有些怔愣。 “這件事交给我就可以了,您老人家好好休息,筹备好了,我会告知您。” 這個婚礼,是他献给宋唯一的盛世婚礼,裴逸白不会假他人之手。 “我身体好着,沒关系……”徐老太太還想将任务揽過来,被徐灿阳扯了扯衣袖。 “好了,逸白自己筹办就自己筹办,你就别過多干涉了。” 他的话,让徐老太太非常不满。 這是什么态度?他亲外孙女的婚礼,竟然不参与? 只是,徐老太太還顾及着徐灿阳,最终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了嘴。 再加上宋唯一切水果回来了,也不方便再继续這個话题。 “晚上别回酒店了,就住這边吧,還有一個空房间。” 宋唯一刚坐下,就听裴逸白的這番话。 自然這些,是对徐老夫妇說的。 不說徐老,就连宋唯一都吓了一跳。 “不用,离酒店也不远,我們回去住就行了。”徐老太太摇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孙女。 “房间是婴儿房临时改造的,已经收拾好了,您随意。”裴逸白瞟了宋唯一一眼。 “那就更不好了,我小曾孙的房间,我們两個老家伙不能住。”徐老太太吓了一跳,头摇得更厉害了。 其实老人家還是有顾忌的,顾忌的不是裴逸白,而是宋唯一。 就是那种,明明很想靠近,却又不敢靠的太近。 所以才会下意识看她。 宋唯一掰了一点儿香蕉,塞到儿子的嘴裡,小家伙已经四個多月,对外面的一切都新奇得很。 见他们的小嘴巴动来动去,沒有牙齿的牙床试图咬碎香蕉,宋唯一笑了。 “那就留下来吧,這么晚了,别跑来跑去。”這话,說得很随意。 只是宋唯一却小心翼翼地握着拳头,有些紧张。 “這,会不会太麻烦了?”徐老太太故作矜持,心裡早就乐开花了。 “怕麻烦的话,就不会开口挽留了,我去洗個澡,你们继续。”宋唯一說完,将孩子交给裴逸白,转身进屋了。 将房间门关上,她靠在门后,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妈妈,也会高兴她這样做的。 宋唯一的嘴角微微上扬,這才往浴室走去。 洗完澡,却惊讶地发现徐老太太不知何时打也进来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