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竹林密谈 作者:未知 宫中的小竹林。 念春正扶着微微醉酒的张仪往回走着,“哎呀,我的荷包掉了!”张仪摸了摸口袋,惊道。 “小姐,许是落在宴会上了。奴婢去帮您找找!”念春将张仪交给陈菀菀,歉意的說道,“麻烦三小姐先将我家小姐扶回去,那荷包是小姐的娘亲留给小姐的贴身之物啊!” “嗯,好的。你去找找吧,仪儿就交给我了!”陈菀菀扶着她,将她的重量放在自己身上。 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念春从袖中掏出那本应在张仪身上的荷包,扔到了竹林中,复又进了竹林。 群臣宴已经散场。 “哎呦,右丞,您慢些,慢些啊!這边是竹林,不是路啊!”太监尖细的声音传到念春的耳朵裡,她的警惕性陡然增高,右手握成拳状,左手抓着腰间的暗器。 “等在這裡,我小解你也要跟着嗎?大胆!”张永醉醺醺的声音传了過来,脚步凌乱而不规则,只有一人的脚步声,看来那太监并沒有跟上,听话的等在路边。 “大人!”念春唤道。 张永此刻哪裡還有半分醉酒的模样,清醒的眼眸锐利如刀,他警惕的听着周围的动静,道,“仪儿在宫中如何?還有,所有秀女的利益关系可都已经摸清楚?” “回大人,小姐在宫中還不错,這一個月不用见皇上情绪并沒有抵触,所有秀女的利益关系正在调查,都還算安分。除了那個陈明艳,一来就跟李嬷嬷勾搭上,估计是牵线给了良嫔,這会正跟良嫔在說话呢!”念春如实的汇报着宫中行径。 张永只是点头,并未言语。 念春抿了抿唇,终是忍不住,问道,“大人,主子最近怎么样?還是每日的借酒消愁嗎?” “主子离开了,他去图海国将流绝皇子那边的势力处理一番!”张永想起当日那夜大雨中大皇子的狼狈模样,這般哀伤他只在前朝被灭之时他的脸庞上见過一次而已!或许离开能够暂时让他放松吧! “大人,念春有话不知当說不当說!”念春犹豫了一下,如果将张仪与陈菀菀交好的事情告诉大人,张仪肯定又会被挨骂,在宫中,她是带着任务的,绝对不能够与别人有诸多牵连啊! “說!”张永看了一眼竹林外,有些焦急。 “大人,小姐最近与一位命……” “张大人,您好了沒有?小的进去寻您了啊!”太监的声音响了起来,就听见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赶紧走!”张永又恢复了醉酒的朦胧模样,脚步踉跄的朝着太监走了過去。 念春顾不得许多,赶紧离开。 怡馨苑。 见到念春回来,照料着张仪一步都不曾离开的陈菀菀才起身,听见她并未将荷包寻回,叹息着回了自己房间。 陈想容已经睡下,陈菀菀批了件风衣提盏灯笼出了院子,沿路细细的寻找着,分别得小竹林的路旁,她看到了一根水红色的绣线,那是荷包上的穗子的绣线,陈菀菀思索了片刻,进了竹林。 刚下過雨,竹林裡的泥很软,脚印清晰可显。 看着那三排脚印,一排是小巧的女人的脚,另一排踉跄的分明是官靴,還有一個在宫中就只能够是太监的脚印,她皱了皱眉,将发现记在心裡,看着躺在地上分明是被人扔掉的荷包,心裡隐约的线索串了起来。 原路返回,到院子裡已经過了子时,陈明艳房内的灯光刚刚才亮起,她发觉,這宫中也越来越有趣儿了! 天快亮的时候,李嬷嬷挨個的敲门,嘱咐她们快快起床,三位娘娘要见她们。 张仪酒刚醒,听罢荷包并未寻回,眼中一黯,陈菀菀宽慰了她几句,又瞧了念春的神色中的愧意,并未多說。 一行人匆匆出发,陈明艳仍然是最显眼的那個,李嬷嬷给她们說今日梨园有戏,皇上也会去听,娘娘们算是给她们一個机会吸引皇上的注意。 “王爷吉祥!”李嬷嬷看见匆匆而過的人华衣锦袍,身材挺拔修长,丹凤眼睛裡有让人移不开的光芒。 轩辕翼淡淡的笑了笑,经過陈菀菀身边的时候轻轻的說一句,“有诈!” 陈菀菀心惊,看着他的背影,思忖着他的话,三位娘娘巴不得她们永远都见不到皇上的面,今日這么慷慨,必然是被授意的。能够驱使她们的,只有一人! “走吧!”张仪轻轻的推了推她,“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菀菀,既然你已经成了秀女,你与王爷的种种,都成了過去啊!” 张仪劝道,似是往事不堪回首,眼眸中隐隐的有了泪光。 李嬷嬷满意的看着陈明艳被良嫔安排在了三位娘娘旁边,离皇上只隔了两人。 就在陈明艳落座的时候,轩辕无忌看见了她身后的陈菀菀,眼前一亮,走了過去,“菀菀,在宫中吃住可好?李嬷嬷有沒有亏待你?”直接点名的“殊荣”,让李嬷嬷脚下一滑,差点儿摔倒。 “皇上,菀菀在宫中還算适应,李嬷嬷也沒有亏待我!”陈菀菀伏了伏身,立刻被皇上拉起来,将她拉到身边最靠近的位置,“你坐這裡!” 那是良嫔的位置,良嫔脸一白,却并不敢反驳,怨恨的瞪着陈菀菀。 “皇上,這不合规矩!”陈菀菀并沒有动,推辞道。 “朕就是规矩!你救過朕的命,岂是那些规矩能左右的!” 强行让她坐下,轩辕无忌才在她身边落座,這般特殊待遇众人看在眼裡,心中想法不一。 陈明艳不甘心的远离了皇上一個位置,她发觉,有了陈菀菀在,皇上身边隔几個位置根本就无所谓,他的关心只有她一個人! “皇上,明艳說刚刚王爷在花园经過,是否也請他一起听戏呢?”京中人人都知晓陈三小姐与王爷和皇上关系不同寻常,良嫔一听陈明艳的话,就故意问道。 果然,轩辕无忌变了脸色。 他盯着陈菀菀的脸,似乎要窥破她的心一般。 “你刚刚见過阿翼了?”他的话中有些愠怒,强烈的占有欲驱使着他,不允许他在意的人跟他讨厌的人有任何的接触。 陈菀菀得体的笑着,“回皇上,菀菀与王爷只是经過,并未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