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9 以牙還牙
有几個不要命的還想過来挡车,结果当然是被我一一撞翻,好几個人顺着挡风玻璃就飞過去了,感觉那叫一個刺激。
我开着车,迅速驶离东方娱乐城的地带,有几個不自量力的保安還追着跑了一阵,不過终究沒了踪影。
猴子也回過头去,先和那小姑娘打了個招呼,又看着或昏或醒的众人,问怎么样了?
我說還好,又顿了顿,說蛇脚的胳膊沒了。
猴子坐在副驾驶。站起来弯着半個身子,用手去摸蛇脚的胳膊,当即便气的咬起牙来:"谁干的?"
"大虾亲自动的手。"我說。
這时候,车子已经开到了另一條路上,两边也都是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大虾的人绝无可能再追上来了。猴子坐回来,面色严sù,让我停车。
"干嘛?"我问。
"我要去剁了大虾的四肢。"
""猴子的想法果然和我一样。猴子和蛇脚并沒什么感情,但他知道蛇脚是我的兄弟,所以也将蛇脚看作兄弟。蛇脚被人砍了胳膊,我俩的心裡都不好受,第一想法就是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他剁我兄弟一肢。我們便剁他四肢!
"现在是好机会。"猴子說道:"咱们两個刚刚逃走,他们现在一定处于混乱无序的状态,大部分人也被大虾派出去找咱们了。所以,东方娱乐城现在的防守一定相当松懈"
吱――
我踩了一脚刹车,将车子停在路边。猴子继续說道:"你送他们去医院,我到娱乐城去去就来。"他一边說,一边就去开门,但是我伸手一按,便将两边车门都锁住了。
"你干什么?"猴子特别吃惊。
我看着他,說:"我答应過蛇脚,要亲手帮他报仇。所以,你送他们去医院,我再去娱乐城一趟。"即便如猴子所說,现在那地方已经松懈,可依然是龙潭虎穴,毕竟是大虾的地盘,一不小心就再也走不出来了,我怎能让猴子去替我冒這個险?
"靠。我去你去,還不一样?"
"不一样。"我回头看了蛇脚一眼,他正处于深度昏迷之中,继续說道:"他把我看作大哥,认为我会来救他。才一直扛到现在的。"
既然是大哥,就要做到一個大哥的本分。
這一次,猴子沒有再說话,而是默默递過来一支枪、一柄刀。
枪是很普通的64式,刀却是金光闪闪的金銮刀。
"注意安全。"他說。
我点点头,接過枪来塞到后腰,刀则藏进口袋,便打开车门走了下去。而猴子则坐到了主驾驶上,我站在路边朝他挥手,猴子說道:"速去速回,出来就给我打個电话。"
我点点头,說好。
猴子开车走了以后,我便打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就說:"去东方娱乐城。"
五分钟后,我便回到了东方娱乐城的门口。但是我并沒急着下车,而是让司机绕着娱乐城转了两圈,同时谨慎小心地观察着娱乐城四周的动向。
司机看我穿的就是东方娱乐城的保安制服,便笑呵呵說:"小兄弟,你整的這是哪一出,玩潜伏呐?"
我现在沒心情和他說话,便冷冷說道:"开你的车吧!"
司机见情况不对,也就不再多言,继续带着我绕圈。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确如猴子所說,裡面的保安至少有一半被派出去了,也就是說裡面的防守挺松懈的。斤巨叨血。
而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又回来了。
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让司机靠边停车。
"二十块钱。"司机笑呵呵地說道。
我掏出二十块钱来递给他,在他接钱的一瞬间,我一手刀将他砍晕。司机晕過去之后,我便立刻开始扒他的衣服。我這么做,当然不是为了搞基,而是为了换装。
就在车子裡面,我换上了出租车司机的衣服,還从后备箱裡拾掇出来一顶帽子,便低头朝着东方娱乐城的大门走去。走到一半,发现门口站着的是之前接待過我的那個门童,怕他认出我来,便绕了一下路,找了一扇开着的窗户,翻身跳了进去。
這是個卫生间,正是为了通风,所以才大冬天的也开着窗户。卫生间裡沒人,我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左右一看,走廊也沒什么人,便压了压自己的帽子,走到了电梯门前。
我见到大虾的最后一面之前,他急匆匆地朝着顶楼去了。希望他现在還在那裡,好让我能够迅速地干掉他。走进电梯,直接按下最高的楼层。
上到一半的时候,电梯的门突然开了,走进来两個保安人员。
這一瞬间,我是紧张了一下的,不過想到我现在的身份是個出租车司机,倒也变得坦然起来。這俩保安看了我一眼,也沒說什么,走了进来。两人一进来,便攀谈起来。
"那俩人真厉害,硬生生在咱们的眼皮底下把人给救走了!"
"可不是嘛,李哥和老胖都被打晕了,有個人拿了李哥的磁卡,才进了最顶层的走廊我觉得李哥這回完了,虾哥非整死他不可。"
"唉,为李哥默哀吧。话說回来,也不知那俩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厉害到這种程dù!"
"据說虾哥刚把蛇脚抓過来的时候,蛇脚曾经吹牛逼說他是将军盟少帅左飞的人。虾哥当然不信,所以照打不误,還剁了他一條胳膊。难道說,是将军盟的人来救他了?"
"說不定啊,反正迎泽区是沒人敢這么做的社交那家伙走了狗屎运啊,竟然能攀上将军盟的少帅!"
"嘿,听說将军盟的少帅挺年轻,還不到二十岁呐。啧啧,年纪轻轻就混到這個地步,真是让人羡慕啊。不過话說回来,就算真是将军盟干的,虾哥也不会放過他们的!"
"沒错"
两人只乘了一段,到了楼层便下去了,电梯裡再次只剩下我一個人。
原来蛇脚是报過我名号的,而大虾却完全不给我面子。那也好,他不给我面子,我也不给他面子。
"叮"的一声,电梯终于来到最高层。
电梯的门一开,门外站着一個人。
我愣住了,他也愣住了。
对面這人四五十岁,一脸的凶神恶煞,唯独脊背稍稍有点驼。
沒错,正是大虾。
說实话,我真沒想到会在這裡碰上他。我以为会到楼上去,怎么着都会有一场恶战,完全沒料到电梯门一开,正好和他来了個面对面。
确实猝不及防。
不等大虾做出反应,我立刻把手摸向了后腰,那裡藏着一柄猴子给我的枪。說实话,咱们国家对枪的管控很严格,所以我們一般情况都不用枪,尤其是在這种场合之下,四处必定布满了监控摄像头。
如果我在這裡动枪,证据被呈到局子裡去,那就是相当麻烦的一件事了。
所以猴子给我這枪,是让我用来保命的,而不是用来杀人的!
不過现在情况紧急,我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了。
一瞬间内,我便摸到了枪柄,而大虾则抬起手来指向了我,骂道:"你下班了嗎,就换上其他衣服?!"
我愣了一下,但也仅仅一下。
我立刻就明白過来,大虾虽然认出了我,可他以为我是那個保安。
我看着他,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装的诚惶诚恐,說道:"還沒"
"還沒有?!"大虾抬手便打我耳光,"還沒下班你换什么衣服,谁让你這么沒规沒矩的了?"
我一瞬间,我是想挡来着,可脑子闪過另一個主意,便硬生生挨了他一個耳光。
"啪"的一声,我的脸上挨了一掌,耳朵也嗡嗡直响。大虾不愧是练家子,這一耳光抽的我真是眼冒金星。
說实话,我已经有多少年沒挨過别人耳光了?
我抬眼,恨恨地瞪着大虾。大虾更怒,撸着袖子說道:"你他妈還不爽是不是?老子今天就把你打死!"看得出来,他本来就不高兴,现在碰上個沒规矩的员工,就更不高兴了。
我使劲推了大虾一把,說你凭什么打我,有能耐咱俩找個地方单挑!
必须要换個地方,因为這裡有摄像头,只怕我一动手,便有无数保安冲上来了。大虾一听,便大喊着說好啊,单挑就单挑,老子弄不死你個王八蛋!
他一边骂,便一边拖着我往旁边一個房间走。
我使劲挣扎,装作拗不過他的样子,硬生生被他"拎"到了某個房间裡面。我一抬眼,发现這房间裡沒有摄像头,非常好。
"砰"的一声,大虾把门关上了。
"来,老子现在就弄死你!"大虾吼了一声,便朝我扑了過来。
我转過头去,红着一双眼睛看向大虾,整個人的身上也散发着浓浓的杀气。我从口袋裡一摸,削铁如泥的金銮刀已经被我捏在手裡。
来吧,大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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