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借酒胡言,许大茂慌了
一张小桌,三人围坐在一起。
娄晓娥给沈艺倒上了一杯。
“沈师傅,我听說你把傻柱给走了,为我們夫妇出了口气。”
“這杯酒我敬你!”
娄晓娥說着,一口就干了。
沈艺也不客气,跟着一饮而尽。
见两夫妻這么热情,沈艺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转身来到厨房,拿出一罐牛肉,用盘子装好端了出去。
“来,尝尝這個,好东西。”
看到沈艺端出来的牛肉,娄晓娥很是新奇。
“這牛肉看着不错啊,我尝尝!”
吃了一口,娄晓娥顿时觉得以前的肉都吃了。
“嗯,沈师傅,這牛肉太好吃的,你怎么做出来的。”
沈艺笑道:“這是我朋友送的,你们喜歡的话多吃点,我家裡還有。”
许大茂也尝了一口,觉得味道十分不错。
虽然他们家裡的情况也還不错,但想吃上牛肉,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现在拿了一点酒出来,就能吃到牛肉。
這波不亏。
许大茂笑道:“沈师傅,你這個人我许大茂交下来,来,我敬你。”
几人推杯换盏,不知不觉小半瓶就已经下肚了。
這许大茂的酒可沒兑水,而且還是不错的酒。
娄晓娥喝了两杯,嘴巴有点大了。
看着牛肉還有一些,娄晓娥想起了隔壁的老太太。
“诶沈艺,咱们在這裡吃的這么好,是不是应该叫上老太太一起来吃一点啊。”
娄晓娥跟老太太的关系還是不错的。
平时沒事的时候,還会给老太太送点东西過去。
但沈艺可不一样。
這老家伙搅和自己相亲的事情還沒跟她算账呢。
“你要是吃够了就别吃了,叫什么老太太。”
见沈艺变了脸色,许大茂急忙打哈哈。
“沈师傅,别介意,蛾子就是随口一說。”
听到這话,沈艺想起了许大茂绝户的事情。
這要是挑拨一下,估计能有不小的效果。
想到這裡,沈艺装着喝醉的样子。
“大茂的,有些事情你是不知道。”
此话一出,瞬间就勾起了许大茂的好奇心。
“沈师傅,這個院裡就沒我不知道的事情,你說,我肯定知道。”
沈艺搭着许大茂的肩膀笑道。
“嘿嘿,那你知道你为什么绝户嗎?”
绝户!
這個词一出来,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人的脸色都变了。
两人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沒有孩子。
平时的时候,傻柱就喜歡說些风凉话。
比如许大茂不行和绝户之类的。
对此,许大茂十分厌恶。
现在沈艺這么一說,要不是看他喝醉了,许大茂都想翻脸了。
“沈师傅,你說什么胡话呢,我看你是醉了,還是早点休息吧。”
许大茂盘开沈艺,转身便想走。
可沈艺却一直拉着许大茂。
“大茂啊,你听我說完。”
“反正现在傻柱已经被我打死了,這些事情跟你說也沒关系。”
听到這话,许大茂又有些好奇了。
這傻柱不是被送去医院了嗎,怎么就被打死了?
有什么事情必须要等傻柱死了再說呢。
许大茂问道:“什么事情,你赶紧說。”
看到這表情,沈艺不在藏着,继续說着‘醉话’。
“大茂,你知道嗎,你绝户的原因就是因为聋老太太。”
“小时候,你跟傻柱不对付,老太太那人就教傻柱,对着你的裆部踢。”
“那地方,是能随便踢的嗎。”
“這踢多了,自然就会出事。”
“他老太太火了這么大年纪,会不知道這种事情嗎,肯定就是故意的。”
闻言,许大茂的脸色越来越黑。
小时候,傻柱确实经常踢他裆部。
许大茂還沒当一回事,现在被沈艺這么一說,他才反应過来。
可要說是聋老太太背后搞鬼,许大茂就有些不相信了。
“沈师傅,你說的是真的?你有证据嗎?”
沈艺大手一挥。
“這還需要什么证据啊,這可是我老爹告诉我的。”
“我們两家就住隔壁,我老爹经常听到老太太這么教傻柱。”
“他還叫我沒事离傻柱远一点,不要被他提档了。”
這么一說,许大茂顿时信了八分。
但对自己不行的事情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年纪轻轻,還沒给许家留個后呢,怎么能当绝户。
“行了沈师傅,你還是早点休息吧。”
“我许大茂可不是绝户,至于傻柱提档的事情,我自然会找他算账。”
放下這句话,许大茂带着娄晓娥起身。
這时候,‘醉醺醺’的沈艺来了一句。
“你說什么,傻柱還沒死。”
“那你就当我是胡說的,你什么事都沒有,你不是绝户。”
听到這话,许大茂心裡更疑惑了。
不管沈艺說的是不是胡话,许大茂都决定去检查一下。
万一真是,也得早做打算了。
房间裡。
等许大茂夫妇走了之后,沈艺的脸上瞬间恢复清明。
這演戏是真的累啊!
不過看上去效果应该還不错。
等许大茂检查完了之后,肯定還会来找自己。
到时候就說是酒后胡言,然他们自己去狗咬狗。
自己坐等看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