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谁设的局(上) 作者:未知 秋月受伤的手捧着這個月的打赏,上個月還是一双玉如意,這次却变成了细细的银镯子,夫人的脸色也十分不好看,言语裡的讽刺就差直接骂她“偷懒”啦! 提供不出来任何有用的信息,秋月接過了婢女手中的糕点,决定去碰碰运气。 陈菀菀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悄悄地对春花說了句“放松”,就绕過了前门,从后窗的窗户上爬了出去。 “谁呀?”听见敲门声,春花深深地吸气,努力地模仿着陈菀菀的声音,道。 “春花,别装了,是我!”秋月心裡觉得有古怪,更加想要一探究竟,“我們两個认识可有三年了啊,你的声音我還听不出来嗎?快开门,不然我去告诉夫人了啊!” “哎呀,秋月姐,别啊!”门猛地打开,春花将秋月给拉了进来,重新的将门合严,神秘兮兮的小声說道,“其实啊是小姐让我假装成她,不能暴露的!” “小姐?”秋月眼睛裡立刻来了光,“那小姐人呢?” 春花狐疑的眼神望着她,似乎是在怀疑。 秋月的眼眸转了几转,赶紧开口,“春花,你怎么這么糊涂,這可是晚上,小姐一個人出去万一遇到坏人,你跟我谁担当得起啊!” “才不会呢,小姐可是跟司空少爷在偷偷约会呢!”春花辩驳道,突然捂住了嘴,一副失言的样子。 秋月在心裡窃笑,這下子终于可以向夫人领功了,忙做出一副气愤的模样,“好啊,你跟小姐也太胆大了一些!” “哎呀,好姐姐,其实是這样的,今天白天不是那思琴差一点儿害死表少爷嗎?小姐担心啊,可是白天人多嘴杂的,两個人就约了晚上在将军府的后门见面啊!你可谁都不许說,要为小姐保密啊!” 秋月笑了笑,“你還不放心我啊!”她将糕点放到春花的手裡,“刚做好的,還热着呢,赶紧吃吧!我去守着门口,看小姐什么时候回来!” “嗯!”春花笑着应道,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真好吃!” 看着秋月的身影消失,春花嘴角的笑容也渐渐消失,小姐吩咐的事情還沒有做完呢,她捧起那盘桂花糕就跑出了房间。 夫人脚步匆匆,面上全是愤怒,带着一群的丫鬟跟家丁疾步往后门那裡走去。远远的就看到一男一女紧紧地拥抱着,男人的轮廓看得很清楚,就是司空冀无疑,女人的轮廓被挡着,看不太清湖,但是秋月言辞在先,想必就是那陈菀菀无疑。 “去,围住他们,不许让他们跑了!” 夫人吩咐道,看着惊慌失措的男女,她心裡十分得意,到时候让淑媛看看她表哥的行为,想必就会死心去追求王爷了吧? 夫人越走越近,那张轮廓渐渐清晰,她的心却越来越重,“淑媛,怎么是你?” 夫人脸色难看的扭头看着秋月,她突然跪在地上,“我……我……三小姐呢?”她张口问道。 “菀菀?”司空冀皱了皱眉,不悦的看向陈淑媛。 陈淑媛摇了摇头,他们還要合谋谋算那一笔钱呢,她才沒有那么傻去让她知道啊! “呦,姐姐,大小姐,表少爷你们怎么都在這裡,发生什么事情了?”柳姨娘的声音突然传了過来,接着是陈菀菀怯怯的声音,“给母亲請安!”她如水般的眼眸看着紧靠在一起的司空冀跟陈淑媛,似乎泪眼汪汪的。 “秋月,你怎么在這裡?你的手好了沒有?”仿佛是才看到秋月,陈菀菀紧张的问道,招呼了身后的婢女,“春花,還不扶秋月起来?” “啊?”秋月突然甩开春花的手,“你……你竟然骗我!” 春花突然跟陈菀菀在一起,她就算是再笨也知道了自己是被骗了。 春花无辜的望着她,“秋月,你在說什么啊?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呢?” 夫人的眼神在陈菀菀身上凝住,凌厉的双眸似乎要刺穿這柔弱的外表,“秋月跟我說是你告诉她你们家小姐正在跟男人在后门口幽会呢!” 春花被夫人凌厉的眼神吓到,跪在地上,身上颤抖着,“夫人明鉴,春花今天晚上除了這一次别的都沒有见過秋月啊!春花一直跟在小姐身边,伺候小姐啊!” “是的,母亲。”陈菀菀弯了弯腰,“我吃過晚饭就去拜访柳姨娘了,春花一直跟着我呢!” 陈菀菀看了一眼冒着冷汗的秋月,道,“倒是秋月出现在這裡我很奇怪,她的手受伤以后我就让她安心养伤,不让她做任何累活了啊!” 夫人警告的眼神瞪了秋月一眼,秋月会意,赶紧道,“我是担心春花照顾的不好,所以才去端了桂花糕……对,桂花糕,我還将桂花糕放在小姐的房间呢!” “桂花糕?”陈菀菀看了一眼春花,“有這回事儿?” 春花摇了摇头,无辜的說道,“回夫人、小姐,春花从未见過什么桂花糕啊!” “不可能,我明明给你然后放在了小姐的房间!” “别闹了,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夫人怒道,晚上這团团的疑惑几乎要让她的头痛的爆炸,她狠狠地瞪了陈淑媛一眼,去了陈菀菀那裡。 现在就巴望着找一個替罪羊出来,起码让陈淑媛的事情给压制下来。 陈菀菀的房间。 看着空无一物的桌子,秋月颓废的坐到地上,她到现在都不能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她明明是亲耳听到春花說的,亲手将东西放到這裡的啊! “秋月,這個故事不会是你编出来骗夫人的吧?”春花突然怯怯的开口,问道。 秋月瞪了春花一眼,她仿佛是被吓到一般软在地上,声音也变得很细弱,“那桂花糕会不会是被你偷吃了,然后害怕别人追究编出来的?” “来人,去搜秋月的房间!” 夫人道,狠狠地踹了秋月一脚,看着来人将糕点端上来,恼怒的砸到秋月的身上,“贱人,你竟然敢糊弄我!” 秋月求饶着跪在夫人的脚边,连手上的伤口也顾不得叫疼,磕着头,流着泪,血浸湿了她的纱布,染上一层殷红。 “将這個贱人给我关在柴房裡三天,不准送饭,不准送水!”夫人怒道,“然后给我编到洗衣房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