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风起,李无为领秦淮茹回大院
“人来了,就能上花生瓜子了,都别抢啊,各户都随了份子的。”
“我家孩子馋肉都馋好久了,今儿可是上好的大肥肉,我盯着肉摊师傅割的,让孩子们好好解解馋。”
“花生瓜子是我挑的,都是才炒的鲜货……”
住户们兴高采烈的往前院快步走去,等李无为那坏小子把媳妇领回来,不光有花生瓜子,還能发糖发烟了,谁让流程就是這么安排的。
姐等女工被裹挟在人群中,到现在都還是蒙圈状态。
“陈姨,秦淮茹有說過李无为在院裡的人缘有這么好嗎?”
“就是啊,我看這些住户都是发自内心的替人高兴。”
“我還看到食堂的大小何师傅了,有他们掌勺,這菜的味儿差不了,早知道就该带我那口子来了。”
“這才九点呢,吃席還有仨小时来得及,唐妹儿,過会你回去把男人带来,也让我們掌掌眼。”
在打趣声中,众人途径了冷清无比的中院,就剩一张空桌子放在那裡,易中海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等出了大院,只见李无为扶着有大红花的自行车,旁边站着秦淮茹,两人一個帅气,一個漂亮,太般配了。
车上還挂着一個超级大的袋子,那裡面是糖果。
“大茂,還愣着干啥,安排你去放鞭炮呢。”
刘海中拍了拍许大茂的后背,這怎么還不听安排了。
“這就去!”
许大茂一脸的麻木,凭什么李无为哄骗全院出钱结婚办酒席,他還得给人放鞭炮,老天不开眼啊!
可众人都盯着他的,赶紧跑過去在院门外点燃了鞭炮。
“噼裡啪啦!”
喜庆的鞭炮声响起,在胡同裡传出老远,也把附近院裡的住户吸引了出来。
“迎新娘子了!”
“咱四合院来新人了!”
住户们纷纷叫喊起来,那是相当给面儿,谁让钱是他们出的,可糖果却由李无为来发,声音大点,卖力点,沒准能多拿到几颗糖。
隔壁院裡的人指指点点,都有点蒙,那新娘子他们见過啊,都来四合院住好一阵子了,怎么今天才办酒?
秦淮茹看到热闹的场面,全院都出来迎接,還看到了人群中花姐她们在挥手,這心裡090别提多高兴了。
李无为眼看差不多了,這造型在摆下去,万一脚滑,可就悲剧了。
当即大声喊道:“各位街坊邻居,我李无为今天娶媳妇了,就是她,秦淮茹,我李家的媳妇。
感谢诸位的捧场,一点喜糖,大家一起讨個好彩头,现在发糖咯。”
李无为之前在村裡撒過红包,這有经验来着,這次虽然沒有准备红包,但他把买糖的资金要了過来。
准备的糖果远远超過了计划,别人也发现不了,他也能撒糖撒個高兴。
当即就伸手在袋子裡狠狠抓了两捧糖,猛的一甩就扔了出去。
“啊,发喜糖了。”
“捡喜糖了,谁捡到谁喜庆啊。”
众人都欢呼起来,小孩子们更是欢快无比,都惦记着吃糖。
“淮茹,你也来,使劲撒,一路撒到院裡去。”
李无为又给撒了一把,過了瘾,倒是沒忘了他還有媳妇。
“嗯!”
秦淮茹一脸幸福的抓起糖撒了起来,众人一路跟随欢呼,一边捡糖,一边让出通道,让两人好进到院裡。
就這样,李无为推着崭新的大红花自行车,秦淮茹一路撒糖,从前院到中院,在到后院,不知道有多热闹。
不光是院裡的住户,也有外院的人跟了进来捡糖看热闹,這可是吹嘘的资本。
四合院的住户们虽然心疼喜糖被外院人捡了不少走,可這会也顾不上了,李无为這小子沒赚随礼的钱,只是撒点糖,這不算過分。
秦淮茹一双手都酸了,可却发现大袋子裡的糖不见少多少,猜测是自家男人给多准备了,這是在乎她啊。
顿时這心裡就跟抹了蜜一样甜蜜,她沒嫁错男人。
事实上也差不多,李无为见這么撒下去,到后院就不剩多少,赶紧从空间裡挪了一批糖到袋子裡。
這是布袋子,别人也看不出来裡面有多少糖果。
“新娘子进门了。”
“新娘子好漂亮啊!”
众人纷纷欢呼,阎埠贵這会安排人把装有花生瓜子的袋子拿出来,往每张桌子上先倒一些。
沒一次倒完,過会慢慢添加,這時間還长着呢。
這会,李无为牵着秦淮茹,把人领进了自家屋门,這礼就算成了,现在沒太讲究。
也因为他家裡沒长辈,所以就从简了。
這自行车就停在屋门口旁边,好歹是個大件,老值钱了。
他把糖袋子取下来,往每张桌子上倒,后面跟着一溜的孩子,就想等着糖倒出来给抓一把。
可沒想到等候的大人们出手更快,都馋糖啊。
“淮茹,你也過来发糖。”
李无为往桌子上倒完后,把媳妇叫来,给帮厨的大妈单独发糖,别给落下了。
“好嘞!”
秦淮茹正在跟花姐她们說话,听到叫喊,连忙跑過来又发起了糖。
临到给傻柱抓了一把糖后,把傻柱乐得找不着北。
“秦姐,你放心,今儿這席面我一定给你办好了。”
在傻柱眼裡就沒李无为什么事,他是看着秦姐的面才来帮厨的。
“傻柱,辛苦了你。”
秦淮茹学起了自家老爷们常說的這话。
“嗨,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傻柱乐得嘴角都快裂开了,只觉得干劲十足,奈何掌勺的是他老爹,他就在旁边打個下手。
這时,阎埠贵开始发烟了,只要随了礼的,不管来的是男是女,每户都发一包烟,這才公平。
所以就连花姐這些女工都拿到了烟,自個儿不抽也能送人,好歹回了点本。
有女工见中午真有硬菜,還這么喜庆,已经忍不住先走一步,去把自家男人叫来了。
也有想带孩子過来的,问過后,知道计划了座位,也赶忙回家去了。
但留下的女工依旧不少,陈姨和花姐见秦淮茹得空了,就把人叫到了屋裡,這下就清静了。
“秦淮茹,快說說到底怎么回事,你家男人這么有钱啊,办這么大的场面,十五桌呢,把全院人都請了。”
姐急得不行,太想知道是什么個情况了。
一听這话,秦淮茹眼神闪躲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陈姨追问說:“是不是有什么内幕?秦淮茹,你先說說,我們保证不传出去。”
“就是啊,我們可是好姐妹。”
女工们劝說起来,她们也太好奇了。
秦淮茹扛不住,只好說:“也沒什么,就是我李大哥他让全院的人一起出钱办酒席。”
“什么?你這话是什么意思?”
众女工一脸懵,感觉听不懂呢。
秦淮茹只好又說:“就是全院各户先把随礼交了,拿给三大爷,就是外面那位账房先生,由他来操办這次酒席。”
众女工感觉人傻了,连忙追问:“不对啊,你们院裡住户跟李无为关系就那么好,都愿意凑钱给他办酒席,十五桌,那得多少钱啊,各家不是都亏大了。”
“沒亏,院裡就二十多户,随礼也沒那么多。還差着一百多块钱的缺口呢,是大何师傅先垫上的,要用你们的随礼钱补给人何师傅。”
秦淮茹一不做二不休,干脆都說了,這事瞒不住的,她家男人也沒让她隐瞒。
“嘶!”
女工们纷纷倒吸凉气,花姐惊道:“那岂不是說,李无为给你办這么大场面的酒席,就一分钱沒花?”
秦淮茹不好意思的点头,“嗯!他买了自行车,沒剩啥钱了,也拿不出来。”
麻了,女工们麻了,合着李无为還是沒变,她们之前沒看错人啊。
“不对啊,今天贾东旭也结婚啊,你们院裡這些人干嘛都到你家来?”
有清醒的女工问出了其中的关键。
秦淮茹又解释說:“贾东旭也請了大伙,就是他家想坑人,让每户随礼,然后每户只派一個代表去贾家吃酒。
三十個人,只摆两桌,也沒請厨师,大伙觉得太亏,就找我我李大哥出主意。
我李大哥为了帮大伙,就提议干脆一起出钱,给我們家办酒席。”
秦淮茹觉得她家占理的,又沒赚一分钱,這事让人挑不出毛病。
“啊!沒想到贾东旭是這样的人啊!”
“你们院裡這贾家也太坑了,不是明摆着坑随礼钱嗎。”
众女人就见不得這样无耻的,纷纷讨伐起来。
可认真一琢磨,李无为也同样无耻啊,抓住贾家坑人這机会,把院裡的住户给裹挟了。
大伙躲過了贾家,但沒躲過李无为,最后還是给了随礼钱,只不過在李家是真能吃喝回去。
陈姨蹙着眉头說:“我算明白了,李无为是沒赚钱,可是白赚了一场這么大排面的婚礼席面。
感情這喜糖发得一点不心疼,都是大伙凑的钱啊!”
秦淮茹动了动嘴唇,最终還是沒解释,就那点钱根本买不到那么多喜糖,是李大哥心疼她,自個儿搭钱偷偷多买了。
现在糖果多贵啊,老费钱了。
“等等,你說院裡住户都来你家了,那贾东旭不是就請不到客人了嗎?”
“哎呀,這也太惨了吧。李无为把你从贾东旭哪裡抢過来就算了,還把客人给抢了。”
女工们虽然不耻贾东旭办酒席想坑钱,可也忍不住同情起来,相亲和结婚都栽在一人手裡,這以后的人生,還能有点阳光嗎?
秦淮茹摇头說:“這我就不知道了,沒准贾张氏還請了别人呢。”
“走,我們去看看,都這個点了,贾东旭带媳妇回来了嗎,去看看长啥样,能不能跟咱秦淮茹比。”
姐是不嫌事大的,当即叫上几個想看热闹的女工就往中院去了,反正离吃饭還早着的。
车间的男工還沒到,她们都打听清楚了,等晚点,男工们会集合到一起到這边四合院来。
“三大爷,今儿辛苦了,中午多喝两杯。”
“哟,二大爷,今天你可得到主桌,我得好好敬您一杯酒。”
“王大婶、陈大嫂,招呼不周啊。”
“孙二娘,你家孩子都拿到糖了吧,不够還有。”
李无为穿梭在人群中,见谁都能招呼上一句,大喜的日子,来的都是客人,甭管啥原因来的,都是给面儿。
姐带着女工正好出来,看到這一幕后,可算是知道秦淮茹是咋被骗到的了。
就李无为這脸皮,乡下来的秦淮茹,那裡经得住花言巧语。
“呸!不要脸!”
许大茂自认为已经够能說会道了,可看到李无为招呼客人的场面,感觉差了一大截,心痛啊!
“大茂,你搁這儿躲着干啥,去把蒸笼扛過来,這院裡年轻人不多,你得多出点力。”
老许招呼自家儿子,他今儿也高兴,這么大的席面,切菜用他家的门板,可不就预示着,下次這院裡的好事该到他家了嗎。
就是儿子這傻乎乎的,沒点眼力劲,得多帮忙,让院裡人看到了,下次等儿子结婚,沒准也能這么操作。
不仅不花钱,還這么喜庆,多好啊!
“知道了,爸!”
许大茂不敢反驳,只得又去干苦力。
“大茂,今儿辛苦了啊,中午你跟着我一起去敬酒,也提前感受一下结婚办席面的感觉。”
李无为把扛着蒸笼的许大茂给拉住,中午开席得帮他挡酒啊。
有了穿越的经历,他真不敢喝多了,怕直接喝挂了,留下俏媳妇,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我……”
许大茂想开骂,合着你结婚,不花钱娶了漂亮媳妇,還想让我挡酒?呸,沒门。
李无为可是很清楚许大茂的为人,哪会乖乖就范。
不過他有办法啊,当即就小声說:“大茂,你也不想相亲和结婚的时候,有人捣乱吧!”
“李无为,你……”
许大茂含泪屈服了,想想贾东旭那么惨,他绝对不能成为下一個贾东旭,那還不如买块豆腐直接撞死得了。
“就這么說定了,過会开席我叫你。
那啥,等白面蒸好,你先吃一個垫垫肚子,中午那酒,是你老娘亲自选的散篓子,劲大,怕你酒量不够扛不住。”
李无为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走也,也不耽误人干活了。
“妈,你坑苦我了。”
许大茂欲哭无泪,扛着蒸笼路過老娘那桌时,正听老娘在吹嘘這次选的酒有多么多么实惠,后劲有多足。
让老爷们喝不了多少就得倒下,這不把酒钱节约下来,能多加几盘菜了。
“大茂,一边去,到傻柱那边去帮忙,别影响我們姐妹說话。”
许母感觉光线变差,一抬头见到倒霉儿子,就沒给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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