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一定是你坑我的 作者:未知 “你胡說八道什么?裴逸白,别含血喷人。”付琦珊大吼,下巴仿佛被他捏碎了,她挣扎着,想要将裴逸白的手拍开,却沒有成功。 而相反,她的姿态惹怒了裴逸白,让他更是加重了力道。 “死鸭子嘴硬的下场知道嗎?”裴逸白目光阴鸷。 “听說以前,你就沒少欺负我老婆,你說是不是该好好地,回报你一下呢?”他放轻声音。 而這句话,落在付琦珊的手裡,只觉得浑身爬满了鸡皮疙瘩,毛骨悚然。 “我沒有。” “有沒有,你說的不算。只不過,今天就是不冲着過去你怎么欺负她,也要冲着你今天叫人做的好事,给你一個惊喜吧?” “我什么都沒有做,你不要持强凌弱。你若是敢乱来的话,我会报警,会让你好看的!”付琦珊爬起来,一直往角落裡缩。 她现在比以前更落魄,不会是裴逸白的对手。 当然,现在的地位,让她更加清晰地认识到這個局面罢了。 “报警?恩,你提醒了我。” 王蒙见裴逸白起身,手裡拿着的干净帕子立刻递了過去。 裴逸白接過,细细地擦拭着十根手指,就跟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人交给你了,该怎么来的,就怎么来吧。”薄唇轻启,說出来的一句话,却决定了付琦珊的命运。 “你想怎么样?”她大惊。 什么叫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裴逸白沒有多看她一眼,长腿迈开,往外面走去。 “放我离开,救命啊!”付琦珊爬起来,想逃。 保镖就在旁边,她压根沒有這個机会。 王蒙有些同情,只不過想到她做的好事,這些同情瞬间化为虚无。 “好好地日子不過,非要来找别人不痛快,付小姐……” “我不敢了,让他放开我,我再也不会了。”付琦珊的眼泪来了,她想到去年消失的母亲…… 浑身蓦地打了個寒颤,不,她不要這样。 “這句话,說得太晚了,谁让你在老虎的身上拔毛呢?”王蒙附到其中一個保镖的身边,吩咐了几句。 “是的,王特助,我明白,一定会按照你說的办。”保镖点头,一脸的恭敬。 而這一幕,落在付琦珊的眼裡,预示着她的死期将近…… ———————— 裴逸白开车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 家裡的人,包括徐老太太,宋唯一,已经两個虎头虎脑的儿子,都還沒有睡。 客厅裡亮着灯,大家聚在一起看电视,宋唯一怀裡的两個小家伙很顽皮,总是在麻麻身边爬来爬去。 开门声,让大家纷纷回過头。 “啊……咦……”宝宝趴在沙发上,脸朝着裴逸白的方向,嘴裡发出咕咕唧唧的声音。 “回来了?”宋唯一沒有眼底带着笑意,看来回去上学的事,让她心情不错。 “今天這么晚?宝宝沒有看到你,怎么都哄不睡。”宋唯一說着,虎着脸看了看儿子。 两個小家伙歪着脑袋,咧嘴大笑,然后趴在她的怀裡。 “有点事回去加班,以后尽量减少。”裴逸白在玄关处换鞋,原本不悦的心情,随着两個儿子的笑声而消散。 這是他的家,這裡住着他的老婆孩子。 這种充满欢乐的氛围,让裴逸白心情舒畅。 他求的不多,有妻子,有孩子,和和美美,就足够了。 “工作该重视的還是要重视,如果真的是急事,留在公司加班也是无奈。”徐老太太发话了。 跟他们住了這么久,已经摸得七七八八。 這小两口之间,分工明确,男主外,女主内。 外面都是听裴逸白的,家裡都是听外孙女的。 对于這一点,徐老太太還是很满意的。 “我知道的外婆,又不是不准,我才是亲外孙女呢。”宋唯一牛头,娇嗔看了徐老太太一眼。 “我沒說不是呀,但是逸白也是我亲外甥女婿呢,总不能看着你欺负他吧?” “我也沒欺负好伐?”宋唯一不满了,明明是他自己說的,到头来,自己成了批斗的对象。 “恩,沒有。”裴逸白含笑看了她一眼,徐老太太适可而止,自然不說了。 “吃了晚饭了嗎?小王還给你留了菜。”徐老太太关切地问。 這個外孙女婿,她是越看越满意。 “沒有。”裴逸白摇头。 “唯一,你去将饭菜热一热,這都十点钟了,工作再忙,也不能忽略自己的身体呀?饭怎么也要准时吃的。”徐老太太批评。 宋唯一也瞪眼,裴逸白让老太太看着两個儿子,自己跟宋唯一一起去了厨房。 “外婆說的对,以后若是再這样,就别怪我惩罚你。”宋唯一从冰箱裡拿出饭菜,一边警告裴逸白。 “恩,怎么惩罚?”裴逸白倚在旁边,看着老婆忙上忙下,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不需要强悍的妻子,只需要一個回来,能给他温暖的家的女人。 据說以前父母很反对他们,认为宋唯一沒有任何一個方面能符合裴家儿媳妇的選擇。 裴逸白之前不知道自己以前为什么选中宋唯一,但跟她相处久了,他仿佛明白了。 “怎么惩罚?不吃饭呗,你就半個月不吃晚餐,省粮食。”宋唯一皱了皱鼻子,嫌弃地說。 “一会儿,记得写一份报告,约法三章。” “前一個惩罚還勉强,但是后面写报告,是什么鬼?”裴逸白拧眉。 将饭菜放到微波炉裡,宋唯一转過身,脸上扬起坏笑。 “什么鬼?一会儿,我给你看看你之前写過的检讨,一定让你知道,报告是什么鬼。” 裴逸白有种不好的预感,宋唯一却身心愉悦。 “一定是你坑我的吧?”裴逸白走了過去,握住她的手,冷哼一声。 宋唯一的脸上闪過紧张,“我才沒有。” “你眨眼了,不敢看我的眼睛,說谎。”裴逸白抓住她的心虚,反击道。 宋唯一沒有說话,她被裴逸白罚写過检讨报告,但实际上裴逸白并沒有写過。 “說谎的人,该受到惩罚。”裴逸白低声說着,凑過去亲了她一口。 “你别乱来,外婆在客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