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哼,原来如此。”西风嘴角一勾,危险地笑了起来,“看样子我的技巧手册中又要多上十几個花样了。嗯,光是想像一下那女人无力又难熬的表情就觉得全身有很畸形的兴奋感呢。总算是有手段好好惩罚一下那总是自不量力到准备過劳死的女人了。”
“……”
“而且只是拆一张床的程度的话也沒什麽了不起的。连动的都不动就让北宸亲口說‘【哔……】’的恐怕只有我吧。”
噗叽!──辜银岳一只手捏爆了正拿出来准备吃的天风果。
啪擦!亚加德脚下的地面无端地裂开了一道一米长的缝隙。
“不過說起来,這水晶石榴也可以用作其他用途啊。我貌似還沒有试過【哔────】這种拷问手段呢。哼哼哼哼哼,那种把所有感情积压在胸腔中不允许被释放出来的表情一定痛苦到令人愉悦吧,回去之後一定要找几個死刑犯试试──哼哼哼──”
妈妈救命這裡有变态!
──除了西风之外的所有人几乎都露出了惊悚的表情默不作声地地远离了某魔装狙击枪几步。
但是西风对此毫无所觉(或者是察觉了也不在意):“辜银岳你呢,你打算带回去些什麽?”
“皮草。”
辜银岳从储物空间裡拿出了一张银闪闪的光滑闪亮的毛皮,似乎是之前打败的某只奇怪的银色豹子的。
“花了些力气才把整张皮剥下来,北宸缺一件有气势的冬天用的披风,這個不错。”
胧云眼睛一亮,凑了上来:“对对对!而且這皮這麽大,做毯子也不错!死和尚你一定要尝尝看在毯子上──噗!”
胧云沒有說完就被满脸通红的辜银岳一拳打飞出去了。
看著這情形,苏末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看样子我也该送些东西啊──送什麽好呢?对了,把我家逸之送了吧。”
“““你敢!!”””
结果辜银岳、西风、亚加德异口同声爆喝起来。
“而且這個和這森林特特产也沒关系吧。”胧云在一边小声委屈道。
“說到礼物。”
一边嚼著肉干坐在某個還在微微喘气的猛兽身上的格伦佘,拎起了粘在自己脚上的柴犬“毛球”。
“把它宰了炖成狗肉火锅给娅修如何。”
“那和這個森林也沒有关系吧喂。”那罗迦忍不住吐了一句槽。
“那怜苍剩下来的糕点呢。”
“……不要把别人吃剩的东西当礼物送人!”苏末也忍不住开口了。
“包裡的换洗内裤。”
“送自己的妹妹内裤這种事就算是变态也做不出来的。”辜银岳冷著脸提醒。
“午睡的地盘。”
“先不說這裡有哪裡是你的地盘──這种抽象的东西你打算怎麽送?”亚加德很正经地皱了一下眉头。
“那去弄龙角吧。”
“跨度也太大了吧──你看著我做什麽!”拉格纳尔特說了一半,发现格伦佘竟然用看著猎物的神色看著自己,不由得好气又好笑地回瞪了一眼。
结果最後,意图狩龙却被众人七手八脚拉住的格伦佘只得不悦地“嘁”了一声,四顾了一周──当他看到苏末的时候,突然眼睛一亮,然後用出乎众人意料的速度窜到了苏末的跟前,伸手猛地一抄!
“啊──”胧云呆住了。
“哦哦──”那罗迦兴味地一挑眉。
辜银岳面无表情保持沈默。
亚加德皱了一下眉头。
“哼,又是一個。”西风有点沒趣地撇了一下嘴。
“好礼物。”
格伦佘满脸得意地垫著手中的面具──对,就是那個曾经戴在苏末脸上的鬼面具。
而苏末则因为脸部那久未碰触到空气的触感给惊得呆楞住了,就连逸之和其他苏末的部下,都像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真面目似的,盯著他的脸猛瞧。
黑色的长发陪著一对金紫双色妖瞳,左眼下方有著两颗小小的并排的泪痣,形状漂亮的双眉,奇长的眼睫毛,高鼻梁外加菱唇──和笑罂不同,這家夥有著张能清楚地判断性别,但却依旧能从中感觉到魅惑的魔性的脸。
──简称妖孽型美男子?
或许這张脸出现在城镇裡,会引来一大堆女人尖叫围观吧──但可惜這裡是深山老林,而且周围全是男人。
“果然不出所料是美男子啊。”西风只看了一眼便坐回去擦枪了,“脸又不能当饭吃长這麽好看做什麽,光脸好看下面举不起来的话還是会被女人嫌弃的吧。”
“死和尚死和尚,”胧云拉拉辜银岳的袖子,“如果說笑罂是祸水脸的话,那他是什麽?小白脸嗎?”
“别這麽說别人。”辜银岳摇摇头,“虽然确实,苏末阁下的体格配上长相会给人一种想吃软饭的错觉,但他可是悠禹的暗皇,怎麽能算是小白脸。”
“小黑脸還差不多。”那罗迦在一边幸灾乐祸地怪笑。
“是很漂亮。”亚加德点点头,“不知道北宸是不是会喜歡這种类型的脸,要是她喜歡的话我可以用改造技术──”
“你给我等等你這身材配上那张脸连春哥都会被吓死的!”胧云吓得头发倒竖。
“而且北宸喜歡的是我們這种。”辜银岳忸怩地搓搓衣角。
“嗯,喜歡有身材能力够劲爆的。”西风也趁北宸不在使劲诽谤她。
“小白脸也不是不行,不過连脸都不敢露的小白脸是肯定不行的。”格伦佘把面具当飞盘似的抛来抛去。
总而言之,你是不行的。
──四個男人同时用同样的神色怜悯地看著苏末,无声地摇摇头。
“格伦佘·图零!快把面具還给我!!”
苏末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大叫起来。
第二十二章迟了三年对谈
艾裡席恩女王的书房中,北宸和霞血面对面地坐著,两人面前各放著些人类和战器用的食物──看起来不像是敌对方的商谈,而像是老朋友的叙旧。
不,或许两边都沒有把对方定义成纯粹意义上的“敌人”吧。不然以双方的個性和行为准则,早就已经只剩下其中一方了。
北宸的杯中盛著鲜美的果酒,而霞血的杯中则放著加入了调味品(那些可食用晶体)的星灵矿溶液,两边同时举杯,对对方做了個敬酒的动作。
“沒想到我的想法都被你猜透了。”
霞血一边抿了一口星灵矿溶液,一边苦笑著摇摇头。
“我還是低估你了呢,北宸。”
“早知道我会猜得這麽准,你後悔当时就不该给我那本日记对嗎?”
北宸揶揄地笑了一声。
“我原本的目标,只是想通過特蕾莎的记录,让你把目标放到塞那加德身上的。”
“你想引我們两個互相对殴,引苏末执行末世计划,然後让向影动用那個全世界战器的命令权──然後你的目的就达到了吧?”
霞血不做声。
“遗迹和赤塔中……本沒有可以读懂的现代塞那加德文字。……那些也是你加进去的吧,就是为了我們能顺利了解到過去的事。”
北宸一边說,一边把一個培根西红柿卷丢进嘴裡,细嚼慢咽後吞下,见霞血還是不回答,只是好笑地看著她的脸,於是眼珠一转:
“那我换個問題。……亚加德是谁的後代?”
霞血倒也直言不讳:“安德烈。”
“果然。”北宸动动杯子,看著裡面晃动的液体。“看亚加德的遭遇就觉得……你们三個意识之中,无论是谁在执行骑士的人选事宜时都沒想過善待‘骑士’──亚加德对我十分忠诚所以還看不出什麽,恐怕,在那赤锥之中,還有著什麽对巫女动手之後立即执行的惩罚什麽的吧?”
“要是他伤了你,你身上所受的伤会三倍返還到他身上。”
“你承认了?”
“当然,和亚加德有关的事,我是交给普罗米修斯去做的。费因海姆這边的红崖──你应该能猜到‘真神’是谁吧?”
“果然還是你吧?”
“bingo。”
霞血豪气地一挑眉,打了個响指。
“果然,普罗米修斯──那個女性的人形附身月使也是在配合你演戏嗎。那也就是說,弑月十三座裡的那個号称已经死掉的‘莱特’就是你?”
金眼的星脉种豪迈地笑著,然後点点头。
“還有什麽疑问嗎?我可以一并替你解答哦。”
“赤塔上的资料库被动了手脚──也是你做的。你在诱导我和苏末還有塞那加德作对。”
“嗯嗯。”
“灵武司工会裡设立的那個可以测定等级和排位的触觉球也是你暗中做手脚按上的吧?有了它就可以记录世界上大部分灵武司和战器的数据了。”
“嗯嗯。”
“通過次元门的人可以读懂异世界的文字,是因为次元门会给穿越门的人体内移植有翻译功能的什麽机械嗎?這也是你做的?”
“這倒不是。”霞血总算是摇了一下头。“制造次元门的,是万祖。”
“──咦?”
“万祖和我們不同,它是四维生物。你和它应该說過话吧?”
“說過,他可以同时說很多句话──原来如此,四维生物啊,三维外加時間轴的话,就能理解万祖的說法方式为什麽這麽特别了。”
“对,他不仅能看到空间,也能看到万物的‘時間’。具体的原理我是不知道啦,总之听万祖說,四维生物有一定几率能看到平行宇宙的另一個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