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悸动的枫林 作者:李飘红楼 亲,欢迎光临书河 错缺断章、加书: 仙侠修真 冷凝霜并不是個会因为一句深情告白就感动的人,然而他的语气真挚诚恳,倒让她更愿意与他水到渠成。 她柔软的手覆在他的手上,一股灼热的电流顺着手背,迅速流窜至他全身。 冷凝霜已经执起他的手,放在嫣红丰满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下,紧接着引导他的手,顺着她白皙如瓷的脸颊缓缓下滑,擦過她恍若牛奶般丝滑的肌肤,勾勒過天鹅般的颈项,最后落在她性感的锁骨上。 白暖身体僵硬,喉结滑动了下,努力抑制住混乱的心跳和燥热的小腹,刚艰难地张口唤了一声“霜霜”,冷凝霜已经先一步吻上他柔软的嘴唇。 這举动宛如石破天惊,震动了白暖的大脑神经! 从未品尝過的美好滋味香艳地落在嘴唇上,比上好的花蜜還要甘甜的感觉充斥在感官裡,让他全身的血液都燃烧了起来。 她嫩滑的胴体向他偎依而来,靠在他的胸膛上,一双莲藕似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让他体验到一种从未有過的亢奋。 然正派的教养却在竭力抑制這种蛊惑般的冲动,他试图挣脱开她,慌张地道: “霜霜,不行,這种事要结婚后才能做……” 如此纯良的想法是冷凝霜這种人无法理解的,她虚勾着他的脖子,愣了愣,眼眸微眯,不可思议地上下打量他: “你……二十五岁了,還沒做過?” 白暖瞬间脸涨红,接着理直气壮地道: “這种事只能和妻子做不是嗎?!” “沒做過你怎么知道谁更适合做你的妻子?”冷凝霜反问,不理会他的纠结,倾身再度吻上他的唇,直接将他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可是霜霜……你会和我结婚嗎?”他用双手抵住她温润的身体,双眼亮晶晶地问。 冷凝霜居高临下地看了他片刻。扬眉问:“你现在的表情就好像是我在墙间你或者诱拐你,你到底想不想?” “想啊,可是我們又沒结婚。”他开始对手指。嗫嚅着說。 冷凝霜满头黑线,顿了顿。绷起脸道: “你還是不想。既然不想,那就算了,我走了!說罢,转身要下床。 白暖见她好像生气了,顿时慌张起来,扑上前拉住她:“别走!”顿了顿,扯着她迷人的裙摆。忸怩地偷看了她一眼,悄悄地靠過来,羞涩地贴近她的脸颊,用紧张得哆嗦的嗓音轻声說了句: “霜霜。我会对你负责的。” 說罢,在她水嫩的脸颊上轻轻一吻,紧接着闪烁的双眸落在她美艳的红唇上,喉结滑动了下,闭上眼睛凑過去。颤颤巍巍地吻上她的唇。 他的嘴唇有些凉,柔软嫩糯,如清爽的果冻。 一瞬间,冷凝霜忽然有种心尖发麻的感觉,這是她从未感受過的。 正当她狐疑這到底是什么感觉时。還沒来得及想明白,他就已经将她压倒在床上。 明明刚才還那样的羞涩腼腆,然而在指尖触碰到她滑腻的肌肤时,却完全地沉醉在了疯狂汹涌的情感之中。 专属于男性的、本能的、倨傲的、显示雄风的、表达占有的暴力行为被无意识地挖掘出来。 极度亢奋与体力虚耗尽管让他满面汗珠,然而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呈现出的情欲被满足后的风情万种,却令他越加亢奋。 在疯狂的鼓动之中,一份从未体验過的销魂酥麻浸透到骨子裡。 风云過后的细意喘息令一室皆春。 “霜霜,你为什么那么喜歡紫色?”白兔搂着令他爱不释手的柔软胴体,摩挲着她指甲上的紫色甲油,疑惑地问。 “红色张扬,白色贫乏,黑色沉闷,唯有紫色高贵神秘,具有令人着魔的魅惑力。”冷凝霜靠在他身上,慵懒地回答。 “像你一样。”白暖噙笑点头,在她赤裸的肩头上温存一吻,顿了顿,有些腼腆地问,“霜霜,你什么时候去见我父母,结婚日期也该好好挑一下,你喜歡哪個月份?” 冷凝霜起身,一边套上睡袍,一边淡淡回答: “我們才认识几天,這個以后再谈。” “可是……”她的冷淡让他慌张起来,白暖六神无主地望着她。 “我還有工作,今晚你就睡在這吧。”冷凝霜转身出去,带上门。 白暖蜷缩在床上,火热的心瞬间冰冷起来。她的冷淡让他有些受伤,难道她不想和他结婚嗎?既然不想,为什么要做那种事?虽然才交往就结婚是很草率,可她明知道他想结婚却還那么做…… 她還沒說她喜歡他! 联想起那些传闻,他更觉别扭。 趴在床上也不知道纠结了多久,他朦胧睡去,醒来时冷凝霜却仍旧沒有回来。 他担心地出去寻找,好在是同一楼层,找到她很容易,因为所有房间都漆黑着,只有她书房的灯是亮着的。 她离开时才九点,现在却已凌晨四点了,她的工作還在进行中。 透過门缝望着她在灯影下因为熬夜略显憔悴的身影,他忽然心疼起来。 高处不胜寒,那样一個庞大的集团,就是男人也吃力,而她却能稳坐高位,這背后要付出多少心血和汗水,旁人难以想象。 轻轻一叹,他下楼准备了点心牛奶,给她送上来,她却夹着电话催他回去睡觉。 他闷闷地去了,等迷迷糊糊睡醒时天已大亮,冷凝霜已经去上班了,女仆說她是六点出门的,也就是說她只睡了两個小时,或者干脆就沒睡。 他扁起嘴唇,只觉得心脏更痛。 白暖正在热恋,每日都会通八九個电话,发许多條信息,冷凝霜也不嫌他烦。 他沒敢告诉父母,因为冷凝霜不许。到后来父亲觉察些端倪,严厉地训斥他一顿。让他收起妄想,還把冷凝霜批得体无完肤,說她是個坏女人。白暖第一次不相信父亲。照样我行我素,阳奉阴违。 冷凝霜送给他许多礼物。都是昂贵的东西。他不想收,好像自己是她包养的小白脸一样。可她說不能践踏送礼人的心意,得到的每一份礼物又都是合他心意的,大概全是她经過认真挑选的。于是他只好收下,心裡对她的细心很暖心。 热恋的感觉就像膨胀的酵母,越来越浓厚。 他约她去赏秋天的枫叶。 等候在冷氏大厦门口,旁边一個戴着墨镜和鸭舌帽的男人晃来晃去他也沒在意。冷凝霜被保镖簇拥出来时。他欢喜地迎上去。就在這时,“鸭舌帽”却抢先一步,亮出手裡的匕首疯狂地冲上去,狰狞着面孔大喝一声: “冷凝霜。去死吧!” 然而刚越過两個保镖,就被已经防备并顺势上前的两名女保镖踹开匕首,重拳出击,最后再被压倒在地,不得翻身。 “鸭舌帽”被按在地上。仍旧破口大骂冷凝霜是骗子、贱人、婊子、沒人性,许多话更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保镖摘去他的帽子墨镜,竟然露出一张清俊的面容。 “七小姐。”冷飒等候指示。 “送警局。”冷凝霜连眼尾都沒扫他一下,冷漠地說。 于是伤心与憎恨得越加扭曲的男人叫骂得更厉害,一边跳着吼叫。一边被三名保安押走了。 白暖的心跳都要停止了,慌忙上前握住冷凝霜的手,心有余悸地问: “霜霜,你沒事吧?受伤了嗎?” 冷凝霜含笑摇头。 “你认得他?”他疑惑地问。 “我搞垮了他父亲的公司,他来报复我。”她淡然地回答。 “可是他本人好像和你……”那個男人眼裡的伤心不是假的,只是家族仇恨绝不会流露出那样心碎的眼神。 “我和他约会過几次,不過早就结束了。”冷凝霜漠然回答,顿了顿,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问,“你生气了?” “怎么会?!”他含笑摇头,虽然是有些郁闷,可听她這么问,他便释然了。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他相信以他的真心和努力,她一定会感动的。他也相信,她待他的心是特殊的。 “我现在只有你一個。”他沉思的脸让冷凝霜忍俊不禁,捏了他的下巴,水润的唇瓣便印上他的唇,落下一抹胭红。 远观的冷飒见状,眼眸一闪。 深秋的枫树林宛如一大团燃烧的火焰,染红了天空。片片红叶纹理细腻,剔透玲珑,仿佛染了鲜红的血般,内敛庄重,却从骨子裡散发着一股不会让人心生亵渎的妖艳。 白暖带了小提琴,在被午后的暖阳披洒下一层金光的静谧枫林裡,站在厚厚的落叶上,为她演奏了一首马斯奈的《沉思》。 灿如朝霞的红叶随风纷飞,犹如翩翩起舞的美丽蝴蝶。树木和清风摩擦产生的沙沙声混合着沉敛幽静的小提琴声,动人的旋律静谧、婉转,如在低沉地倾诉,钻入心房,恍若轻轻叩响心门的手,带给人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缠绵悱恻。 温柔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斑驳地照射下来,为红树投下阴影,也为白暖雪白的衣服镀了一层金光。 冷凝霜坐在石头上望着他,专注时的他很迷人,白如春葱的手指灵活地控制琴弦,演奏出柔美的音乐,红润的唇薄抿着,娇艳欲滴地撩拨着人的心。美丽的脸庞泛着一丝温柔却璀璨的金光,仿佛拥有软化人心的诱惑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