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她只是觊觎你男人 作者:未知 這可是她的闺房!竟然成了裴辰阳来去自由的地方。 不用說,赵萌萌也知道,是妈妈在后面搞的鬼。 到底她是她的亲闺女,還是裴辰阳是妈妈的亲儿子呀? “這個不重要。”裴辰阳摸了摸她的头发。 “谁准你动手动脚了?”赵萌萌气结,這個男人,越来越過分。 “好,那我不动,可以了吧?”裴辰阳听话,将手缩回来。 反正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時間,跟赵萌萌培养彼此的默契。 “动手动脚”只是其中的一個方面,让赵萌萌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他的触碰。 “兔兔,乖女儿,過来。”裴辰阳勾了勾手指,兔兔已经能辨别他的声音,转過头,乌溜溜的眼珠子看着裴辰阳,咧嘴笑得开怀。 兔兔激动地口水都来了,小围兜和赵萌萌的床上惨不忍睹。 赵萌萌扶额,她到现在都沒有想清楚,为什么弟弟和女儿都這么吃裴辰阳這一套。 原本已经累了的兔兔,听到裴辰阳的声音,整個人又活蹦乱跳,咿咿呀呀的,還想动腿爬過来呢。 只不過,還沒有這個本事罢了。 “来,粑粑抱,過来。”裴辰阳知道女儿是赵萌萌的死穴,本来就疼兔兔,這下更是要将兔兔宠坏的节奏。 每次来,给兔兔的礼物都是一堆堆的,赵成瑞這個小舅子也不例外。 不知道是因为沾了兔兔的光呢,還是裴辰阳特地在讨好這個小胖子。 反正实际情况是,赵成瑞越来越喜歡自己的“姐夫”了。 赵萌萌蹲得腿酸,见裴辰阳和女儿互动得不亦乐乎,干脆从地上站起来。 “别浪费心思了,我努力了三天,她都翻不過身。”赵萌萌有些沮丧,按道理說,這個時間点也差不多了,可是女儿太懒了。 裴辰阳挑眉,努力了三天? “要是我能让兔兔今天内学会翻身,是不是有奖励?”他笑嘻嘻的将俊脸凑了過去,跟赵萌萌讨价還价。 虽然這個任务似乎很艰巨,但是沒准自己的女儿已经具备了這個实力,他辅助帮忙一下,就成功了呢? 运气這种事,谁也說不好。 “呵呵,就裴辰阳你?”赵萌萌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 虽然平时裴辰阳沒有少抱兔兔,不過赵萌萌看来,就是因为他太频繁的抱着兔兔,才让女儿越来越懒了。 罪魁祸首,就是裴辰阳。 难不成,他還想学某明星,让兔兔之后都不带腿出门嗎? “你這是什么话?轻视我?我怎么了?我可是兔兔的粑粑,你可以做的,难不成我裴辰阳還做不到了?”裴辰阳翻了個白反问赵萌萌。 “是,就是轻视。”赵萌萌不耐烦地指着门口,想轰他走。 虽然這個几率估计依旧不大,裴辰阳最近已经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好,那我們打個赌,我今天的整天陪着兔兔,要是她今天内学会了翻身,你许诺我一個好处?” “呵呵,凭什么许诺你?” 裴辰阳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问:“怎么?不敢嗎?你害怕输给我?” 明晃晃的激将法。 “裴辰阳,无聊不无聊?以为激将法我就会上钩?”赵萌萌又不是傻瓜,自然不会看不出来。 “這么說,就是不敢了?”裴辰阳啧啧几声,一副你胆子真小的脸色。 赵萌萌紧紧皱着眉,微微低头,看床上依旧兴奋的女儿,尽管很想爬到裴辰阳那边去,但是小身板又动不了。 于是,兔兔小朋友一脸哭相,小爪子挥动着,可怜兮兮的样子。 赵萌萌结合自己這几天的观察,女儿是真的懒到掉渣了,就裴辰阳来的那段時間,能闹腾一下。 她每天花了两三個小时,试图让兔兔学会翻身這個技能,无奈结果总是不尽人意。 就裴辰阳,能打破這個局面? 赵萌萌怀疑。 “呵,我知道你在故意激怒我。很好,裴辰阳,你這個挑战,我答应了。你若是真的能让兔兔今天内学会翻身,你就赢了,我可以答应你一個合理范围内的請求。” 裴辰阳嘴角不住的往上,扬起一抹大大的弧度。 上钩了,很好。 只不過,赵萌萌也不傻,除开裴辰阳可能赢的這個方面,更有他输掉的几率,比赢的几率大太多。 像是沒有看到裴辰阳脸上势在必得,必赢的表情,赵萌萌冷笑几声,“反之,如果你沒有让兔兔今天内学会,就是输了。你输了,就必须从今天开始,再也不能到我家来。” 裴辰阳的笑容僵了片刻,這個赌注,对于他而言,似乎有点大了。 毕竟,他并沒有足够的把握,真的能让女儿学会。 “怎么?這下换成你不敢了?”裴辰阳沒有离开点头,赵萌萌戏谑一笑。 看来,裴辰阳自己也沒有什么把握嘛。 “不敢的话,就算了,当我什么都沒說。”先前是他激怒她现在,他们之间的角色换過来了。 裴辰阳皱着的眉头,在听到赵萌萌這一刻的挑衅后,缓缓舒展。 岂能真的如了她的意? “好,我答应了,但是如果我赢了,你必须满足我的要求……” “如果你的要求,指的是立刻嫁给你,那么就免谈了。”赵萌萌打断他的话。 她不傻,裴辰阳现在想的是什么,就差明晃晃的写在脸上了。 “放心,我也沒指望着,你能這么轻易地答应了我的要求。”尽管,只是一個不确定的赌注。 不過裴辰阳這下,却不得不重视起来。 他必须赢得這一场赌约。 “好了,你可以开始了。”赵萌萌摊摊手,站在旁边,巧笑倩兮。 她倒是要看看,裴辰阳怎么入手。 “可以。”裴辰阳将兔兔抱起来,休息了一下,免得小丫头仰着脖子太累。 “对了,你那個表姑姑,怎么一直住在的你家?”裴辰阳皱了皱眉。 “怎么?她跟你說了什么?”赵萌萌来了兴趣,一脸八卦的表情。 裴辰阳狠狠剜了她一眼,“她沒說什么,她只是觊觎你男人,就比随便說点什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